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哥捂著身上的傷口,走到林衍麵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我叫老疤,是這群流民的首領,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林衍。”林衍淡淡地說道,冇有多餘的廢話。
“林小兄弟,”老疤哥連忙說道,“剛纔多有冒犯,還請林小兄弟恕罪。今晚天色已晚,外麵太危險,不如和我們一起,在倉庫裡休整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林衍點了點頭,冇有拒絕:“可以。”
老疤哥心中一喜,連忙熱情地領著林衍,走進了倉庫。倉庫裡的流民,看到林衍,眼中都露出了感激和敬畏的神色——他們都看到了林衍斬殺煞奴的樣子,知道林衍是個強者,有林衍在,他們今晚,就能睡得更安穩一些。
老疤哥讓手下的流民,給林衍拿來一塊肉乾和一口水,然後,又讓人找來一些乾淨的布條,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林衍冇有拒絕,一邊吃著肉乾,一邊聽著老疤哥,講述流民窟深處的情況。
從老疤哥的口中,林衍得知,流民窟深處,不僅有大量的低階煞奴,還有不少低階煞修,這些煞修,大多是和他一樣,從底層流民崛起,靠著斬殺煞奴和掠奪資源,成為煞修,他們彼此之間,相互爭鬥,弱肉強食,冇有任何情誼可言。
除此之外,老疤哥還提到了一個勢力——黑骨門。黑骨門是西煞域外圍的一個小型煞門,勢力強橫,行事殘忍,經常派人來流民窟,抓捕流民,獵殺煞奴,搜刮煞晶,凡是反抗的流民和煞修,都會被殘忍殺害,最近幾天,已經有不少流民和低階煞修,死在了黑骨門弟子的手中。
“林小兄弟,你可得小心一些,”老疤哥語氣凝重地說道,“黑骨門的弟子,個個心狠手辣,而且實力不弱,最低都是低階煞修初期,還有一些中期的弟子,我們這些流民,遇到他們,隻能躲著走,根本不敢反抗。”
林衍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記下——黑骨門,他遲早會遇到,現在,他的實力還不夠強,暫時需要避開黑骨門的弟子,等他積累足夠的煞點,提升實力,再找黑骨門算賬。
“老疤哥,”林衍忽然問道,“你在這裡待了多久?有冇有離開流民窟的方法?”
聽到“離開流民窟”這幾個字,老疤哥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下來,他歎了口氣,說道:“我在這裡待了五年,也想過離開,可流民窟四周,要麼是茫茫荒野,佈滿了高階煞奴,要麼是被黑骨門的人把守,想要離開,難如登天。”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倒是聽一些老流民說過,流民窟的東邊,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可以通往西煞域的外圍城鎮,那條小路,雖然危險,佈滿了低階煞奴,但冇有黑骨門的人把守,隻要能穿過那條小路,就能離開流民窟,進入外圍城鎮,那裡,有更多的資源,也有更強的煞修,還有真正的煞門。”
“東邊?隱蔽小路?”林衍眼神一凝,將這個資訊,牢牢記在心裡,“那條小路,具體在什麼位置?”
“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老疤哥搖了搖頭,說道,“那些老流民,也隻是聽說過,冇有真正去過,而且,那條小路,據說有不少強大的煞奴,還有一些未知的危險,很多人進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林衍冇有失望,能得到這個資訊,已經很不錯了。他知道,想要離開流民窟,不可能一蹴而就,他需要先積累足夠的實力,然後,找到那條隱蔽的小路,一步步穿過,離開這個吃人的地獄。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囂張的聲音:“裡麵的人,都給我出來!快點!不然,我們就放火燒了倉庫,把你們全部燒死!”
老疤哥臉色驟變,眼中露出一絲恐懼:“不好!是黑骨門的人!他們還是找到這裡來了!”
倉庫裡的流民,瞬間陷入了恐慌,紛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有人甚至開始哭泣,絕望不已。
林衍眼神一冷,握緊了手中的砍刀,體表的黑煞護甲,再次悄然浮現。
黑骨門的人,終究還是來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不僅考驗著老疤哥和這群流民的命運,也考驗著林衍的實力。他知道,今晚,一場血戰,在所難免。而他,也隻能一戰——要麼,斬殺黑骨門的弟子,保住自己和這群流民的性命;要麼,被黑骨門的弟子斬殺,成為流民窟的又一具屍體。
冇有退路,唯有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