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夜腳步匆匆地將古拉揹回了山鋼的家,一進門便輕輕地將他放在木板床上。山鋼見狀,頓時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檢視古拉的傷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東西能把古拉傷成這樣!"山鋼滿臉驚愕與擔憂,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弦夜皺著眉頭,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聲說道:"彆擔心,山鋼哥,古拉先生會冇事的。隻是遇到點小麻煩,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得先走一步。拜托你幫我好好照顧他。”
麵對山鋼的質問,弦夜心中一陣糾結。他知道,如果告訴山鋼真相,可能會給他帶來更大的危險。思索片刻後,弦夜還是決定暫時不透露太多資訊,以免牽連到山鋼。
山鋼大致也猜出來是國王的人出手了,看著弦夜叮囑道:"好吧,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
“這個你拿著。”山鋼一臉凝重地將一把劍遞到弦夜麵前。
那把劍閃爍著寒光,劍柄處鑲嵌著魔法寶石,顯然是經過精心打造而成。弦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劍。
“這可是我們獵人隊最好的也是唯一鑲嵌了魔法寶石的劍了!”山鋼拍了拍弦夜的肩膀說道:“你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可以用它來防身。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手無寸鐵,你恐怕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吧……”
說著,山鋼的目光透過弦夜衣服後麵那個破損的窟窿,看向他身後剛剛用魔法強行連接在一起的巨大傷口。彷彿上一秒,鮮血還在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弦夜默默地看著手中的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感覺五天前明明還在獸族和兄長打鬨,現在卻被國王通緝。
然而,內心對真相的渴望愈發強烈,他實在難以接受自己千辛萬苦才尋得的那一絲線索就這樣輕易地被毀於一旦。一股不甘之情湧上心頭,讓他無法平靜下來。
終於,他下定決心要去追尋事實真相。毫不猶豫地背起長劍,拿起自己從獸族部落帶來的一些雜物,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徑直衝向與古林相隔著的那道厚重城牆。到達目的地後,他迅速戴上狼牙項鍊。緊接著,他身手矯健地翻過城牆,繼續馬不停蹄地向著狩獵季獵人們的營地飛奔而去。每一步都充滿堅定和決絕,彷彿在向命運宣戰。
這一路上,弦夜的思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他不斷地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為何當初冇有叫上山鋼一同前行呢?難道僅僅是因為那所謂的獸族王子的傲氣嗎?還是說內心深處對於這場莫名其妙的追殺感到無比厭煩?
無數個問題縈繞心頭,但弦夜深知,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退縮。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他向前邁進,讓他無法停下腳步。
就像是狼牙項鍊引領著他前行一樣?
天色漸漸暗下來,弦夜卻並不急於趕路,而是緩慢地漫步著。究竟是因為內心的緊張還是滿懷的心事呢?他自己也無從知曉,亦或是根本不願去深究這個問題。
就在此刻,自由之城內掀起了一場熱烈的討論,話題正是圍繞著弦夜的去向展開的。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傢夥得知了能夠摧毀圖書館的恐怖魔法後,便倉皇出逃了!"平民百姓們口耳相傳,訊息迅速傳播開來。
"太可惡了!他竟然學會了這種魔法就逃跑了,還把圖書館給毀了,難道是不想讓其他人有機會學習嗎?"那些溫飽之後尚有餘糧的“富農們”憤怒地議論紛紛,表示對弦夜行為的不滿和譴責。
山鋼心事重重的,雖然他明知弦夜絕對不可能這樣做,但是對於弦夜此行的安危擔心,特彆是躺在他麵前的古拉,就是這次危險行動的鐵證。
莫裡與那些被愚弄的民眾爭論不休,但事到如今,除了獵人組織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對弦夜前來追求更強大的魔法這一說法堅信不疑。
他們似乎已經被某種力量矇蔽了雙眼,無法看清事實真相,而莫裡則孤獨地站在對立麵,試圖喚醒這些迷失的靈魂。
夜幕已然降臨,距圖書館慘遭摧毀僅僅過去了短短三個小時,天就已經黑了。
"可算是來了啊,你也未免太慢了些吧!"罪死死地盯著弦夜,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弦夜並未答話,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那支嚴陣以待的部隊之上,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隻見十名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黑甲武士整齊地列成一排,每個人都手持一柄長刀和一把短劍,左手的盔甲更是與盾牌相連。他們宛如一座鋼鐵堡壘,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如此精銳之師,實力絕對不在先前那三個人之下。可以說,這支精英軍隊足以抵得上一百多名普通的獵手。
"我原本還以為你不敢來呢,冇想到世上竟真有這般愚蠢之人,隻為了一本書就甘願冒死前來?"罪冷笑著說道。
弦夜嘴角微微上揚:"冇辦法,我這人就是骨頭硬,就看你有冇有本事把它咬碎了。"
"哈哈,好一個硬骨頭!我倒要瞧瞧,你到底能撐到何時。"罪怒極反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士兵們迅速地分成了五個小隊,每個小隊都由兩名訓練有素的戰士組成。他們緊緊地包圍著弦夜,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敵人的意圖,不斷地向後退縮,始終保持與敵人之間的距離,讓他們無法輕易包圍自己。
就在這時,弦夜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感。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或許是扭轉局麵的關鍵所在。
充滿自信地對著罪喊道:"跟緊點!如果你們在這裡迷失方向,可彆指望我會去拯救你們!"
罪被這一嘲諷還來了性質,於是下令不在擺陣,而是直接主動出擊。
士兵們領到命令後也是齊涮涮的衝了上去。
而弦夜其實繞了個圈子,他又回到了乾掉山蜥蜴的地方。
“來了!”罪大喊一聲,隻見弦夜一手拿劍就猛衝過來。
就在眨眼之間,所有的士兵都往後退卻了一步,紛紛向後退去。然而,有一個人卻與眾不同,他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定睛細看,才發現原來這個人正是隊伍最前麵帶頭衝鋒之人。
此時此刻,隻見他的雙腳深陷進地麵之中,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地纏住了似的,無法動彈分毫。原來,這一切都是弦夜事先佈下的局——他利用自己所掌握的低階土係陷阱魔法,在地上設下了埋伏,成功地將這位排頭的敵人困在了其中。
弦夜手持長刀,迅速衝到被困者麵前,猛地揮刀砍向對方身上的護甲。這一擊看似快如閃電,但實際上弦夜用的力度並不大,僅僅隻是在護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而已。
弦夜心裡很清楚,要想攻破眼前這層堅固的護甲,光靠普通的刀劍攻擊顯然是行不通的。隻有使用鈍器,才能夠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
不僅如此,弦夜還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雙巨大又佈滿血絲的赤紅眼眸正死死地凝視著他們這隊士兵。此刻,弦夜心中暗自思忖:“看來局勢即將發生逆轉……不,應該說我已有七八成的勝算能夠扭轉局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