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罰歇斯底裡地咆哮著,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他瞪大雙眼,緊緊盯著暗處那個模糊的黑影,彷彿要透過黑暗看清對方的真麵目。
“我是你的死神!”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黑影處傳來。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的身影緩緩走出。他的步伐緩慢而沉穩,彷彿每一步都帶著無儘的威壓。
弦夜心中一緊,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神秘人的不同尋常。當看到對方的雙腳時,弦夜更是震驚不已——那分明是一雙野獸的腳爪!難道說,這個神秘人是他們獸人一族的成員?可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還自稱是罰的死神呢?
弦夜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但眼前的情景讓他無法確定任何一種猜測。他決定先保持警惕,觀察這個神秘人接下來的舉動。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想認識你!”罰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影,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但是你惹到我了。”黑影嘴角微揚,輕輕一笑,似乎並冇有把罰放在眼裡。
“你還敢笑!我的幻影劍舞可不止這幾招!”罰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暗中運勁,準備使出更強大的招式,展現出不遜於黑影的氣勢。
“幻影劍舞終式!”罰大喝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終影!”隨著罰喊出最後一句,他的身體周圍突然爆發出無數道幻影,這些幻影迅速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眨眼間,罰的身邊就充滿了密密麻麻的幻影,讓人眼花繚亂。
然而,麵對如此驚人的氣勢,黑衣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聽說過幻影劍的終式。”黑衣人的語氣平靜如水,但其中蘊含的自信卻讓人不敢小覷。
“那你應該知道這一招有多可怕。”罰也冇有動,他靜靜地站著,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但身後卻已經湧現出成千上萬的分身來。
這些分身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罰通過自身強大的實力所幻化出來的幻影。他們與罰一模一樣,手持利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據說幻影劍舞的最終式,是將自己的影子拆分成幾萬個,然後隻要刺中一劍,就會被刺成千上萬劍,甚至直接刺成肉沫。”黑衣人語氣平靜地說道,彷彿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槍和地上的古拉,說道:“希望你的槍管用。”
麵對眼前幾萬個影子,黑衣人隻是舉起槍來。
“幻影劍舞變式幻技!”罰突然動起來,又說了一句。
突然眼前幾萬的幻影散開,圍繞著黑衣人。
就在眨眼之間,數千柄刀劍如潮水般湧向黑衣人,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刀光劍影。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黑衣人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他高聲喊道:“這不過是些虛幻的影子而已!真正的攻擊隻有來自你的真身那一刀才能讓這些虛影對我構成威脅。”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黑衣人向後邁出一腳,單手持槍,做出蓄勢待發的姿勢。緊接著,他猛地一甩手臂,將手中的長槍拋出。這一擲之力猶如雷霆萬鈞,速度快得驚人,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就在那一瞬間,隻見長槍宛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射而出,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這道淩厲的光芒直直地衝向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彷彿帶著無儘的力量與決心。隻聽一聲沉悶的巨響,長槍狠狠地紮進了堅硬的樹乾之中,入木三分,甚至連周圍的樹皮都因這巨大的衝擊力而崩裂開來。
與此同時,被罰之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便如同一枚釘子般被牢牢地釘在了樹上。他痛苦地掙紮著,但卻無法掙脫長槍的束縛。
然而,這還不是最驚人的一幕。長槍所帶來的強大沖擊力猶如一場狂暴的颶風,瞬間席捲而過。那原本緊緊遮住神秘人物頭部的兜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竟像被一陣凶猛的風暴無情地吹散了雲霧一般,輕而易舉地掀了起來。隨著兜帽的滑落,一張英俊非凡的雄性狼人麵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張臉輪廓分明,線條硬朗,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獨特魅力和威嚴氣息。深邃的眼眸猶如燃燒的火焰,高挺的鼻梁彷彿山峰聳立,堅毅的下巴更是彰顯出他不屈的性格。此刻,所有人都被這張突然展露出來的麵容所震撼,一時間竟忘記了呼吸。
“弦夜,你還好嗎?”狼人急切的呼喊聲打破了現場短暫的寂靜。他那雙充滿擔憂和關懷的眼睛緊緊盯著倒在地上的弦夜,聲音中流露出深深的憂慮之情。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弦夜激動得渾身顫抖。她用儘全身力氣抬起頭,望向狼人所在的方向,眼中閃爍著驚喜與感動的淚花。
“烙烀!”弦夜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情緒的激動而略微有些沙啞。
原來,這位及時出現並拯救了弦夜的狼人,正是她的親哥哥——烙烀。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就趕緊來找哥嘛!要不是那個老狗醫告訴我這件事情,恐怕你今天就要命喪黃泉了!”烙烀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跑到弦夜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扶了起來。
“哥,你這麼強嗎,一槍就把他乾掉了?”弦夜有點難以置信強大的罰就這樣被打敗了。
“真的不是我強,實在是他之前已被你們消耗了大量體力,再加上我恰巧聽聞過應對幻影劍舞的法門,可以利用他的輕敵心理來剋製他。不過他並未喪命,我刺向的可是心口,但他竟能在瞬間避開要害部位。”烙烀詳細地解釋著。
烙烀回頭望向罰,發現後者被牢牢地釘在樹上,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其腳下竟然浮現出一圈藍色的光圈法陣。
“難道還有後招嗎?”烙烀滿心狐疑地凝視著罰。
“不好意思咯,我現在得帶罰將軍回府了。”此時,一名戴著兜帽的法師悄然現身於樹旁,雙手掐訣唸咒。
麵對這一變故,烙烀並冇有選擇繼續追擊,而是迅速抱起弦夜,背起古拉,腳步輕盈地朝著老狗醫生的木屋奔去。
“哥,為啥不繼續乾他了。”被烙烀抱起的弦夜問著。
“本來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麵,而且他的實力我也不清楚,要是打不過他我們三個都會死掉,而他隻是來要人的就給他唄。”烙烀笑了笑解釋道。
而另一邊,通過傳送法陣將受傷的罰帶回來的兜帽,正在全力以赴地治療著罰的傷勢。
“罰將軍啊,您現在的模樣可真是狼狽不堪呢。”兜帽站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如紙、肩膀處被刺穿了一個巨大洞口的罰,輕聲說道。
聽到兜帽的話,罰並冇有生氣或惱怒,隻是平靜地躺在床上,緩緩開口:“我承認,這一次我失敗了。但我並非輸給了那個狼人,而是敗在了幻影劍舞所帶來的體力和精神雙重創傷之下。若不是如此,我怎會輕易落敗……”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其中蘊含的堅定意誌卻絲毫未減。
“但願如此吧,弦夜已經轟動士兵反叛了,現在這個國家已經搖搖欲墜了,我可不想你死。”兜帽法師冷冷的說。
窗外的景色是恐怖的,血紅的天空伴隨著月亮在天上,顯得格外怪異。
“時間不多了,估計就是明天,他要甦醒了。”兜帽法師眯著眼說。
弦夜的紅色鐮刀好像在響應般的發著紅光,但是冇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