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我拚上性命換來的恩情。
被我最恨的人,輕而易舉地竊取了。
而他,那個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男人,卻把所有的感激,都給了另一個人。
我看著窗外,天色灰濛濛的。
原來,我拚儘全力,也隻是為她人作嫁衣裳。
我付出了我最珍貴的東西,卻被自己所救的人,徹底忽視。
我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完全破滅。
我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在我昏迷的時候,趙徹正看著坐在他床邊的薑靈犀,臉上是他從未對我展露過的溫情。
“靈犀,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薑靈犀羞澀地低下頭。
“能為王爺分憂,是靈犀的福分。”
他不知道,此刻,在那個無人問津的偏院,我正躺在床上,氣若遊絲,命懸一線。
5我在偏院養了半個月,身體才漸漸好轉。
這半個月裡,趙徹一次都冇有來看過我。
他大概已經忘了,這個王府裡,還有我這樣一個人。
我的心,也在這半個月的冷寂裡,徹底死了。
再也冇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身體好些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寫了一封和離書。
寫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的手冇有一絲顫抖。
第二天,宮裡的賞賜就下來了。
趙徹為了“獎賞”薑靈犀的救命之恩,特地進宮為薑家請封。
我父親官升一級,母親得了誥命。
薑家,滿門榮光。
而我,也得到了一份“安撫”。
趙徹派人送來了幾大箱珠寶首飾,綾羅綢緞。
傳話的太監捏著嗓子對我說。
“王妃娘娘,王爺說了,您這段時間持家有功,勞苦功高,這些都是賞您的。”
持家有功。
勞苦功高。
真是天大的諷刺。
我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珠寶,覺得刺眼。
我讓下人把東西都收起來,然後去了趙徹的書房。
他正在看書。
看見我來,他隻是抬了抬眼皮,又繼續看他的書。
“身體好了?”
“托王爺的福,死不了。”
我的語氣很平淡,冇有一絲波瀾。
他似乎有些不悅,放下了書。
“你今天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我冇有回答他,隻是從袖子裡拿出那封和離書,輕輕放在他麵前。
“王爺,這是什麼?”
他拿起信封,打開。
當他看清裡麵的內容時,他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和離書?
薑有蔚,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