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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其實這場複仇之戰冇有標準可言。收複古城也好,全殲敵人也罷,都不過是心裡安慰。\\n\\n不過複仇的底線還是比較清晰的,那就是懲治叛徒,必須要讓獵狼傭兵團付出代價。\\n\\n在古城戰場上,倪秋並冇有看到獵狼的傭兵,算是最遺憾的事了。\\n\\n托馬斯點頭說道:“看到了,他們的編製比較完整,大概有三百人吧,不過冇有看見伍德。”\\n\\n倪秋忍不住笑了。“看來獵狼並冇有在古城參戰,難怪我和馬爾茨都冇有看見,還以為情報出錯了呢。”\\n\\n“這不是很好嗎?你和馬爾茨就是去捱揍的,要是被伍德揍了,那真是太令人氣憤了。”\\n\\n“說的也是。”\\n\\n倪秋搖搖頭,歎道:“伍德這個人太精明瞭,他應該是察覺到此戰必敗,所以有意儲存力量了。”\\n\\n“他一向貪生怕死,隻打必勝的仗。”\\n\\n托馬斯聳了聳肩,分析道:“現在恐怖組織隻剩下阿布卡邁勒這一個城市了,絕無翻盤的可能,也不知道伍德有冇有後悔當初的決定。”\\n\\n“伍德纔不會後悔,當然叛變的時候就已經把錢賺夠了。”\\n\\n“錢是賺夠了,那也要有命花才行。如果恐怖組織覆滅了,獵狼就隻能滾出敘利亞,可是伍德敢離開嗎?整個傭兵界都會追殺他,尤其是黑水和北極狐。”\\n\\n倪秋默默的點點頭,覺得托馬斯說的有道理。\\n\\n黑水傭兵遍佈天下,北極狐無孔不入。這兩個傭兵團要是聯起手來,恐怕伍德就要寢食難安了。\\n\\n思索了一會兒,倪秋沉吟著說道:“雖然恐怖組織隻剩下一個城市,但距離覆滅還遠著呢。”\\n\\n“此話怎講?”\\n\\n“阿布卡邁勒地處邊境,可以得到境外恐怖組織的援助,而且可以直接威脅到北部城市代爾祖爾。”\\n\\n托馬斯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攻打阿布卡邁勒,恐怖組織就會偷襲代爾祖爾?”\\n\\n“是的,換家戰術嘛。現在恐怖組織的策略就是避戰,隻要有容身之處就行,在哪裡都無所謂。”\\n\\n“那政-府軍肯定是不換的,阿布卡邁勒是沙漠貧瘠之地,代爾祖爾是石油產地、交通樞紐,而且直接威脅著阿勒頗。”\\n\\n倪秋攤手笑道:“所以啊,政-府軍要想徹底剷除恐怖組織,就必須先把代爾祖爾的麻煩解決掉。”\\n\\n“代爾祖爾不是收複了嗎?有什麼麻煩?”\\n\\n“戰爭爆發後,代爾祖爾就成了反叛軍的地盤,後來被恐怖組織搶走了。在過去六年時間裡,政-府軍一直冇有在那裡經營過,現在那些氏族部落會聽話嗎?”\\n\\n托馬斯點點頭,擔憂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也不知道政-府軍有冇有察覺到這一點,現在恐怖組織肯定瞄準了代爾祖爾。”\\n\\n“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n\\n倪秋還是比較樂觀的,這麼簡單的戰略構想,他能想到,難道統帥部就想不到嗎?\\n\\n隻要敵人的有生力量還在,戰爭就不會結束,麻煩也會一個接著一個……\\n\\n政-府軍現在優勢明顯,牢牢把控著主動權,其實隻要穩紮穩打、見招拆招就行了。\\n\\n托馬斯好像比較清閒,一直聊到晚上才走。\\n\\n特護病房就像監獄一樣,安靜的可怕。\\n\\n好在倪秋是一個喜歡獨處的人,並不會覺得無聊。\\n\\n他讓衛兵買了一本詞典,準備趁著養傷這段時間,好好學習一下阿拉伯語,畢竟掌握一門外語就等於多了一個武器,活到老學到老。\\n\\n接下來的幾天,倪秋難得的清淨,冇有人來打擾他了,就連德隆每次來都不會待太久。\\n\\n莫洛夫對阿諾小鎮的戰鬥非常不滿意,要求所有傭兵首領認真總結經驗,準備大搞整軍運動。\\n\\n所以除了TNT和黑水,大家最近都有點抬不起頭來。\\n\\n倪秋本來是急著出院的,但得知這個訊息後,便想賴在醫院裡了。\\n\\n整軍談何容易?那可是要得罪人的。\\n\\n如果他現在出院了,莫洛夫肯定會把這事推到他身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還是避而遠之為好。\\n\\n何況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出院。\\n\\n一週後,倪秋已經可以下床走動,至少去廁所不需要呼叫護士小姐姐了。\\n\\n這天,他正對著電視練習口語,病房裡忽然來了一位大人物,盟軍統帥部的參謀總長——辛勝將軍。\\n\\n倪秋連忙起身敬禮,有點受寵若驚。\\n\\n辛勝趕走身後的警衛,笑嗬嗬的走上前:“快坐下吧,你現在是傷員,更是戰場上的功臣,不需要敬禮。”\\n\\n倪秋哪敢居功自傲?謙遜的說道:“我隻是做了分內的事情,哪裡有什麼功勞?”\\n\\n“行動方案是你製定的,戰役也是由你來指揮的,怎麼能說冇有功勞呢?本來前幾天我就想來的,但莫洛夫說你需要休息,所以就冇有打攪……”\\n\\n辛勝的態度要多客氣就有多客氣,冇有一點高高在上的威嚴,甚至親自把倪秋扶上床。\\n\\n兩人寒暄客套了一會兒,總算是進入正題。\\n\\n辛勝小聲沉吟道:“我今天主要是來看望你,但也有事相求。”\\n\\n“將軍客氣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n\\n“帕瑟,其實我的弟弟。”\\n\\n倪秋並不覺得意外,早就猜到了,畢竟兩個人長得挺像的,不是弟弟就是兒子。\\n\\n辛勝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從小嬌生慣養、不學無術,經常惹禍,就像這次一樣。要不是你及時救場,恐怕這場戰役就要毀在他手上了……”\\n\\n倪秋自然不能詆譭,笑著稱讚道:“他很勇敢,還是有將門之風的。”\\n\\n辛勝揮揮手,迴歸正題。\\n\\n“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我親弟弟,作為哥哥還是要照顧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這次的功勞讓給他。”\\n\\n如此卑劣的請求,辛勝卻說的漫不經心,顯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做了,否則以帕瑟的能力,怎麼可能爬到如今的地位?\\n\\n倪秋並不覺得意外,而是用手指了指電視裡正在重播的新聞,剛好是帕瑟接受采訪的畫麵。\\n\\n雖然聽不懂具體說了什麼,但從帕瑟趾高氣昂、侃侃而談的姿態也能猜出一二了。\\n\\n“辛勝將軍,我昨天就已經看到新聞了……所以,這應該不算是請求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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