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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承擔罪孽，而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蘇清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捂住耳朵，不停地搖頭：“你閉嘴！我不信！我不信！”
“你信不信都無所謂了，清清。”周川冷冷說道，“你殺的，不是他，是你自己的人性。你從那晚起就已經死了——和他一起死在了雨夜。”
蘇清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再也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你？”周川緩緩蹲下身，目光直直盯著她。
“為什麼……”蘇清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淚水。
周川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眼中透出一抹寒意：“因為，我也死了。”
蘇清怔住了。
“那晚之後，你的丈夫冇有告訴你我也死了，是不是？”周川慢慢地站起身，“他殺了我，就像殺了自己一樣。他把一切埋葬，甚至用自己的死亡換來了你的‘自由’。”
蘇清全身僵硬，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天旋地轉。
她跪倒在地上，捂住臉，失聲痛哭：“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這就是你的輪迴。”周川緩緩轉身，走向工廠的黑暗處，“清清，輪迴的終點，是回到原點。”
黑暗中，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四周的雨聲突然停了，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蘇清的哭聲迴盪在工廠內，可回答她的，隻有無儘的空虛。當她再度站起來時，工廠已經空無一人。
車停在門外，雨早就停了。天邊升起一道灰白的光，彷彿破曉在即。
蘇清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向車子。可當她坐進駕駛座時，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她丈夫的臉。
“清清，”鏡子裡的他微微一笑，“輪迴，纔剛剛開始。”
蘇清死死盯著後視鏡中的臉。
那張臉，是她熟悉的——她丈夫的臉。他的表情冷漠卻平靜，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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