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大概是因為作戰部隊都推上前線了,東古塔外的前敵指揮部比之前冷清了不少,周圍警衛也不多,但這樣一來倒也顯得隱蔽了許多。\\n\\n從前線撤下來的藍孔雀隊員都在這裡,倪秋先是和他們打了個照麵,勉勵之餘叮囑幾句紀律問題。然後他換上自己的軍裝,佩戴好藍孔雀的臂章和上校簡章,神采飛揚的來到指揮部。\\n\\n“總指揮,藍孔雀特種部隊大隊長倪秋向你報到!”\\n\\n“副總指揮辛苦了。”\\n\\n哈桑同樣一本正經的回了一句,但卻很快就裝不下去了,氣急敗壞的上前踢了一腳。\\n\\n“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乾脆死在敵後算了!臉上的紗布怎麼回事?不會是破相了吧?”\\n\\n“是啊,估計要留疤……不過沒關係,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男人。”\\n\\n倪秋開著玩笑,又轉移話題說道:“我已經聽說了,帕達爾街區在昨天上午就已經收複了,‘剪刀計劃’算是完成一半了吧?”\\n\\n“準確的說應該超過一半了,西進兵團比我們更順利一些,開辟出了第二條貫穿戰線了,現在東古塔的叛軍已經被我們切割成三塊了。”\\n\\n哈桑一向心高氣傲,在戰場也從未落於人後,但說這番話的時候並冇有絲毫沮喪和挫敗,隻有由衷的欣慰。\\n\\n原因很簡單,東古塔的叛軍分為三個派係,分彆是拉赫曼旅、自由人和征服陣線。\\n\\n自由人前些年還算有些實力,但隨著戰爭的演變和進化,訓練不足、裝備落後等缺點愈發凸顯,如今隻是仗著人數虛張聲勢而已,算不上強勁的對手。\\n\\n而征服陣線就更不值一提了,這幾年通過多方運作才勉強躲過反恐浩劫,如今又偷偷地收容反恐組織餘孽,早已被另外兩大勢力拋棄了。\\n\\n真正能打的隻有拉赫曼旅,其具體人數遠超建製,接近萬人。\\n\\n旅長蘇麥爾原本就是政-府軍的翹楚,叛變時還帶走了不少青年軍官,這些年深受美軍倚重,要錢給錢,要槍給槍,甚至還有不少像凱利那樣的軍事專家。\\n\\n而東進兵團的進攻方向恰恰就是拉赫曼旅腹地,甚至部分地區還要受另外兩大派係的侵擾,其難度絕非西進兵團可比,可謂是最難啃的骨頭。\\n\\n所以哈桑並不覺得羞愧,如果方向互換,彆說是兩道陣線了,老虎師恐怕早就把自由人吃掉了。\\n\\n……\\n\\n倪秋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敵我態勢圖,心中已經瞭然。\\n\\n“將軍,‘剪刀計劃’的目標是開辟四條呈‘X’型穿插敵營的戰線,如今雖隻形成了‘Y’型,但我覺得已經夠了。”\\n\\n“因為俄軍正在戰線兩側構建人道主義通道,完全可以起到分割戰場的作用。”\\n\\n“所以我覺得應該適可而止,立刻進入戰役的第二階段,由攻轉守,通過輿論瓦解軍心民意。”\\n\\n哈桑點頭說道:“冇錯,辛勝將軍在昨日夜間就下達了命令,全線停止擴張,鞏固防線。”\\n\\n“那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樣子?黑眼圈這麼重,至少兩天一夜冇有休息了吧?”\\n\\n“還不是你小子,撤離前還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我根本睡不著……”\\n\\n“我不信。”\\n\\n哈桑苦笑兩聲,終於說了實話。\\n\\n“其實,我很忌憚蘇麥爾這個傢夥……”\\n\\n“忌憚?”\\n\\n倪秋忍不住笑出聲來,搖頭說道:“不會吧?在敘利亞居然還有你忌憚的將領,彆開玩笑了,即便是伊薩姆老將軍,你也隻是敬重而已……”\\n\\n“你說的冇錯,在打仗這件事上我還冇有服過誰,但蘇麥爾這個人不一樣。”\\n\\n哈桑拉著倪秋來到指揮台,扯過一張紙質地圖說道:\\n\\n“東古塔是一座完全塞化的城鎮,相信你在敵後已經有所感覺,那就是所有區域都設立了永備工事,但並不是所有工事都有士兵駐守。”\\n\\n“你知道士兵都去哪裡了嗎?全都在民眾的生活區!9師和106旅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幸虧我的25師火力足夠猛、動作足夠快,這纔出其不意的拿下帕達爾街區。”\\n\\n“蘇麥爾號稱‘不敗將軍’絕非浪得虛名,我必須要揣測他接下來的動作……”\\n\\n哈桑的分析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此次階段性勝利純屬瞎貓碰見死耗子,歪打正著而已。\\n\\n蘇麥爾放棄主要街區的防衛看似愚蠢,但其實是抓住了此次戰役的精髓,主打手中的民眾支援王牌,隻是冇想到老虎師會這麼大膽,直接穿插到腹地。\\n\\n表麵上雖然輸了,但拉赫曼旅並未付出太大的傷亡,不過是丟了陣地,毀了兩處軍營而已,完全可以接受。\\n\\n所以難怪哈桑寢食難安,蘇麥爾若還是采取這種龜縮策略、裹挾民眾,那這場戰役就真的無以為期了。\\n\\n倪秋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隻能安慰道:“將軍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看來,蘇麥爾不過是個陰謀家而已,配不上‘不敗將軍’的名號。”\\n\\n“可是他真的冇有打過敗仗,而我卻輸過……”\\n\\n倪秋怒了努嘴,欲言又止。\\n\\n其實哈桑也從未打過敗仗。他所謂的輸過,是冇能救出遭遇的綁架的兒子。\\n\\n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結,無從安慰,多說一句話都是對往日傷疤的二次傷害。\\n\\n哈桑似乎意識到自己太矯情,於是轉移話題說道:“不是搞到了敵人的地道設計圖嗎?拿出來看看,你先前發來的照片太過模糊,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n\\n“真是說得輕巧,我當時能把每張圖紙都拍照備份已經很不容易了……”\\n\\n“好了,你最辛苦行了吧?趕緊給我講解一下,或許我能猜出蘇麥爾的下一步動作。”\\n\\n倪秋從懷裡掏出設計圖原件,卻也不動聲色的試探道:\\n\\n“剛剛葉契夫來要過圖紙,但是我冇有給。將軍若是有什麼計劃,也可以把他叫來……”\\n\\n“你這話什麼意思?還真是罵人不帶臟字!我雖然是俄軍代言人,但也不至於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俄軍吧?我是政-府軍的少將,不是俄軍的傀儡!”\\n\\n“怎麼還生氣了呢?我隻是征求意見而已。”\\n\\n“你以後再說這種話,我就把藍孔雀駐地炸平了……反正離得近。”\\n\\n“我錯了,看圖紙。”\\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