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因為林楓放棄自己的所有原則。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獨立的私密相冊。
點進去,全是林楓的笑臉。
一萬張合影,記錄了他婚後五年的過往。
作為江家二女婿,他公開出席活動的畫麵都被江挽月儲存下來。
而每一張全家福裡,她都會將我的臉裁掉。
意味不言而喻。
我自嘲地笑了笑,冇再繼續看下去。
將所有記錄拍在手機上。
給自己買了張三天後出國的機票。
申請登出了自己的所有證件。
一夜未眠。
天亮,我出去洗漱。
手機響了。
江挽月疑惑的聲音緊隨其後。
“阿川?你登出證件乾嘛?”
我趕忙將手機拿走,不動聲色地解釋:
“冇什麼,證件過期了,我預約時間去更換。”
“你今天不是還要訓練嗎?去忙吧。”
她冇多想,隻繾綣地將我擁入懷裡,與我耳鬢廝磨。
“老公,你是不是想給我個驚喜?”
我愣了一瞬。
她伸手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尖。
“你新買的項鍊,我都看見了!”
“還想瞞著我呀?你在我這和透明人一樣,根本藏不住小心思,我還不瞭解你嗎?”
“快到公公婆婆的忌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燒紙,把我們結婚的好訊息告訴他們,好不好?再舉辦個家宴吧,挽妍也好久冇回來了。”
我笑了笑,冇說話。
她激動地抱著我在原地轉圈。
為了緩解我跟江挽妍的關係。
這五年她冇少撮合一家人團聚。
我曾以為這就是她對我的愛。
可現在看來,卻是算計。
她不過是想藉口團聚,多見林楓一次罷了。
這場持續五年的騙局,是時候結束了。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也離開了家。
去律所列印一份離婚協議。
登出了自己的所有證件。
卷宗已經被江挽月帶走,現在報警,我冇有任何勝算。
離開,是我唯一的選擇。
帶著協議找去江挽月單位時,卻聽見了她同事的議論聲。
“那位是江隊的老公?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對了,五年前顧家那個慘案!”
“想被江隊罰練嗎你?彆亂說話,江隊都說了他不是凶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