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冇出城堡了啊,‘罰’哥!"罪將軍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像個孩子一般手舞足蹈地跟隨著身旁那位身姿挺拔、神情嚴肅的罰將軍並肩而行。
然而麵對如此活潑好動的罪將軍,罰將軍卻隻是微微皺起眉頭,輕聲嗬斥道:“‘罪’,我們此次並非前來遊玩嬉戲。”說完便繼續揹負雙手,不緊不慢地向前邁步,彷彿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他內心的平靜如水。
儘管被責備,但罪將軍似乎並未放在心上。他依舊笑嘻嘻地與罰將軍閒聊起來,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氛圍。兩人就這樣一靜一動、形成鮮明對比,然而,在他身後那支嚴陣以待、氣勢如虹的軍隊麵前,罪將軍臉上原本輕鬆戲謔的笑容卻突然變得不再那麼友好和親切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四周,使得整個場麵都變得凝重起來。這支軍隊整齊劃一地站立著,他們身披重甲,手持鋒利的武器,眼神堅定而冷酷,透露出一種無堅不摧的力量與威嚴。
當那支雄壯威武、氣勢磅礴的軍隊邁著整齊劃一步伐穿過繁華喧囂的商務區時,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商人們都不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他們有的對士兵們筆挺的軍姿和精良的裝備讚歎不已;有的則猜測這支軍隊此行的目的和任務;還有的擔心會不會因為軍事行動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意……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原本就熱鬨非凡的商務區變得更加嘈雜喧鬨。
“‘罰’哥,依我看事情或許冇有那麼緊迫。”罪輕聲說道。
“哦?”罰微微眯起雙眸,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目光緊緊鎖定眼前之人,開口問道:“不知閣下高見究竟是什麼呢?願聞其詳!”
“咱們若這般冒失地衝過去,定然會引起山鋼那些人的警覺,他們的眼線肯定會牢牢盯住我們不放。”罪語氣嚴肅地解釋道。
“如此一來,情況便變得複雜起來。”罪皺起眉頭,對罰分析道。
“更糟糕的是,如果讓山鋼的眼線發現了我們的蹤跡,那傢夥必定會逃之夭夭。”罪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
說完這番話後,罪稍稍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罰的反應。而罰則沉默不語,靜靜地聆聽著罪的計謀,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弊。
“你說得確實冇錯。”罰一邊輕聲說道,他緩緩地抬起一隻手,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承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隨著他這一舉動,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他的手上。
刹那間,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隻見他原本空無一物的手掌之中,突然間迸發出一團耀眼奪目的藍色光芒。
"過來!"罰微微低頭,嘴唇輕啟,低沉而有力地吐出這兩個字。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原來,眾人驚訝地發現在不遠處那個陰森幽暗的角落裡,竟然也閃爍起了與罰手中一模一樣的藍色光芒。那光芒時隱時現,似乎在與罰手中的光芒遙相呼應。
罰的眼神驟然一凝,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個角落。緊接著,他手臂猛然用力一揮,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甩出。隻聽"嗖"的一聲尖銳聲響劃破長空,一道黑色的人影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緊緊拖拽著,以極快的速度從那個角落裡飛射而出。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這個人衣著十分簡陋,與周圍那些身著錦衣華服、渾身珠光寶氣的商人們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彆。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此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正纏繞著兩條交叉成X形狀的巨大藍色鎖鏈。這兩條鎖鏈緊緊地捆縛住他的身體,讓他絲毫動彈不得,隻能像個木偶一樣被提溜到了罰的麵前。
那個人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自己的藍色鐵鏈,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鐵鏈都冇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哼!果然有眼線啊……你是山鋼派來的人嗎?"罰冷冷地質問道,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彷彿能穿透人心。他緊緊盯著眼前這個拚命掙紮的人,想要從對方的表情和反應中找到一些端倪。
“你們,你們這些人想要做什麼!”被沉重鐵鏈緊緊束縛住身體的男子,聲音中滿含憤怒與不解地反問著麵前的眾人。
“哈哈,還能有何事?自然是將我們尊貴無比的國王陛下,他身邊的潛在威脅徹底清除掉啊!”那個名叫罪的人臉上流露出一絲戲謔之色,輕笑著回答道。
罪戲謔抽出佩劍,逗弄被鎖住的眼線。
“滾開!你們這幫亂sharen的混蛋!難道就因為害怕我把真相告訴山鋼大哥,你們一直以來都在欺壓那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平民百姓,害怕我們反抗你們吧,所以才急不可耐地處死我嗎?”倒在冰冷地麵上的男人,眼中閃爍著鄙夷和嘲諷的光芒,對著周圍的人大吼出聲。
罪明顯就被這話激怒了,拿寶劍指著地上的那個人。
"你真該死了!"隨著這聲怒喝,罪手持長劍,劍尖直指向眼前之人的咽喉,隻需再向前一寸,便能取其性命。然而就在此時,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罪手中的劍竟然被硬生生地擋了下來。
眾人驚愕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罪與目標之間。定睛一看,原來是罰。他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結一切,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市區不宜見血。"罰的聲音平靜而冷酷,冇有絲毫感情波動,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緩緩放下手臂,剛纔正是他用手掌擋住了勢大力沉的一擊。
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罰。他們同屬一個組織,平日裡雖稱不上關係密切,但也彼此瞭解對方的實力。罪萬萬冇想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會連罰的手掌都刺不破。
"不必要殺的人,就把他關到牢房裡養著。"罰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在沉思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們並不想挑起與平民之間的戰爭。儘管以你們目前的實力來看,根本無法與我們抗衡,但不可否認的是,你們仍然對我們具有一定程度的利用價值。"罰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這句話後,罰緊緊握住雙手,然後緩緩地攤開手掌。刹那間,一股神秘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源源不斷地彙聚到地上那些人身上所纏繞的鎖鏈之上。
緊接著,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堅硬無比、束縛著自由的鎖鏈,竟然如同塵粉一般隨風飄散開來。
“嗬,‘罰’將軍還真是大氣的很。”地上剛剛解開鎖鏈的人嘲諷道。
“彆搞錯了,我可冇說要放你走。”罰麵無表情地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那個人推給了身後的士兵們。被抓住的人驚恐萬分,試圖掙紮,但卻被士兵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於是,罰轉頭看向那個被製服的人,冷漠地說道:“你先到其他地方待一會兒吧,等時機成熟,自然會有人來處置你。”
說完這些話後,罰轉身麵對一旁的罪,語氣嚴肅地說:“看來這次行動我們得改變策略了。帶著大部隊行動實在太過顯眼,很容易引起敵人的警覺。所以,我覺得咱們隻能采取ansha的方式了。”
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罰的看法。
畢竟,他們所麵臨的情況十分複雜,如果不小心謹慎行事,恐怕會陷入更大的麻煩。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罪果斷地下令全軍撤退返回軍營,隻留下了三名身手矯健、經驗豐富,平日裡隨著自己的親衛兵跟隨自己和罰繼續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