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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無不震驚，不僅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更為那少女與淩玄之間驚人的默契。
在師徒二人聯手之下，魔教刺客很快被製服。
然而就在最後一名刺客被擒前，他突然獰笑著看向清羽：“你以為化作人形就能逃脫命運嗎？
聖女大人！”
話音未落，刺客已自爆元神，化作一團血霧。
全場嘩然！
“魔教聖女？
這女子是魔教聖女？”
“淩玄仙尊身邊竟然藏著魔教之人！”
質疑聲、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清羽——此刻該稱她為清羽仙子——麵色蒼白，卻仍挺直脊背，望向淩玄：“師尊，我......”淩玄眼神複雜，半晌，終是開口道：“回去再說。”
他袖袍一卷，帶著清羽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第三章 往事如煙淵宮內，氣氛凝重。
清羽跪在殿中，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淩玄的目光。
“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淩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清羽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弟子......確實是魔教聖女。”
她抬起頭，眼中已含了淚光：“但那是前世之事了。
百年前魔教內亂，我遭人暗算，重傷之下本體潰散，僅存一縷元神附在這隻雪羽雀身上。
若不是師尊相救，我早已魂飛魄散。”
淩玄沉默不語，眸中情緒翻湧。
“弟子隱瞞身份，實是因不知從何說起。”
清羽叩首，“這些年來，師尊待我恩重如山，傳我道法，助我修行，弟子感激不儘，隻願終生侍奉師尊左右，以報救命之恩。”
殿內一片寂靜，唯有窗外風雪聲不絕於耳。
良久，淩玄才緩緩開口：“你起來吧。”
清羽驚喜抬頭：“師尊不怪罪弟子？”
淩玄輕歎一聲：“前世種種，如過眼雲煙。
這一世，你隻是清羽，我的弟子。”
清羽眼中淚光閃爍，再次叩首：“謝師尊！”
自那日後，清羽便以人形相伴淩玄左右。
她天資聰穎，修行刻苦，不過數年，已是仙界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淩玄對她傾囊相授，師徒二人遊曆四海，斬妖除魔，足跡遍及八荒。
清羽的活潑開朗漸漸融化了淩玄心頭的寒冰，他臉上也多了些許笑意。
然而，每當月圓之夜，清羽總會獨自一人站在寒淵之巔，望著那一輪明月出神。
她心中有太多未言之語，太多不敢表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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