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飛哆哆嗦嗦地辯解著,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無助。
但我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的話?我打算等到明天天亮之後,就把他帶回村子,交給村長處理。
直立巨狼的事情,暫時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我在一旁認真地給我的那把勃朗寧做著保養。
這把槍陪著我經曆了無數次的狩獵,是我最信任的夥伴,同時也是我父親年輕時最常用的槍械類型。
而阿飛則一直哀求著,求我給他一點點吃的。
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我原本狠下心來不理他的想法有些動搖。
看他饑寒交迫的模樣,我實在是狠不下心。
我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打算弄一些食物給他。我將烤肉切成片,放到盤子中。
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阿飛竟然猛地掙紮起來,連人帶椅一下子摔在了火盆上。
火焰瞬間舔舐著他的皮膚,發出“滋滋”的聲音,也點燃了捆綁他的繩子。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緊跑去拿起房屋角落原本用來防止房屋失火的水桶,將水一股腦地倒在了阿飛的身上。
他忍著劇痛,掙斷了手腕上被火炙烤燒過的繩子,艱難地扶著椅子站了起來。
可是,他的下半身還被繩子捆綁著,一個不穩,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如同瘋子一般瘋狂地撕扯著腳上的繩子,那模樣就像那些被捕獸夾困住,拚命想要掙脫的野兔。
而我在發現野兔進入陷阱後往往會毫無憐憫心的擰斷它們的脖子。
看到他這副慘狀,我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做法可能有些過分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