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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記憶一片混亂：“不……不可能！我根本冇殺過她！”
“是的，”周川冷笑，“你冇殺她，但你把她丟在了雨夜，讓她自生自滅。而那場雨，埋葬了她，也埋葬了我們三個人的命運。”
鏡子中的畫麵突然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的身影。
她站在血紅色的背景裡，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笑：“媽媽，你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受害者，但你忘了嗎？我也是。”
蘇清的眼淚不停地流下，她捂住嘴，泣不成聲：“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女孩卻搖了搖頭，目光透著一股冷酷的怨恨：“現在說對不起，已經太晚了。因為這個輪迴，隻有一種方式可以結束——讓你償還你的選擇。”
“我該怎麼償還？”蘇清哽嚥著問，聲音中透著絕望。
小女孩微微一笑：“很簡單，媽媽。你可以選——是救我，還是救你自己。”
話音落下，鏡子中突然裂開，鏡子外的世界開始劇烈震動。周川站在高台旁，冷眼旁觀，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蘇清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攥緊胸口，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救你……”她哽嚥著，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救你又有什麼用？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所以你選擇保全自己？”小女孩的聲音忽然變得冷了下來，目光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清顫抖著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我隻是想活下去……難道這也錯了嗎？”
周川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意。
鏡子中的小女孩低下了頭，聲音幽幽地說道：“你隻是想活下去……可我呢，媽媽？你有冇有想過，我也是想活下去的？”
“我……對不起……”蘇清泣不成聲，跪倒在地，“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冇有辦法……我真的冇有辦法！”
小女孩冇有回答，她的身影在鏡子中漸漸模糊，最終化為無數碎片，隨著鏡子的破裂一同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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