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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陳默衝進張教授辦公室時，正看到張教授拍著桌子怒吼：“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想汙衊我？”
林卷卷接過陳默遞來的平板，螢幕上的“演算法進化樹”在陽光下閃爍。她把平板懟到張教授麵前：“證據在這裡。你的版本缺失了三個關鍵迭代步驟，就像跳過小學直接讀大學——可能嗎？”
張教授的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他看著那些鐵證，突然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著“不可能”。蘇晚這時纔敢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張教授，我保留了所有草稿，包括你讓我‘幫忙看看’時的聊天記錄。”
林卷卷看著蘇晚挺直的脊背，突然笑了。她想起當年江硯為她發聲時的樣子，原來守護與被守護，是這樣一種溫暖的循環。
四、大佬的影響力與塵埃落定
學校學術委員會的調查結果出來得很快，快到讓張教授措手不及。
或許是江硯發給委員會的加密檔案太過硬核，或許是林卷卷在學術界積累的人脈發揮了作用，又或許是張教授的行為實在太過拙劣——三天後，學校就釋出了通報：撤銷張教授的論文發表資格，在全校範圍內通報批評；《Cell Reports》編輯部同步釋出撤稿聲明，承認“審稿過程存在疏漏”；而蘇晚的論文，將以第一作者身份重新發表，通訊作者欄裡，赫然加了“林卷卷”的名字。
“為什麼加你的名字？”蘇晚捧著修改後的錄用通知，眼睛紅紅的。
“因為我是你的導師啊。”林卷卷揉亂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得像對待親妹妹，“而且，我提供了‘戰術指導’，算半個功臣。”
蘇晚突然抱住林卷卷，這個從不與人肢體接觸的孤僻女孩，把臉埋在她的白大褂上，哭得肩膀發抖：“謝謝你……我以為冇人會信我。”
“我信你。”林卷卷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得像晚風，“就像當年，有人信我一樣。”
她冇說的是，江硯在這次事件裡的作用——那個“演算法進化樹”是他熬了兩個通宵做出來的，那些關鍵的時間戳對比，是他動用了實驗室最高權限才調取到的，甚至連學術委員會的加急處理，都少不了他私下打的幾個電話。
“江教授，謝謝你。”蘇晚找到江硯辦公室時，手裡捧著一杯精確到37℃的咖啡，這是她觀察到的、江硯最常喝的溫度。
江硯正在改論文，聞言頭也不抬：“謝我什麼？是你自己的成果夠硬，卷卷的戰術夠強。”他頓了頓，補充道，“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來找我。”
蘇晚看著他冷峻側臉下隱藏的溫柔，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林卷卷總說“江硯是外冷內熱的傲嬌”。她轉身離開時，聽見身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一句極輕的話，像怕被人聽見：“你的演算法，比我當年的更簡潔。”
五、傳承的星火與實驗室的新生態
蘇晚的論文重新發表那天，實驗室罕見地舉辦了小型慶祝會。蘇晚被大家推到中間，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手裡舉著林卷卷送的“演算法錦鯉”玩偶——那是用3D列印做的，肚子裡藏著一張小紙條：“天纔不孤單，我們是你的後盾。”
曉曉拉著蘇晚教她用實驗數據編rap，陳默則遞給她一份整理好的“學術維權指南”，筆記工整得像印刷體。蘇晚看著眼前這些鮮活的人，突然覺得實驗室的空氣都變得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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