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從腰間取下羊皮水囊,小心翼翼喂她喝了兩口,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唇角,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他掌心的土黃色光暈與她體內殘留的淡藍靈力突然纏在一起,像兩股相吸的溪流,在指尖漾開細微的光紋。
墨衍塵眸色微沉 —— 這是墨族世代相傳的 “草原守護之力”,從未與外人的力量產生過共鳴。
“首領!
巫老來了!”
護衛風啟快步走來,身後跟著拄著骨杖的白髮巫老,還有幾個挎著彎刀的牧民。
淩清月竟也在其中,她見淩清鳶醒著,立刻撲過來,眼眶紅紅地攥住她的手:“姐姐!
你終於醒了!
我還以為……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指尖悄悄用力,想掐醒淩清鳶,卻被墨衍塵不動聲色地擋開。
巫老掃過淩清鳶攥在掌心的格桑花瓣,又看了看她蒼白的臉,語氣輕蔑:“外來丫頭,雪山冰縫豈是說掉就掉的?
我墨族草原已三月無雨,羊群死了大半,你怕不是雪山派來的災星!”
“巫老!”
年輕牧民阿古拉突然哭喊著跑來,懷裡抱著一隻奄奄一息的小羊,“我家的羊又死了三隻!
我妹妹阿珠因為缺水,燒得都認不出人了……” 他撲通跪在墨衍塵麵前,“首領,真要遷去黑風穀嗎?
可我聽說,去年去黑風穀的牧民,冇一個活著回來的!”
巫老歎了口氣,骨杖戳了戳地麵:“不遷去黑風穀,難道等著全族餓死?
那地方雖有噬魂瘴,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淩清鳶猛地坐起身,羊毛毯滑落肩頭,她攥著墨衍塵的袖口,眸光亮得驚人:“黑風穀不能去!
噬魂瘴會蝕人心脈,去了就是全軍覆冇!”
她指尖展開那片被攥得發皺的格桑花瓣,花瓣竟在她掌心泛起點點藍光,“這是靈韻格桑,孕有天地靈氣,隻長在淺層地下水之上。
我曾在修真古籍中見過,西漠草原(墨族所在)的地下水層,就藏在靈韻格桑花開的矮坡下 —— 我能找到水,救你的羊群,救阿珠!”
巫老當即冷笑,柺杖重重砸在地上:“胡說八道!
我墨族在草原生活了千年,從未聽說花能找水!
你一個外來丫頭,怕是想騙我們帶你找吃的!”
幾個挎刀的壯漢也跟著附和:“巫老說得對!
說不定她就是雪山派來的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