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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妲己她不是貧困生 >
第 7 章
第 7 章
蘇水雲那篇論文發表的第三天.
我的手機就冇停過。
不是騷擾電話，是媒體邀約。
一個接一個。
我靠在辦公椅上，看著螢幕上不斷彈出的未接來電。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
蘇水雲關於“高知群體中的情感操控模型”
一出來，圈內人第一反應不是“蘇水雲好厲害”。
而是對我這個被操作的對象產生了好奇。
互聯網的傳播速度比病毒還快。
兩天之內，“情感操控”“高知PUA”“學術圈的隱性暴力”這些關鍵詞衝上了三個平台的熱搜。
而所有詞條下麵掛著的，都是裴初恩的名字。
不是蘇水雲的。
《都市深度》的記者是第一個人聯絡我的。
采訪定在週四下午。
我到的時候，化了淡妝，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頭髮隨意紮在腦後。
攝影師調光的時候偷偷跟助理嘀咕：“長這樣的學者不多見啊，鏡頭感天生的。”
過程中。
我不指責，不攻擊，但每一句話都把事實釘死在那裡。
既不得罪人，又把該說的資訊全部傳遞出去。
觀眾一看就明白是對誰錯。
“那您覺得，高知群體中的情感操控現象，在現實中普遍嗎？”
裴初恩的目光定了一瞬。
她想起沈修遠在書房裡對她說“你應該大度一點”的時候，臉上那種悲天憫人的表情。
好像她纔是那個不講道理的人，好像她每一次據理力爭都是在無理取鬨。
那種表情，她看了整整七年。
“比大家想象的普遍得多，”她的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很多時候，施加控製的那個人甚至會讓你覺得——是你自己有問題。”
她正坐在演播室外麵的休息區卸妝。
助理拿著iPad衝過來，臉都紅了：“裴老師！您那個采訪視頻，半小時播放量破兩百萬了！好幾個大V轉！
這句話後來被剪成了十五秒的短視頻，在全網播放量破了兩千萬。
采訪視頻上線那天，我的手機震了一整夜。
冇看。
關了靜音，翻了個身，睡得比過去三年任何一晚都踏實。
前世她熬了多少個日夜，跪著求沈修遠把論文署名還給她，換來的是一句“你格局太小”。
這輩子不用求了。
該還的，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第二天一早，學院辦公室的電話打到她這兒。
教務處張主任的語氣客氣得不像話，叫她“裴老師”，說論文答辯委員會已經重新稽覈了我提交的全部材料，一致通過。
“裴老師，您的畢業證和學位證隨時可以來領。”
教務處裡，張主任親自把證書遞到我手上，還多說了一句：“裴老師，社科院那邊的聘書也下來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去報到？”
社科院。
投出去的簡曆，三天前剛收到回覆。
對方看了我的采訪視頻，又調了我發表過的所有論文。
主動打電話來問她願不願意入職。
裴初恩接過畢業證，指腹摩挲著燙金的封麵。
上輩子我做夢都想摸到的東西，現在就在手裡，輕飄飄的一本，卻壓了她兩輩子。
“下週一。”她說。
主任連連點頭，態度熱絡得像換了一個人。
我知道這種熱絡從哪來。
我的采訪播放量已經破了八百萬，學院的醜聞捂不住了，校方需要她體麵地畢業，好證明“學校已妥善處理”。
麵子工程罷了。但我不在意。
我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
走出教務處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
走廊儘頭，我推開學院大門，陽光兜頭灑下來。
把嶄新的畢業證揣進包裡，手機再次震動。
是社科院人事處發來的正式聘用函，抬頭寫著——
“裴初恩女士，特聘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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