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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隻冷聲道：“妖言惑眾！”
清羽心中忐忑，不知師尊聽到了多少。
墨淵見狀，心知今日難以得手，化作黑霧遁走，隻留下一串冷笑：“淩玄，你遲早會知道真相的！”
待墨淵離去，淩玄這才轉身看向清羽，眼神複雜：“他說的，是真的嗎？”
清羽跪倒在地，淚如雨下：“師尊，弟子確實曾是魔教聖女雲華，但弟子對師尊之心，天地可鑒！
百年前為救師尊，弟子不惜叛教赴死，今生隻願追隨師尊左右，再無二心！”
她終於道出全部真相，心中反而平靜下來，隻等待師尊的判決。
淩玄沉默良久，方纔扶起她：“前世種種，我已不想追究。
這一世，你隻是清羽，我的弟子。”
清羽喜極而泣，撲入師尊懷中：“謝師尊！”
淩玄輕輕擁著她，眼中卻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其實，他早已察覺清羽與雲華的相似之處，隻是不願深究。
如今真相大白，他反而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份感情。
第六章 情愫暗生自身份坦白後，清羽與淩玄之間的關係越發微妙。
二人仍以師徒相稱，相處間卻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親密。
這日，淩玄帶清羽前往南海拜訪故友滄瀾真人。
真人見清羽資質出眾，甚是喜愛，贈她一枚避水珠。
“多謝真人。”
清羽恭敬接過。
滄瀾真人捋須笑道：“淩玄道友好福氣，得此佳徒。
不知可曾考慮過雙修道侶之事？”
此言一出，清羽頓時麵紅耳赤，偷眼去看淩玄。
淩玄神色不變，淡然道：“道友說笑了，清羽是我弟子。”
滄瀾真人不以為意：“修仙之人，何須拘泥這些俗禮？
我看你二人頗為相配。”
清羽心跳如鼓，既期待又害怕師尊的回答。
淩玄卻已轉移話題：“聽聞南海近日有蛟龍作亂，可有此事？”
滄瀾真人歎道：“確有此事。
那蛟龍修煉千年，神通廣大，已傷了不少漁民。
老夫雖與之交手數次，皆未能將其降服。”
淩玄沉吟片刻：“既如此，我等願助道友一臂之力。”
當夜，清羽獨自在客房中把玩避水珠，心思卻全在師尊身上。
這些時日以來，她能感覺到師尊待她與眾不同，卻又總在關鍵時刻保持距離。
“師尊他......究竟是如何看我的？”
她喃喃自語。
忽然，窗外傳來悠揚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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