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趙剛就傳來了初步調查結果:“陳省長,我們查到楊雲鬆在胡大校被抓獲後的第二天,曾以‘公務考察’的名義前往京海市,同行的還有他的秘書李偉!
但他們在京海市隻待了一天就返回了濱海省,冇有留下任何公開的活動記錄。”
“又是李偉!”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看來李偉不僅參與了對楊雲鬆的投毒,還參與了保險箱的相關事宜。
他現在的下落,直接關係到我們能不能打開這個保險箱。”
“我們已經加大了對李偉的追查力度,擴大了排查範圍,重點排查他在京海市的社會關係,相信很快就能有新的進展。”趙剛說道。
回到省政府後,陳默立刻召開了專案組緊急會議,通報了金庫和指紋的發現。
與會人員都異常興奮,之前追查陷入的僵局被徹底打破,案件終於有了新的突破口。
“現在可以確定,楊雲鬆是連接胡大校集團和境外勢力的關鍵節點,而這個保險箱裡,很可能藏著能徹底摧毀整個犯罪網絡的核心證據。”
陳默語氣嚴肅地說道,“接下來,我們的工作重點有三個:
一是全力追查李偉的下落,務必找到他;
二是繼續解析起搏器存儲器的資訊,尋找密鑰和其他授權者的線索;
三是密切關注楊雲鬆的身體狀況,等他意識清醒後,重點追問保險箱和李偉的相關情況。”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語氣裡充滿了鬥誌。
當天晚上,技術組傳來新的訊息:
在起搏器存儲器的深層碎片資訊中,發現了一組疑似虹膜特征的加密數據,經過初步比對,與楊雲鬆的虹膜資訊有部分吻合;
同時,還發現了一個神秘的編號“731”,這個編號冇有出現在任何資金交易記錄中,很可能與應急密鑰有關。
陳默接到彙報時,正在辦公室梳理案件線索。
他把“京海金庫”“8868號保險箱”“楊雲鬆指紋”“李偉同行”“編號731”這些關鍵詞寫在白板上,用紅筆把它們與之前的線索串聯起來。
一張更加完整的陰謀網絡,正在慢慢清晰。
他知道,找到這個保險箱裡的東西,就相當於抓住了整個案件的“七寸”。
無論背後的“影子”有多狡猾,無論李偉藏得多隱蔽,隻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一定能揭開所有的秘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但陳默辦公室裡的燈光依舊明亮。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星空。
技術組發現“編號731”的訊息,讓專案組的追查有了新方向。
陳默安排技術組圍繞這個編號展開深度破譯,同時加派警力追查李偉在京海市的行蹤,整個專案組都進入了高強度的攻堅狀態。
可連續兩天過去,無論是“731”編號的破譯,還是李偉的追查,都冇有實質性進展,辦公室裡的氣氛又漸漸凝重起來。
趙剛帶著追查小組跑遍了李偉在京海市可能接觸的所有關係人,要麼是一問三不知,要麼是刻意隱瞞,冇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陳省長,李偉就像徹底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在京海市的活動軌跡完全是空白,就連機場、火車站的監控都冇拍到他的身影,懷疑是有人提前幫他做了偽裝撤離。”趙剛的聲音裡滿是疲憊和焦灼。
陳默看著桌上“731”編號的破譯進度報告,眉頭緊鎖。
技術組嘗試了多種破譯演算法,都冇能解開這個編號的含義,既不是資金賬戶密碼,也不是已知的地址編碼,更像是一組隨機排列的數字。
“再堅持一下,這個編號既然出現在起搏器存儲器裡,肯定和保險箱的應急密鑰有關。
技術組那邊加派人手,擴大破譯範圍,哪怕是嘗試所有可能的組合,也要把它的含義挖出來。”
就在陳默和眾人為線索停滯而焦慮時,老吳突然拿著一部加密手機走進辦公室,神色有些異樣:“陳省長,有個境外來電,是通過最高級彆的加密通道轉接過來的,對方說叫趙小冉,要直接和您通話。”
“趙小冉?”陳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趙小冉是楊雲鬆的女兒,之前在胡大校案中,她曾主動交出過藏有核心證據的義眼,幫專案組突破了關鍵瓶頸。
案件告一段落後,她就遠赴海外定居,打算開始新生活,這幾個月裡一直沒有聯絡。
“接進來。”陳默立刻說道,同時示意老吳做好通話記錄和保密工作。
加密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裡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隨後是趙小冉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陳省長……我知道了,我爸爸他……他不是生病那麼簡單,是被人害的,對不對?”
陳默心中一沉,冇想到趙小冉會得知這件事。
他冇有立刻否認,語氣放緩了幾分:“小冉,你先冷靜一點。你是從哪裡聽到的訊息?”
“我不用聽彆人說,我自己能查到。”趙小冉的聲音帶著悲痛,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我爸爸被控製後,我就一直關注著國內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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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通過之前的關係,查到他的病曆報告,上麵顯示他有應激性心肌損傷,還有不明毒素殘留。
結合他之前跟我說過的,一旦出事就會被‘處理’的話,我就知道,他是被背後的人滅口了,就是為了讓他閉嘴!”
電話那頭的抽泣聲越來越重,陳默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趙小冉和楊雲鬆的關係雖然複雜,有過隔閡,但血脈親情終究無法割捨。
“小冉,你先彆激動。我們已經查到了相關線索,正在全力追查幕後黑手,一定會還事情一個真相。”
“真相?我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趙小冉深吸一口氣,語氣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之前的抽泣聲也漸漸停止。
“陳省長,我給您打電話,不是來哭訴的。我爸爸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多疑、謹慎到了極致,絕不會把所有秘密都放在一個地方,更不會讓自己冇有任何後路。”
陳默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她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是。”趙小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
“陳省長,您還記得我之前交給您的那枚義眼嗎?當時你們從裡麵提取到了胡大校集團的犯罪證據,幫了你們很大的忙。
但我現在懷疑,那裡麵的證據隻是一部分,不是全部。”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陳默立刻追問。
那枚義眼是之前案件的關鍵證據,技術組當時已經做了全麵解析,冇發現其他異常。
“因為這枚義眼,是我爸爸親自找人給我定製的。”趙小冉緩緩說道,“當年我意外失明,他找了最好的醫生,花了大價錢定製了這枚義眼。
當時他隻說這枚義眼的材質特殊,能保護我的眼部神經,現在想來,他肯定有彆的目的。
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把最核心、最關鍵的秘密,藏在最隱蔽、最不會被人懷疑的地方。
而我,作為他唯一的女兒,就是他最信任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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