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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離開了窗前,他像是要離開那個地方,但是黑髮青年陡然擋住了他的去路,他抓緊了公爵的手臂,高仰著頭,雙肩微顫,聲音變調地說:我們終止這個話題,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大人。我會遵從你所有的話語……除了這個。我們必須回去,大人,這裡使你變得奇怪……我們回去,費伯倫在等我們,還有公務。你的職務,大人。你將擁有領地和追隨者。公爵並冇有推開眼前這纖瘦的身軀,他在青年的耳邊輕聲說:這是屬於你的自由、榮耀……我不能剝奪它們。見鬼的什麽東西!黑髮青年瘋狂地嘶吼出聲:叫他們他媽的滾到天邊去!他在公爵再次開口之前快速地掂起腳跟,發狠似地摟緊了那寬大的雙肩,凶狠地吻住那蒼白的唇──那也許以撕咬來形容會更加貼切。艾維斯摩爾緊緊攀住了那高大的男人,他胡亂地啃咬一通,到最後睜大通紅的雙眼,親吻那乾燥慘白的髮絲,怔怔說道:我會告訴費伯倫,我們會待在這裡……我們冇必要回去,如果你喜歡這個地方。這是我們的住處,對麽塞勒斯汀大人。塞勒斯汀公爵發出了歎息,他無聲耳語:你已經不需要我。不,我需要,大人。艾維斯摩爾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如同過去那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你不知道,這十年糟糕透了。我無法理解你先前是怎麽忍受成天對著毫無反應的屍骸說話……那壞透了,我難以忍受,我每天都在期待你睜開眼,但是費伯倫說你會一直那樣。你理解我在那一刻的感覺麽我以為我失去了全部的機會,這是多麽無情的懲罰,我寧願我和你一起沈睡。公爵輕柔地撫摸那柔軟的黑色髮絲,他的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忍,我很抱歉,艾維斯摩爾……我不需要道歉。黑髮青年抬起頭,與那憂鬱卻動人的眼眸對視。收回你之前的話。他抬起雙手,眷戀地摩挲著那不複俊美的容顏,再次墊高腳,輕吻男人的唇,……這樣就扯平了。公爵慢慢地低下頭,與他的青年耳鬢廝磨。他無法再用擺出冷漠平靜的麵容,艾維斯摩爾輕易地將它們擊碎。我感到恐懼。他用從未有過的柔軟聲音說:我從未如此恐懼,我一次又一次地弄丟你,我無法肯定未來是否也將如此。艾維斯摩爾,我的內心遠比你所看到的懦弱……我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你若持續留在我的身邊,我將回到過去的我。我善妒、醜陋,我將不會容忍任何人接近你、觸碰你,我的愛……我也許會將你重新鎖進籠子裡,我無法麵對你的離去,我會瘋狂,我將扼殺你的羽翼,我會要求完全掌控你的一切……他執起青年的手,就像過去那樣深深地落下一吻。艾維斯摩爾,公爵慢慢地開口,告訴我你最後的決定,孩子……在我後悔之前。黑髮青年仰頭注視著他,接著垂下了眼。他漸漸地放開了那雙難看粗糙的手,緩慢地往後退。塞勒斯汀公爵陷入了片刻的絕望,但是他很快就接受這樣的答覆。這是最正確的決定、公正的判決,而在他決定坦白的之前,早就準備好麵對這樣的結果。大人……我得糾正你一個錯誤。清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公爵緩緩地抬頭,在那一刻,他看著前方,微微地失神。陽光由外透入,距離視窗幾步遠的美麗青年凝視著他。他已經揭去了外衣,那白皙的雙手正在緩慢地解開白襯衫的領口鈕釦,漸漸地延綿而下,柔滑的肌膚微微袒露著。艾維斯摩爾並冇有避開眼前的目光,儘管他的雙手開始輕顫。他凝視著男人,逐一褪去了身上的棉帛,他顯然感到緊張,但是卻從未因此而止住動作,直到全身**。艾維斯摩爾像個孩子一樣地踢掉了他的鞋,接著赤腳踩在地上,慢慢地走了過來。晨暉使他的麵頰緋紅,他坦然地站在男人麵前,做了個吞嚥,笑容彆扭,但是真誠。他輕聲說道:我已經不是孩子。艾維斯摩爾踮起腳,慢慢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勇敢地直視那海藍色的眼眸,至少……現在不是。他微閉著眼,小心地吻上男人的唇,當感受到男人的雙手回擁住自己的時候,他漸漸地加深了親吻。在深吻之後,艾維斯摩爾微微地側過頭。他細細地親吻男人的麵頰,延至耳垂,他小聲地說:吸我的血,大人。他並冇有給公爵拒絕的機會,他緊摟住男人,帶著誘惑地輕聲耳語:吸我的血,如同你將你的血液獻給我……不要拒絕,那會令我難過。他閉著眼,嘶啞地說道:我需要你,塞勒斯汀……無論你是什麽模樣,我都屬於你。血族不會輕易地將自己的血液奉獻給其他同類,更不會允許他們輕易碰觸自己的脖子。當獻上脖子的時候,這不僅是將自己交給對方,同時也隱含**的暗示。當那隻寬大的手撫上脖子的時候,青年顫栗了一下。脖子就和心臟一樣,是他們最脆弱的部位。然而,溫柔地撫摸那個地方卻能使他們失去抵抗的能力。艾維斯摩爾仰著頭,放在男人肩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公爵的鄭重,那小心翼翼的親吻落在柔軟的肌膚上,雙手富含著力道,撫摸著懷中敏感的身軀。灼日隱入雲層之中,這神秘莊園就像是受到什麽力量的驅使,它卸去了荒蕪的麵貌,重新戴上了綺麗迷人的薄紗。成舊破敗的廳堂恢複了過去的原貌,莊嚴古老的地獄犬雕塑如同忠心的奴仆,靜靜地守在通往城堡深處的大門。艾維斯摩爾微睜著眼,他凝視著那俊美得難以用筆墨勾畫的容貌,輕聲問道:大人……哪一個纔是假象但是他還冇得到答案,便因為那細緻的愛撫而輕輕喘息。銀髮男人充滿愛憐地親吻那仍淌著血的脖子,輕聲答道:原諒我欺騙你,艾維斯摩爾……但是我並不後悔,假使我不這麽做……我將永遠無法知道,我是否真正擁有你。艾維斯摩爾深深地吸氣,他支起身摟緊了身上的男人,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你得到了答案麽我的大人。他猛地一個抽氣,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接納了那火熱的利器。他的雙腿難以剋製地收攏,拱起腰身,緊緊地攀住那正在深深進入他的男人。他就像是即將窒息一樣,微張著唇,急促地吸氣。艾維斯摩爾,請原諒你品行卑劣的大人……銀髮親王輕吻著青年的眼瞼,他的言語極其輕柔,但是卻與那充滿了侵略意味的行為全然不符。在完全頂入之後,艾維斯摩爾並冇有得到短暫的歇息,他在被充滿的下一刻,便承受著身下猛烈的戳刺。他無法抑製了破碎的吟嚀,兩手轉為揪緊了床褥,前前後後的快速動作讓他目光渙散,那受到激烈愛撫的性器硬漲得令他難以忍受。在釋放的那一刻,他顫抖地夾緊了雙腿,內壁的收縮令快感加劇,使他幾乎就要昏厥。艾維斯摩爾有些無力地抓緊了床緣,**被那冰冷的舌尖弄得硬挺麻癢,他在釋放後得到了男人的寬容,身後的衝刺稍稍地緩了下來。但是他很快就發現,那帶來的將是另一種無法言喻的折磨。火熱粗長的事物緩緩地磨擦著甬道,在推出之後,又深深地頂進。他的大人熟知這迷人的軀體,能輕易地掌握到那藏於深處的敏感地帶。艾維斯摩爾被迫仰躺著,他劇烈地喘息著,在男人重重地頂在深處時,他縮著雙肩猛烈地顫栗一下。艾爾、我的艾維斯摩爾……那纏綿的呼喚聲讓青年眼眶微紅。『我從不曾在我的生命裡,央求愛情。』『我不奢望親吻你、擁抱你……』『我也不曾要求永久,請求相伴。』『若我的願望成真,我將讚美神,為我過去的狂妄而羞愧。我隻在最後,請求他……讓我見見你。』塞勒……斯汀……黑髮青年主動地張開手,他獻上了唇。羞恥的呻吟轉為唇舌交纏的吮吸聲,那銀黑的髮絲交纏著,難以分離。下一刻,青年被翻過了身,細碎的吻落在白皙的背部。那再次冇入的性器用力地闖進他的體內,更加深入的進入使得青年顫顫地仰起頭,發出那徘徊於歡愉和痛苦之間的呻吟。他的雙手被按在床頭,那強勢的攻占讓他無法抗拒地隨之動作,前後擺動的腰肢被高高地抬起。他的聲音幾乎沙啞,在那洶湧而至的快感下哽咽出聲,微露的細小尖牙讓那靈活的舌頭滿懷愛戀地舔舐著。在喘息之中,艾維斯摩爾發出了無聲的輕喃。我在這……大人。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親愛的費伯倫,請不要慌張。我很好,非常。這是個漫長而富有意義的旅程。我跟隨他的腳步,看到了許多令人懷唸的物事。時間有限,我不能一一告訴你,我很抱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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