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們真的有機會推翻這殘暴不仁、令人髮指的暴政了嗎?”山鋼滿臉驚訝地望著莫裡,對他所帶回的這個驚人訊息感到難以置信。
“冇錯,千真萬確!但需要注意的是,我們並非要徹底顛覆現有的政權,而是要挺身而出,阻止那些擾亂朝綱、禍國殃民的亂政之舉;堅決抵製那些慘無人道、欺壓百姓的暴政之行;更要毫不留情地揭露並糾正那些愚蠢至極、誤國誤民的蠢政之錯。我們應當成為楚燭大帝身邊的一劑苦口良藥,而非站到他的對立麵,與之針鋒相對。”古拉言辭懇切地補充說道。
山鋼聽後不住地點頭,表示深深認同:“的確如此啊!尤其是那所謂的‘罪惡罰’政策,實在是荒謬絕倫!其中的‘罪’與‘罰’隻是被操縱的忠心棋子,倒還不至於引發如此嚴重的後果。可最為可惡的便是那個‘惡’,他隻曉得一味地加重賦稅,以滿足商業區那幫貪婪無度的富豪商人的私慾,全然不顧平民百姓們早已不堪重負,生活苦不堪言。這種行徑簡直是喪心病狂!”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烙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開口道:“罷了罷了,既然大家都如此義憤填膺,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地出手相助吧。”
“甚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下來了。事不宜遲,眼下還是趕緊先回山鋼大哥家中,從長計議一番具體的行動計劃。”弦夜隨即附和道。
就這樣,眾人兵分三路開始行動起來。弦夜與山鋼並肩而行,一同前往山鋼家去會見負責統籌全域性的小隊長;而烙烀則與古拉結伴同行,著手籌備製造一場規模浩大的暴亂活動所需的各項事宜;至於莫裡,則馬不停蹄地奔赴平民區,積極與那裡的民眾交流溝通,以便及時掌握第一手情報,並做好相應的動員工作。
弦夜一踏進門,果然如莫裡說的般,見到了很多軍隊中的人,還有小隊長,大大小小的至少一百多人。
“這麼多?你們以前都是罪的部下?”弦夜問小隊長。
“基本上都是,我們這次全部叛逃出來了,現在城中隻剩下罰的十幾個貼身衛軍,不過他們十幾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要千萬小心。”小隊長把現在的情況和絃夜傳達道。
“我們大多數都能打架,還有幾個為數不多的會點基礎魔法,剩下幾個做飯的可能不是很會耍刀,不過我們這支軍隊冇有一個弓箭手和火槍手。”另一個看著官職不低的士兵說。
“那現在先分出幾支隊伍,覺得實力能單挑罰的貼身衛軍的人,上前一步。”弦夜開始分派隊伍。
無一人走上前,小隊長提醒道:“在圖書館襲擊你的那幾個就是,‘罰’的貼身衛軍。”
“那好吧......那覺得自己可以打過這位隊長的出列。”弦夜指了指旁邊的小隊長。
有十七八個人站了出來,他們基本上臉上都有些傷疤和滄桑。
“這一批基本上也是隊長和副隊的級彆。”小隊長解釋道。
“這一隊跟著我,我們與‘罰’正麵對抗。然後會魔法的出來,站成一排。”弦夜說。
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走出來,大概有七八個。
“你們應該都隻會一點基礎的魔法,所以你們等會就去和古拉先生彙合,他就在圖書館的殘骸處等你們。”弦夜說罷,讓開一個身位讓這些人立馬趕往古拉的地方。
“然後你們這些人就去疏散民眾,幾個平時和平民關係好的去疏散平民區,懂了嗎。”弦夜吩咐道。
“我們不乾彆的了嗎?”其中一個士兵問道。
“你們又不會魔法,戰鬥力又太弱,叫你們去太危險,不叫你們乾點事又感覺這麼多人太可惜了。”山鋼說出了實情。
被山鋼這麼一說完明顯士氣有點低落了。
於是弦夜就不好意思的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們有些覺得自己還是有點能力的,就自行組織,要是我們失敗了你們就立馬在城中埋伏起來,隨時準備反攻。”
被弦夜這麼一說,士氣立馬就回暖了。
山鋼看著弦夜,眼中不由得亮起幾絲讚揚之情。
“先給你們一些時間休息一會,我們還是等天黑再行動,你們可以先去疏散民眾了。”弦夜將門打開,讓士兵們去疏散民眾。
“現在我來分析一下局勢,你們可以提意見。”弦夜轉身對著還留在屋內的隊長們吩咐。
“首先我們的對手是罰,但是你們肯定冇有和罰直接作戰的實力,所以我要你們做的就是將罰的貼身衛軍都拉進你們的戰線,你們隻需要拖就行了,懂了嗎。”
“那你呢?”小隊長問弦夜。
“我,肯定是去和‘罰’練練了了,還有‘惡’法師,他們倆纔是幕後的黑手。”弦夜回答小隊長。
“那你覺得你打得過‘罰’嗎?,更彆提現在還有一個‘惡’法師,肯定會更加的麻煩。”小隊長有點疑惑的問。
“我自己肯定打不過,但是我又不是一個人,我會與古拉他們那批小隊一起。山鋼哥你就負責帶領這些隊長和‘罰’的衛軍周旋。”弦夜吩咐山鋼道。
“我還是蠻清楚自己的實力的。”山鋼摸了摸鼻子。
“現在我還差幾把趁手的武器,山鋼哥你知道這裡有什麼地方有賣刀劍槍矛之類的嗎。”弦夜問山鋼。
“我家裡就有,不需要買,如果你真的需要好兵器,那就去商業區找找看吧。”山鋼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弦夜不認識的貨幣。
“這是啥......”弦夜在部落裡隻知道以物換物,冇有見過真正的錢長什麼樣子。
“哈哈,這個玩意叫幣,基本上世界上都使用這種幣子,我這個是麵值一百的幣,你去市場裡可以買很多東西了。”山鋼和絃夜解釋道。
“一百幣,可以買多少東西啊?”弦夜有點好奇的問。
“幣的價值與白銀礦石掛鉤,一百幣就和一百克白銀一樣值錢。兩個幣就可以買一斤好肉。這可是俺賣獸皮給那些商人一點點攢的,本來還想給俺妹妹找個好婆家的。”山鋼解釋了一下幣的價值。
弦夜點了點頭,然後叫山鋼把這群隊長的作戰計劃準備好,然後便去市場上買幾把像樣的武器了。
弦夜走在街上,突然聞到一股香味。
他想了想:自己確實已經一兩天冇好好吃一頓飯了,準備去吃點正常食物的。
於是他便朝著味道的來源走了過去。
發現是一家藏在巷子裡麵的麪館。
弦夜像是丟了魂般的往裡走去,打開嘎吱作響的老舊木門,往裡走進去。
當弦夜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麪館的座位上了。
“客人,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從廚房走出一個人。
“你在等我?你認識我嗎。”弦夜迷糊的問。
“我認識你,但是你不需要認識我。”那個人緩緩的現身。
弦夜想看清那人的臉,但是那人的臉彷彿是被抹去一般,眼前隻能看見臉龐的輪廓,就算再怎麼用力也無法看清那個人。
“我看不清你,你到底是什麼?”弦夜有點害怕。
“我們以後還會見麵,你會理解我是什麼東西的。”模糊的人說著。
“但是首先,我要幫助你。”
模糊的人端過來一碗麪條,看起來十分普通,就像是拿清水煮的一樣。
“借你的,如果你快死了我就會出手。”看不清的人拿出一雙竹筷子。
“謝謝。”弦夜道謝之後,端起麪條就被他吃光,他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吃,但是身體就是這樣做了。
“你喜歡用什麼兵器?”模糊人突然開口問道。弦夜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碗,用手抹了抹嘴,回答道:“嗯……劍吧。”
“好的。”模糊人說完這一句後,弦夜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頓時弦夜眼前天旋地轉,世界在他的眼前破碎又重組,他噁心的閉上了眼。
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噁心的感覺漸漸過去,弦夜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應該是麪館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小巷子,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更讓他驚訝的是,地上竟然插著一把紅色劍刃黑色劍柄的劍。
“果然,他不是我能理解的東西嗎。”弦夜還是有點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