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和仇恨的火焰,那火焰如同兩團小小的地獄之火,“你為什麼要救我?這是你的陰謀嗎?”伊莎貝拉的聲音雖然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沙啞,但卻充滿了濃濃的敵意。
亞瑟靜靜地看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這不是陰謀,我隻是不想看到你死在戰場上。”伊莎貝拉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冰棱碰撞般清脆而冰冷,“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是敵國的將軍,我們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亞瑟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營帳的門口,他那高大的身影被門口透進來的光線勾勒出一個黑色的輪廓。他靜靜地看著外麵正在忙碌的士兵,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我知道我們是敵人,但戰爭不應該讓無辜的人失去生命,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女子。”
伊莎貝拉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試圖撐起自己那虛弱的身體。但傷口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低哼了一聲,那聲音如同受傷的小獸發出的悲鳴。亞瑟急忙走過來,想要伸手扶她,卻被伊莎貝拉狠狠地一把推開,“彆碰我!”亞瑟無奈地縮回了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傷好了,我會放你走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伊莎貝拉在敵營中養傷。她雖然對亞瑟充滿了敵意,但也不得不承認,亞瑟對她還算照顧有加。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在伊莎貝拉的臉上時,亞瑟就會帶著一些食物和藥品來到她的床邊。那些食物雖然簡單,但卻看得出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藥品也是軍中最好的。
伊莎貝拉開始對亞瑟產生了一種複雜得如同亂麻般的感情。她一方麵恨他是敵國的將軍,是造成自己國家人民傷亡的罪魁禍首之一;另一方麵,又被他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善良和溫柔所打動。這種矛盾的感情在她的心中如同兩匹脫韁的野馬,不停地相互拉扯著。
一天晚上,伊莎貝拉獨自在營帳中,營帳裡的燭火在微風的吹拂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