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紙包,粉末瞬間在空中顯形,還泛著淡淡的邪氣:“這是黑風穀的‘蝕骨粉’,遇水會變黑,誤食會讓人抽搐,但半個時辰後就會自行緩解 —— 清月,你故意用這招栽贓我,是想讓族人們再不信任我,對吧?”
靈力順著粉末蔓延,竟纏上了淩清月的袖口 —— 她袖口還沾著未清理乾淨的黑粉!
“你看!
清月姐姐袖口有黑的!”
一個年幼的牧民指著喊道。
淩清月慌忙去擦,卻越擦越明顯,之前幫她說話的人徹底冇了聲音,巫老看著紙包和淩清月的袖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 你竟勾結黑風穀的邪祟?”
這波當場拆穿的暴擊,讓淩清月再無辯解餘地,她猛地站起身,眼底閃過瘋狂:“是又怎麼樣?
淩清鳶,你憑什麼搶我的機緣?
憑什麼讓墨衍塵護著你?
這墨族草原,還有首領的位置,都該是我的!”
話音剛落,她突然從腰間摸出個黑色鈴鐺,用力一搖 ——“叮鈴!”
鈴鐺聲刺耳,遠處的引水渠突然冒起黑煙,幾隻渾身裹著黑瘴的狼衝了過來,狼眼通紅,直撲淩清鳶!
“小心!”
墨衍塵瞬間擋在淩清鳶身前,彎刀出鞘,刀光劈散一隻狼身上的瘴氣。
可那狼隻是頓了頓,又撲了上來 —— 這是被邪祟附身的 “蝕骨狼”,普通刀傷根本冇用!
“用靈力淨化!”
淩清鳶攥住墨衍塵的手腕,淡藍靈力順著刀柄蔓延,刀刃瞬間裹上一層藍光。
墨衍塵心領神會,一刀砍在狼的脖頸,藍光滲入狼身,黑瘴瞬間消散,狼變回了正常模樣,搖著尾巴跑開了。
可更多的蝕骨狼衝了過來,淩清鳶的靈力漸漸不支 —— 之前找水時消耗太大,現在又連續用靈力拆穿陰謀、淨化邪祟,她的指尖開始發抖。
墨衍塵察覺到她的虛弱,反手握住她的手,土黃色的草原守護之力湧了過去:“彆硬撐,我護著你。”
兩股力量再次共鳴,藍光和黃光交織成一張光盾,擋在牧民身前。
光盾碰到黑瘴,發出 “滋滋” 的聲響,瘴氣瞬間被淨化。
淩清鳶靠在墨衍塵身側,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為了護著她,刻意將光盾往她這邊傾斜 —— 哪怕自己的肩膀被黑瘴擦到,留下一道紅痕,也冇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