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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不出一個時辰本神使便回,絕不會使他丟了性命。走!”
“屬下恭送宮主、神使。”
見迦諾與溯月已率大光明教眾弟子舉步前行,那人便向他們一揖拜下,直至他們漸行漸遠,方纔坐到床前。
片刻後,迦諾等人回到神月宮分壇,而一經弟子通傳的青年男子便率弟子們出來迎接。
見他們到來,青年男子及身後的一眾女弟子便跪下向二人行禮道:“屬下拜見宮主和神使。”
“你們不必行此大禮”,見狀,溯月忙上前將青年男子扶起道:“快快請起!”
“謝宮主”,青年男子起身詢問道:“宮主、神使,聽說你們殺了魏無天,並收腹了大光明教,是真的麼?”
“不錯”,溯月一指身後的眾大光明教弟子道:“他們便是。”
“嗯”,青年男子一瞥那神情不一的數百名大光明教弟子便轉眸吩咐道:“將他們帶進去安頓,順便備桌酒菜,我要為宮主與神使接風洗塵。”
“是,副神使!”
那一眾女子領命後便帶著後方的眾人向裡行去;而青年男子則對溯月二人做出請的手勢道:“宮主、神使,一路辛苦了,請!”
“彆”,溯月對他笑道:“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溯月,叫他迦諾。”
“好”,青年男子聽從的道:“溯月,迦諾,請!”
溯月衝他微一頷首便率先踏入壇中,其餘二人亦隨她而入在桌前坐下。
“怎樣”,溯月問道:“在我們前去誅大光明教的同時,大光明教中人可有來犯?”
“有。”
“數量多少?”溯月追問:“你可曾將他們捉到?”
“一共十餘人,他們皆死在我銀針下”,青年男子答道:“不過有一人出逃,但被我抓了回來,正關在後山的地牢中。”
“帶我們去看。”溯月站起道。
青年男子“嗯”了一聲便領著溯月與迦諾向後山的地牢行去。
行了一段距離,三人來到一處暗藏玄機的石獅前,青年男子按下機關便再度帶著身後二人順級而下,直行至一扇左右兩處皆有一燭台的密閉門前。
青年男子逆時針轉動左邊的燭台,門自動向上開啟,三人進入。
隨著機關的開啟,被鎖於石柱上的男子刹時睜開雙眸道:“溯月、迦諾,你們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霽風”,迦諾似是有何目的般邊喚青年男子為他解去束手枷鎖,邊淡笑道:“看在曾是同僚的份上,我不殺你,你走吧。”
聞言,被解開束縛的霽風上前,不可置信的道:“你當真放我離開?”
“不錯”,迦諾肯定道:“而且我保證在你離開的途中不會有任何神月宮弟子阻攔,現下你可安心離去。”
“好,希望你會遵守承諾!”
霽風向迦諾微一拱手便離開地牢上行,迦諾則對一旁的青年男子吩咐道:“替本神使傳令下去,凡我神月宮弟子皆任他離去,一概不得阻攔!”
“是,屬下遵命!”
在青年男子離去後,溯月質疑道:“迦諾,你為何要放霽風?你可有想過放走他會有怎樣的後果?”
“溯月”,迦諾答道:“我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才做出的決定,而且我敢保證不出三日他必會回來,且會放下仇恨,心甘情願的投入神月宮。”
“此話當真?”
“溯月,此話是真或假,你三日後便可見分曉。回去吧,而且我還有要事需去大光明教。”
溯月“嗯”了一聲便隨著迦諾走出密室並拾級而上,直向前堂行去。
行了片刻,迦諾徑直走向馬廄,而溯月則獨自步入內堂。
聽聞腳步聲,青年男子抬眸問道:“迦諾呢?他冇同你一起回麼?”
“嗯”,溯月邊走到桌前坐下邊答:“他說有要事需去大光明教。”
“既然如此”,青年男子邊為溯月與自己斟上酒邊道:“那我們就邊吃邊等迦諾,來溯月,慶祝你收腹大光明教,乾杯!”
“嗯,這的確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溯月執起手邊小巧的銀盃道:“乾!”
兩人同時一飲而儘,接著青年男子再次為溯月和自己斟滿……
與此同時,迦諾正快馬趕往大光明教。
大光明教中,霽風一下馬,入目的便是大片已乾涸的暗紅血跡與部分弟子的屍身,這顯然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會是神月宮人所為麼?若是,那傷亡絕非僅僅如此,若不是……”
隻是霽風剛思至此便聽聞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迦諾,他來作甚?”
乍見之下,霽風心下一驚便閃身隱入樹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