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書桌後的保險櫃緩緩打開。
保險櫃裡,放著一個信封和一把手槍。
林夏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上麵寫著:“致我的家人,特彆是明月。”
她打開信封,裡麵是一封泛黃的信,日期是二十年前的暴雨夜:“親愛的家人們,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踏上了逃亡之路。
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參與了毒品走私,現在警方已經盯上了我。
明月,我的孩子,原諒我一直隱瞞你的身世。
你其實是我和初戀情人的女兒,你的母親因為我而死,我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將你收養在身邊。
但是現在,我必須離開,去承擔自己的責任。
希望你們能好好生活,忘記我這個罪人。
威廉·霍桑”林夏震驚地抬起頭,看向眾人。
原來霍桑明月是霍桑先生的親生女兒,而大太太一直視她為眼中釘,可能因為她威脅到了自己兒子的繼承權。
“所以,明月知道自己的身世,可能還發現了走私賬本,所以被凶手滅口。”
秦先生說,“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害怕秘密曝光的人。”
他看向大太太:“大太太,你一直反對明月繼承遺產,因為她是威廉的親生女兒,比你的兒子更有繼承權。
所以,你殺了她,然後又殺了明遠,因為明遠可能知道保險櫃的密碼,會發現這些罪證。”
大太太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不……不是我……我冇有……”“那這個呢?”
秦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這是在你房間找到的氰化物,和明遠牛奶裡的毒藥成分一致。
還有,你昨晚故意打開窗戶,讓凶手從窗戶進入,然後假裝看到鬼魂,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大太太癱坐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是……是我……我隻是不想讓威廉的遺產落入那個賤人的手中……明遠他知道明月的身世,還說要把遺產分給她……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所以你殺了明月,然後又殺了明遠,偽裝成密室殺人,想把罪名推到失蹤的威廉身上。”
秦先生說,“可惜,你忽略了一個細節——窗台的鞋印。
那其實是你自己的鞋印,你為了偽裝成威廉回來,特意買了一雙42碼的皮鞋,卻冇想到留下了證據。”
林夏看著大太太被警察帶走,心中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