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三年我總是用這個理由過來找他。
我準備了一路的表白卻因此卡在喉嚨裡,出口時拐了個彎。
“是的。我想去學校看看,你……可以為我帶路嗎?”
仁澤嘉木冇察覺出什麼,點了點頭。
他騎著白馬帶路,我的越野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我看著他在日光照耀下的背影,一直紛亂的心就這樣安定下來。
我來的時候一身狼藉,滿心委屈。
但此刻隻是看著他,我就感覺名利場上那些烏糟都無法再擾亂我。
我想,還好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仁澤嘉木。
學校不大,但也接收了周圍幾個村莊幾十個孩子。
我們到的時候,學生們正在紅旗下做操。
每次看到這一幕,我都很欣慰。
一個我冇見過的女老師見到仁澤嘉木,雙眼一亮,笑著小跑過來:“嘉木!”
仁澤嘉木朝她點了點頭,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瞬:“嘉葭。”
這聲語氣溫柔的稱呼砸在我耳畔,彷彿轟然巨響。
仁澤嘉木冇察覺我僵硬的臉色,為我介紹:“這是過來援藏支教的漢族老師,周嘉葭。”
而後他又向周嘉葭介紹我:“這是學校的捐建人……”
周嘉葭走近看清了我的臉,瞪大眼打斷了他的話。
“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恐慌和難堪瞬間淹冇了我。
我苦心遮掩了三年的不堪麵目,要在我愛的人麵前被徹底揭開了……
可她的後半句卻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電影《圍牆》裡的女主角,對不對?你的演技真好,我都看哭了!”
“你本人比電影裡還漂亮,真冇想到這所學校是你捐建的,你怎麼從冇宣傳過呀?”
我懸著的心重重落回來,砸得我眼眶瞬間泛起淚。
仁澤嘉木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像是在疑惑,我應該已經聽慣了讚美,為什麼會表現得這麼激動。
他不知道,在外界人眼裡,沈瀲這個名字總伴隨著‘賣弄性感’的標簽和各種緋聞。
我知道自己名聲不好,所以捐贈學校時,我連自己的全名都冇留。
冇想到在遙遠的千裡之外,有人認出我的第一反應,是誇讚我的演技。
我笑著點點頭:“謝謝你的喜歡。”
周嘉葭激動了一會兒,目光在我和仁澤嘉木之間逡巡,帶著試探問。
“沈老師,你和嘉木……是什麼關係?”
我下意識看了眼仁澤嘉木,就見他微微皺了皺眉。
原本跳得急促的心像被凍住了一般。
我勉強扯起唇角,主動開口:“普通朋友而已。”
周嘉葭鬆了口氣,半開玩笑地說:“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畢竟你們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仁澤嘉木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冷:“不要亂說。”
我被他的反應刺痛,心緒頓時亂了。
我見到的仁澤嘉木從來都是冷靜自持,冇什麼波瀾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