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
我治好了一位被頑固咳疾折磨了十年的老人。
我的名聲,很快就在十裡八鄉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鎮上新來了一位醫術高明、心善人美的蔚娘子。
我的醫館,漸漸忙碌了起來。
每天,我都在藥香和病人的感謝聲中度過。
我的生活,平靜而充實。
我很久冇有想起過京城的人和事。
過去的那些傷痛,彷彿被江南的煙雨,一點點沖刷乾淨了。
我找回了丟失的自己。
我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替代品。
我就是我,薑有蔚,一個靠自己雙手吃飯的大夫。
我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
這天,醫館裡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他很年輕,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氣質溫潤如玉。
他說他路過此地,不小心扭傷了腳踝。
我為他診治,他卻一直看著我笑。
“蔚娘子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我低頭為他敷藥。
“公子過獎了。”
他叫沈清和,是往來南北的富商。
腳傷好了之後,他卻成了我醫館的常客。
今天送一籃新摘的枇杷。
明天送一匹上好的雲錦。
他從不說什麼,隻是把東西放下,對我笑一笑,就走了。
鎮上的人都開始打趣我。
“蔚娘子,沈公子這是看上你了。”
我隻是笑笑,不說話。
有一天,沈清和又來了。
這次,他冇有帶東西,而是對我發出了邀請。
“蔚娘子,明日是花朝節,鎮上有燈會,不知在下,可有榮幸邀你同遊?”
他的目光很真誠,帶著一絲期待。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或許,我也可以嘗試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我點了點頭。
“好。”
他臉上的笑容,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燦爛。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純粹地欣賞和尊重,是何種滋味。
他喜歡的,是那個穿著粗布麻衣,滿身藥香的蔚娘子。
而不是那個長得像彆人的,九王妃。
7我離開後,趙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他第一次發現,偌大的王府,空蕩得可怕。
飯菜不合胃口。
衣服找不到想穿的那件。
書房裡的冷梅,再也冇人記得按時更換。
那些他從未在意過的細節,如今卻像一根根刺,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那個女人走了。
他開始煩躁,易怒。
府裡的下人,一個個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他派了無數人出去找我。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