我曾經在科學雜誌上看到這樣的說法:當一個人瀕死的時候,他的腦子會不停的閃現著自打出生以來所有見到的畫麵,就像走馬燈一樣的神奇。這是因為大腦不知道要如何處理這種可怕的情況,所以搜遍所有的記憶隻為找到解決方法。
但是,大半年前的那次我沒有遇到,反而是今天被小琴的電擊而進入這種狀態。
但是,奇怪的是,我看到的似乎並不是我的記憶,嘛,準確來說,不是“真田夏”的記憶。
在無盡白光的視覺當中,漸漸變成了一片黑暗,然後從一個嬰兒睜開的第一眼開始,到來到這個世界前的將近二十多年時間。
我徹徹底底的回顧了一遍。
……原來如此。
我確實不是【真田夏】,而隻是一個疲憊不堪的靈魂。
他的名字……不,我的名字……是【夏千】……
【夏千】
這個我曾經使用了進二十多年的名字,現在才被我回憶起來。
而且,一同回憶起來的還有那些我不願意麵對的記憶,以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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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重新恢復了聽覺,但隻是模糊的聽到是一個少女在不停的呼喚我。
我拚盡全力才睜開沉重的眼皮,但一開始所看到的東西都是模糊不清的,直到我眨了好一會眼睛才逐漸能看清東西。
是一個短髮少女跪坐在我的旁邊,緊張兮兮的看著我,好像還哭過一樣,不過似乎看到我醒來後又放心多了的樣子。
我真的非常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目視HUD卻打破了這一想法。
是我曾經慣用的簡易HUD,左上角顯示了我的各項生命讀數和心跳速率,右上角是是雷達地圖的,看來【他】已經收集大量關於這個世界的資料了。
在HUD的幫助下,我所看到的東西全部被勾畫出了明亮的輪廓線,而且由於自動調整視覺亮度的關係,明明應該是漆黑的夜晚,對我來說簡直亮如白晝。
【零號?】我在心裏用中文說道。
那個彬彬有禮的AI用他那優雅的聲音在我腦中回答【是的,長官。】
【你是什麼時候也進入到這個世界的?】
【從那時你醒來的那一刻起。】
【是嗎,也就是說,我確實是附身在這個人身上了嗎?】
【不,長官,我認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然而,我還想繼續問下去,旁邊這個焦躁不安的女孩卻突然用日語焦躁的說道:“おい!気分はどうですか?話せますか?!?”
在我目視HUD的下方迅速顯示一行字:喂!身體怎麼樣了?能說話了嗎?!?”
好吧,先應付一下她吧。
我隨即坐了起來,努力寄出一個微笑,回答:“沒事啦,就是有一點麻,真是的小琴,你以後還是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比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