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十幾分鐘了,雙方都不願意先出手,害怕露出破綻。
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罪背後襲來,這讓原本準備好迎戰的罪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蹌了幾步。
"誰!"罪憤怒地轉過頭,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手持一把破舊不堪的伐木斧,死死地盯著自己。
然而,由於這把伐木斧實在太過陳舊,它並冇能給罪造成多大的傷害,甚至連他身上堅硬的盔甲都未能留下一絲劃痕。
"哼,果然是你啊,山鋼。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找我麻煩!"罪咬牙切齒地說道。
麵對眼前這個強敵,山鋼毫無畏懼之色,他大聲呼喊道:"弦夜,快去拿你需要的東西!這裡交給我來應付!"
聽到山鋼的呼喊聲後,弦夜顯然有些吃驚。在此之前,他與罪一直全神貫注於彼此之間的對峙之中,並冇有察覺到山鋼竟然已經悄然來到了他們身旁。而且聽山鋼的意思,其實他已經跟在自己後麵很久了,至少是從自己遇到罪軍隊時就已經在後麵了。
此刻的弦夜不禁陷入了短暫的猶豫,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轉身朝著放置物品的方向飛奔而去。
“嗬嗬,你覺得你擋得住我嗎?”伴隨著一陣輕蔑的笑聲,罪冷冷地說道。
此時,弦夜早已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之中。山鋼見狀,不禁心生鄙夷:“你們這些王**,難道都是膽小如鼠之輩嗎?竟然如此懼怕被弦夜用刀刺穿!看看你們身上那厚厚的盔甲,簡直就是懦夫的象征!”
“不自量力的挑釁。”對於山鋼的冷嘲熱諷,罪隻是報以一聲不屑的嘲笑。
話音未落,隻見罪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刀,朝著山鋼狠狠地劈砍過來。山鋼心中一驚,急忙舉起斧試圖抵擋這一擊。然而,當刀刃與斧麵相交之時,山鋼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並冇有感受到預期中的力量撞擊。
就在這時,罪突然迅速將左手伸向山鋼的右手。直到此刻,山剛纔如夢初醒——原來之前的攻擊不過是個幌子!可惜為時已晚,他想要收回手已然來不及了。隻見罪緊緊地捏住山鋼的手腕,稍一用力,山鋼立刻感到一股劇痛襲來,手中的斧頭也險些握不住。罪用全力向下一扭,無法忍受疼痛的山鋼最終雙膝跪地,狼狽不堪。
“我真正的對手隻有弦夜一人而已。至於你……”罪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山鋼,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不屑,“你該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有資格與我一較高下吧?留你一命並非不能取你首級,僅僅是顧慮到你在民眾間的高聲望,擔心引起底下那些人的反抗罷了。但這一次,你註定要失敗了。”說完,罪再次冷冷地笑了起來。
然而此時此刻,山鋼卻毫無退縮之意!他猛地怒吼一聲,全身力量瞬間爆發,竟然硬生生地掙斷了罪的束縛!
隻見山鋼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罪,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扼住了罪的咽喉。他的眼神充滿了無儘的憤怒與決絕,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可惡的敵人。
罪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眼因極度缺氧而外凸,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那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已變得通紅,滿臉都是猙獰扭曲的青筋和血絲。起初,罪的雙手還本能地試圖扯開山鋼的桎梏,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這樣做無濟於事。於是,他艱難地舉起雙手,然後緩緩合十,就在這一刹那間,兩人周圍忽然湧現出一圈圈閃耀著神秘光芒的古老符文。
緊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響起,伴隨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強大沖擊力席捲而來。這股巨力猶如狂風過境般肆虐,將四周的花草樹木儘數連根拔起,漫天飛舞。那些大樹也經受不住如此強烈的震動,紛紛搖落片片樹葉,顯得搖搖欲墜。
山鋼同樣遭受了這股巨大沖擊波的衝擊,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出去。
罪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無力地癱倒在地,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生命力都一併噴出。
那觸目驚心畫麵讓山鋼都覺得噁心很明顯,剛纔施展符文法術所帶來的巨大能量消耗,以及遭受近距離猛烈撞擊的衝擊力,遠遠超過了他身軀所能承受的極限。
此刻的罪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原本明亮的雙眼也變得黯淡無光,彷彿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沉重的痛苦,似乎連空氣都變得如此沉重,讓他難以吸入。
山鋼重重地摔坐在地上,身體遭受了近距離的猛烈撞擊,劇痛襲來,彷彿全身的骨骼都斷裂了數根一般,讓他幾乎無法站立起身。然而,當他看到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罪時,心中的一塊巨石終於落地,於是放心地坐在那裡,從懷中掏出莫裡交給他的藥丸吞下。
"看起來這場戰鬥還是我贏了啊!"山鋼艱難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得意。畢竟,他憑藉純粹的力量戰勝了對方的魔法和技巧。
此時的罪滿嘴都是唾液,嘴巴張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彆再試圖說話了,你已經敗北了。"山鋼注視著地上那團模糊不清、難以辨認的身影,平靜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罪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手從衣袋裡摸索出一個小小的球體。那顆球通體漆黑,即使在天色已深、眾人隻能依靠月光視物的情況下,它依然比周圍的黑暗還要深邃幾分。
山鋼並不清楚眼前這個神秘物體究竟為何物,但內心深處卻本能地覺得此物絕非善類。然而此刻,身體所承受的劇痛令他難以起身站立。
經過一番艱難掙紮後,罪終於成功地將口中混雜著鮮血與唾液的混合物全部吐出,這才勉強能夠開口說話:"山鋼啊,你已然落敗於我手下。"
話音剛落,隻見罪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顆漆黑如墨的小球朝著山鋼拋擲過去。刹那間,小球如同施了魔法一般迅速變幻形態,化作數束黑線如毒蛇般朝山鋼猛撲而去。麵對如此詭異迅猛的攻擊,山鋼根本無從躲避,唯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些黑線緊緊束縛。
"這便是噬魂絲!"罪強忍著傷痛,氣息虛弱地說道,"它將會一點一滴地汲取你體內的力量,雖不至於取你性命,但足以讓你陷入昏迷狀態。用不了多長時間,罰哥必定會率領眾人前來營救我。至此,這場較量你已敗下陣來……"
待到罪艱難地把這段話說完時,山鋼明顯感受到自身的體力正逐漸被吞噬殆儘,自己已經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