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再安排幾個人,繼續在城裡打探訊息,密切關注黑骨門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回報。”林衍繼續叮囑道,語氣凝重,“還有,告訴所有人,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外出,就算外出,也要低調,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尤其是我的身份,避免被黑骨門的人,或者被那些貪圖獎勵的煞修發現。”
“是!林大人!我一定安排好!”老疤立刻應聲,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我這就去安排,讓兄弟們多加警惕,同時,再安排幾個人,去城裡打探黑骨門的動向。”
說完,老疤轉身,快步離開了院子,去安排相關的事宜。
林衍站在院子裡,抬頭望向遠處的黑石城。夜色中的黑石城,燈火通明,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隱藏著無數的危險和機遇。黑骨門的搜捕,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朝著他慢慢收緊,而他,必須在這張網收緊之前,找到破局之路。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將會麵臨更多的危險,但他無所畏懼。他經曆過流民窟的絕望,經曆過與中階煞修的死戰,經曆過生死的考驗,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流民,他是林衍,是擁有係統、擁有血煞屬性的煞修,他有信心,有能力,應對一切危機。
“黑骨門,分舵主,還有那些貪圖獎勵的煞修……”林衍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想要殺我,想要拿我的人頭去換獎勵,就要有死的覺悟。”
他握緊手中的砍刀,刀身映出他冰冷的眼眸,周身的煞氣,再次微微暴漲。
從今往後,任何想要傷害他,想要傷害那些流民的人,他都會一一斬殺,絕不留情。
夜色漸深,廢棄破院依舊安靜,隻有守夜的流民,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安靜,隻是暫時的,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而他們,隻能跟著林衍,迎難而上,拚儘全力,活下去,變強。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衍便和老疤,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衣衫,將砍刀和骨刃藏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朝著黑石城走去。
為了不被髮現,他們冇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黑石城的側門,趁著城門剛開,人流混亂的時候,混進了城裡。
黑石城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商販叫賣聲、行人交談聲、煞修之間的爭執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也充滿了弱肉強食的氣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賣凡人生活用品的,有賣煞晶、藥材、武器的,還有一些專門為煞修服務的店鋪,往來的人群中,不乏一些氣息強橫的煞修,周身煞氣隱隱,眼神冰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林衍和老疤,低著頭,儘量壓低自己的氣息,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避開那些黑骨門的弟子,也避開那些氣息強橫的煞修。
街道的牆壁上,張貼著不少黑骨門的告示,告示上,畫著林衍的畫像,雖然畫得不算太逼真,但描述的特征,卻十分準確,旁邊,還寫著豐厚的獎勵,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不少行人,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眼神中,有貪婪,有好奇,也有一絲畏懼。
“聽說了嗎?黑骨門在搜捕一個從流民窟出來的青年煞修,據說,這個青年,殺了黑骨門的少門主,還傷了黑骨門的長老,真是膽子不小。”
“何止是膽子大,簡直是不要命了,黑骨門是什麼勢力,他也敢招惹,就算他能從流民窟出來,也逃不過黑骨門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