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氣喘籲籲地趕到了。
太醫檢查了孩子的情況,大為驚奇。
“是誰用金針渡穴,暫時封住了孩子的喉痹之症?
手法精妙,為下官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李尚書對著我長揖及地。
“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大恩大德,下官冇齒難忘!”
我扶起他。
“大人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回到馬車上,氣氛有些微妙。
趙徹一直看著我,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探究。
回到王府,我便一頭紮進了庫房,把我母親留下的那些醫書全都翻了出來。
從前,我隻把這當成一門興趣。
現在,我卻把它當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要在這吃人的王府裡立足,要為我不可知的未來,鋪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我不會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男人身上。
能救我的,隻有我自己。
4開春之後,京中爆發了時疫。
起初隻是幾例,可負責防疫的太子趙衡處置不當,為了粉飾太平,封鎖訊息,導致疫情迅速擴散,一發不可收拾。
城中人心惶惶,父皇震怒,下令將趙衡禁足。
危急關頭,趙徹臨危受命,全權負責京中防疫事宜。
他整日奔波在外,好幾天都回不了一次府。
我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身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利用我的醫藥知識,寫了許多防疫的方子,熬成湯藥,讓府裡的下人分發給城中百姓。
我做這些,不為任何人,隻為求個心安。
可天不遂人願。
就在疫情漸漸得到控製的時候,一個噩耗傳來。
趙徹在視察病患營時,不幸染上了時疫,病倒了。
我趕到他臥房時,太醫們正跪了一地,個個束手無策。
他躺在床上,高燒不退,滿口胡話。
我坐在床邊,聽著他一遍又一遍,在昏迷中呼喊著那個名字。
“阿鳶……阿鳶……彆走……”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針,紮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他快不行了。
太醫院已經下了定論,說九王爺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不信命。
我把自己關進書房,不眠不休地翻閱母親留下的所有古籍。
三天三夜,我終於在一本殘破的孤本上,找到了一個險方。
方子上說,此疫凶險,需以極北之地的“雪見草”為引,輔以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