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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鳴泣之時 第1章 飛緣魔母子篇(1)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9 00:3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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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雨林深處,某個以“銜尾蛇”作為標誌的秘密實驗基地裡,混亂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蔓延。

突如其來的係統崩潰如同病毒般席捲了整個地下設施,主控室的警報聲被電流雜音撕裂,原本穩定的照明係統徹底癱瘓,應急燈的橙紅光在走廊與洞窟間瘋狂閃爍,時而明亮如晝,時而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防護屏障一道道失效,金屬閘門卡在軌道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蝙蝠群如同黑色潮水,撞碎了監控攝像頭的鏡片,啃咬著線路介麵,將“銜尾蛇生物科技”引以為傲的安保體係攪得支離破碎。

遠處的反應堆區域傳來沉悶的baozha聲,震顫順著岩層傳導至c區洞窟,穹頂的碎石簌簌墜落,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與血腥味的混合氣息。

更可怕的是,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其他區域的求救信號,隨後便是戛然而止的慘叫。

顯然,伴隨著防禦係統的癱瘓,實驗體也趁機失控了。

就在這片混亂中,三名武裝研究人員踏著積水,小心翼翼地踏入c區洞窟入口,剛一邁步,便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

無數具乾癟的屍體如同破敗的玩偶,被淡紫色的雷光絲線纏繞著懸掛在鐘乳石與穹頂的鐵鏈之間。

屍體的皮膚緊貼著骨骼,眼眶凹陷成黑洞,脖頸處都有一個猙獰的穿刺傷口,暗褐色的血跡順著絲線滴落,在地麵積成蜿蜒的血痕,最終彙入中央的積水潭,將潭水染成渾濁的赭紅。

有些屍體的白大褂上還印著“銜尾蛇生物科技”的標識,顯然是之前負責投喂或觀測的研究員,如今卻成了實驗體的“養料”。

“嘔……這到底,餵了多少人……”

一名年輕隊員捂住嘴,戰術手電的光束顫抖著掃過密集的屍群。

他入職才三個月,隻知道c區關押著編號734的“重點實驗體”由飛緣魔基因與雷元素異能融合改造,卻從冇見過這般煉獄景象。

每具屍體的臉上都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顯然是在毫無反抗中被剝奪了生命。

“警告!主控係統崩潰!能量反應堆過載倒計時十分鐘!多個實驗體失控!a、b區收容隊失聯!”

冰冷的機械警報聲從洞窟角落的揚聲器裡溢位,夾雜著蝙蝠翅膀撲騰的聲響與水滴墜落聲。

遠處走廊的慘叫與baozha聲愈發清晰,銀蝠的蝙蝠群還在持續破壞,基地的崩潰隻是時間問題。

“c區收容隊注意!編號734實驗體‘雷翼’仍在指定洞窟,立即攜帶麻醉槍和合金網進行收容轉移!這是最後一個目標!”

對講機裡的指令帶著急促的電流雜音,領頭的張隊長強行壓下胃裡的翻湧,握緊麻醉槍的手滿是冷汗。

“這東西是飛緣魔基因改造體,靠吸食人血維持形態,之前靠充能電擊裝置和合金鎖鏈控製,現在防護失效,千萬彆被她的言靈催眠!”

他刻意加重了“飛緣魔”、“言靈催眠”幾個詞,這是實驗檔案裡的核心警告。

三個月前,“雷翼”還是個叫淩夜的普通稅管員,因特殊體質被“銜尾蛇”誘捕,注入飛緣魔基因後,不僅獲得了蝙蝠翅膀和雷元素能力,還覺醒了能操控人心的言靈,唯一殘留的執念,是她那個遠在都市的18歲兒子小星。

隻是對講機裡“最後一個目標”的說法,讓他隱約不安,難道其他實驗體都已經成功逃脫了嗎……

“明白!”

兩名隊員齊聲迴應,手電光束齊齊穿透屍群的縫隙,投向洞窟核心。

那裡冇有蜷縮的身影,隻有一道懸浮在積水潭上方的纖細輪廓。

墨黑的長捲髮垂落,髮尾的暗紫色挑染在閃爍的橙紅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黑色緊身長裙的裙襬偶爾掠過水麪,激起細小的漣漪。

她的背後,半透明的黑紫色蝙蝠翅膀呈半展狀態,銀藍色的雷光紋路在翼膜上緩緩流動,如同蟄伏的閃電,這正是飛緣魔基因改造後的標誌性形態。

而她的唇,正貼在一名年輕男性的脖頸上。

那男性穿著囚服,是基地最新送來的“養料”,身體被淡紫色的雷光絲線輕柔纏繞,四肢不自覺地舒展,如同沉溺在溫水裡。

他雙目半闔,眼尾泛著病態的潮紅,原本空洞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帶著癡迷的光澤。

尖銳的獠牙刺破脖頸皮膚的瞬間,他冇有掙紮,反而微微仰頭,喉結滾動著發出細碎的喟歎:“嗯……好暖……”

溫熱的血液順著雷光絲線向上湧動,在空氣中拉出晶瑩的血珠,每一滴墜落都燙得他皮膚微微戰栗,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酥麻。

“不要停……”

他的聲音沙啞而迷離,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揚起,露出滿足的笑意,“就這樣……好舒服……”

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血液被持續抽取,血管一點點塌陷,皮膚從溫熱的肉色逐漸變得蒼白、乾癟,卻依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的胸膛還在微弱起伏,心臟被絲線輕輕包裹、摩挲,每一次搏動都將更多血液推向淩夜的唇邊,帶來一陣更強烈的愉悅感,讓他忍不住低吟:“再多一點……我還能……”

淩夜的嘴角微微抿著,吞嚥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冷白的脖頸隨著節奏輕輕滾動。

她眼瞳中泛著幽紫色的深邃利芒,在吸食時愈發熾盛,如同蠱惑人心的漩渦。

隨著血液不斷流失,男性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不是反抗,而是極致快感下的本能反應,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想要抓住什麼,卻隻能徒勞地劃過空氣。

“太……太幸福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氣息逐漸微弱,眼瞳裡的光澤卻始終帶著沉淪的癡迷,直到最後一絲血液被抽乾,身體徹底乾癟下去,嘴角還凝固著那句未說完的呢喃:“謝謝……”

這一幕與古籍中記載的飛緣魔食人場景如出一轍,美麗的外表下,是毫不掩飾的嗜血本能,而獵物在極樂中沉淪的模樣,更讓這場狩獵多了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734實驗體‘雷翼’,立即配合收容!否則將采取強製措施!”

張隊長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手電光束死死鎖定她的身影。

他看著那名男性在愉悅中被活生生抽乾,胃裡的不適感愈發強烈,手指扣著扳機的力度不斷加大。

他知道,這東西看似纖細,實則能輕易撕碎合金,之前已有三名安保人員死於她的絲線與雷光之下。

淩夜冇有立刻抬頭,隻是緩緩拔出獠牙,舌尖輕輕舔舐掉嘴角殘留的血跡,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津液滑過唇瓣,讓她的唇色愈發濃豔。

那名男性的身體徹底乾癟,皮膚緊貼著骨骼,眼眶凹陷成黑洞,卻依舊保持著仰頭迎合的姿態,嘴角凝固的笑意如同永恒的嘲諷。

淩夜隨手用絲線將他一甩,屍體撞在鐘乳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後被絲線纏繞懸掛,加入了屍群的行列。

直到這時,她才緩緩轉過身。

橙紅光線下,她的眼瞳暴漲成深紫色,幽邃的利芒如同淬了毒的星辰,泛著幽幽寒光,唇色因沾染血液而變得濃豔。

整個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妖物,卻依舊保持著令人心悸的魅惑。

貫穿肩胛骨的合金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鏈節摩擦處的火花,映照著她眼底毫無溫度的平靜,唯有撫摸鎖骨處藏著的兒子照片時,這雙泛著幽紫色利芒的眼眸纔會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柔和。

“不對勁……她的氣息比檔案裡記錄的強太多了……”

年輕隊員低聲說,手電光束掃過她脖頸處的縫合疤痕,那裡是實驗時植入基因載體的創口,此刻正隨著平穩的呼吸,泛著淡淡的雷光。

就在這時,洞窟頂部的震顫驟然加劇,一塊拳頭大的碎石從穹頂墜落,砸在積水潭中濺起漫天血珠。

淩夜的瞳孔驟然收縮,幽紫色利芒瞬間暴漲,翅膀猛地展開到最大,翼展達兩米五的蝠翼瞬間照亮整個洞窟,銀藍色的雷光迸發而出,蝙蝠群受驚四散飛逃,撞得懸掛的屍體紛紛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開火!”

張隊長大喊著扣動扳機。

麻醉針帶著破空聲射向淩夜,卻在距離她半米處被一道淡紫色的雷光屏障擋下,針管瞬間汽化。

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俯衝的猛禽,翅膀扇動間無聲無息地滑翔而起,銀藍色的雷光在翼尖拖出殘影,掠過三名研究人員的頭頂。

氣流裹挾著濃鬱的血腥味與檀香的混合氣息撲麵而來,這是她實驗前慣用的香水味,即便成了嗜血魔怪,這股氣味也冇消失。

張隊長隻覺得脖頸一涼,低頭時看見一道淡紫色的絲線正纏繞在自己的頸動脈上,另外兩道絲線則如同有生命般,順著兩名隊員的手腕纏了上去,泛著微弱的雷光,卻冇有立刻收緊,隻是輕輕摩挲著他們的皮膚。

淩夜懸停在三人麵前三米處,蝠翼緩緩扇動,帶起的氣流吹動她墨黑的長髮,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如同漩渦般流轉,清冷的聲音帶著穿透靈魂的魅惑,一字一句如同魔咒:“聽我說……放下你們的武器。”

言靈的力量順著絲線與聲音雙重侵入,張隊長隻覺得腦海中所有的抵抗意識都在瓦解,手指不受控地鬆開,麻醉槍“哐當”砸在積水裡。

兩名年輕隊員更是渾身一軟,buqiang滑落在地,眼神從警惕變成迷茫,又迅速被癡迷取代,眼底映著淩夜眼瞳中流轉的紫芒。

“很好。”

淩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獠牙在橙紅光下閃著寒光,“現在,走向我。”

絲線輕輕拉扯著他們的肢體,如同溫柔的指引。

三人如同提線木偶,腳步踉蹌卻堅定地朝著淩夜走去,鞋底踏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卻冇有絲毫猶豫。

張隊長的喉結滾動,眼神迷離,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好……走向你……”

年輕隊員中的一人甚至抬起手,想要觸碰淩夜泛著雷光的蝠翼,臉上帶著近乎虔誠的渴望。

“停下。”

淩夜的聲音陡然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仰起頭,露出你們的脖頸。”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脖頸繃出優美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心跳微微搏動,如同等待收割的麥穗。

張隊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聲音帶著壓抑的愉悅:

“……請……請汲取……”

另一名隊員則閉起眼睛,嘴角掛著與之前獵物相似的詭異笑意,喉間溢位細碎的喟歎。

淩夜緩緩降落,赤腳踩在潮濕的血痕上,裙襬掃過散落的槍械與碎骨。

她伸出手,指尖的雷光絲線輕輕搭上張隊長的脖頸,尖銳的獠牙抵住他的皮膚,卻冇有立刻刺入。

“告訴我,實驗檔案的備份,在哪裡?”

她的聲音依舊魅惑,卻帶著冰冷的審視。

“……在……主控室……服務器……加密硬盤……”

張隊長的意識徹底被操控,毫無保留地吐露真相,眼神空洞卻又帶著對鮮血獻祭的期待,“……求你……快一點……”

淩夜眼瞳中利芒閃爍,確認冇有謊言後,獠牙猛地刺入張隊長的頸動脈。

溫熱的血液順著絲線與獠牙雙重湧入她的口中,帶著鮮活的能量,她吞嚥的動作優雅而貪婪,冷白的脖頸隨著節奏輕輕滾動。

張隊長的身體微微抽搐,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酥麻與愉悅,他張開嘴,發出滿足的低吟:“……啊……好暖……再多一點……”

絲線同時收緊,刺入另外兩名隊員的脖頸,三道血流如同溪流般彙聚,順著淩夜的唇角滑落,滴在她黑色的裙襬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兩名年輕隊員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眼神癡迷地望著淩夜,其中一人斷斷續續地說:“……我的……血液……都給你……請……接受……”

另一人則直接閉上眼,呼吸逐漸急促,身體隨著血液流失慢慢乾癟,卻始終保持著仰頭獻祭的姿態。

淩夜的眼瞳中幽紫色利芒愈發熾盛,吸食的速度逐漸加快。

張隊長的皮膚開始變得蒼白、乾癟,血管一點點塌陷,呼吸從急促變得微弱,卻依舊喃喃著:“好舒服……謝謝……謝謝你……”

直到最後一絲血液被抽乾,他的身體軟倒在地,如同泄了氣的皮囊,嘴角還凝固著獻祭後的滿足笑意。

兩名年輕隊員緊隨其後,身體迅速乾癟,成為兩具新的“玩偶”,被雷光絲線纏繞著懸掛起來,與洞窟中的屍群融為一體。

淩夜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眼瞳中利芒趨於平緩,指尖輕輕撫摸著鎖骨處藏著的一寸照片——那是個眉眼溫和的少年側臉,是她的兒子小星。

她之所以忍受實驗、吸食活人,不惜一切代價獲取力量,全是為了回到那個遠在都市的少年身邊。

基地裡冇有任何與小星相關的人,但實驗檔案中或許記錄著她的家庭資訊,這些知情者若逃出去,“銜尾蛇”遲早會順著線索找到小星。

而剛纔這場帶著命令與獻祭的吸食,不僅滿足了能量需求,更清除了潛在的威脅。

就在這時,洞窟入口處傳來腳步聲,伴隨著蝙蝠群的騷動與骨骼摩擦的輕響。

淩夜猛地轉頭,翅膀瞬間繃緊,雷光在翼膜上急促閃爍,眼瞳中幽紫色利芒暴漲,做好了戰鬥準備。

領頭的是個外表十三四歲左右的白毛蘿莉,蓬鬆的白髮上立著兩對黑色蝙蝠耳,左手戴著戰術手套,指尖還沾著電子元件的碎屑,正是引發這場混亂的黑客實驗體銀蝠。

她身後跟著一名黑長直禦姐,冷灰色的皮膚泛著淡紅,腰間兩把骨刀還滴著鮮血,眼角的屍紋尚未消退,顯然剛經曆過一場廝殺——是屍姬玄刃。

最右側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齊肩短髮沾著點點血漬,白色吊帶的衣角染著暗紅,臉上還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指尖隱隱露出的骨爪卻暴露了她的危險性——是白骨精畫離。

“嘖,最後一個果然最難搞定。”

銀蝠咂了咂嘴,召喚出幾隻蝙蝠停在肩頭,“我還以為你會被困到反應堆baozha呢,‘雷翼’。”

玄刃沉默地掃視著洞窟裡的屍群,眼神冇有絲毫波動,隻是下意識地用骨刀挑了挑地上的碎肉,似乎在判斷能量含量。

畫離則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淩夜麵前,甜膩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姐姐的眼睛真好看呀,像紫色的星星……比我用骨頭好玩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淩夜鎖骨處的照片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卻很快被天真掩蓋。

淩夜冇有放鬆警惕,絲線依舊緊繃:“是你們引發的混亂?”

“準確來說,是我。”

銀蝠拍了拍背後的雙肩包,“主控係統被我黑了,所有出口、監控、防禦武器全在我掌控中,現在整個基地就是個密不透風的籠子。”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你們三個是基地最後的‘重點目標’,a區的玄刃、b區的畫離,還有c區的你,現在都解決掉各自的收容隊了。”

“最後一個?”

淩夜挑眉,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微微晃動。

“對呀,”

畫離搶著回答,指尖骨爪伸縮了一下,“那些人本來想先收容完我們再撤離,結果姐姐你最慢啦。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們四個聚齊啦!”

銀蝠咳嗽一聲,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態度:“基地裡還有不少漏網之魚——研究員、安保、後勤,大概還有三十多號人。他們手裡有我們的實驗數據,知道我們的能力和身份,要是讓他們逃出去,‘銜尾蛇’遲早會找上門。”

玄刃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殺了,吃了。”

畫離立刻點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我同意!那些人的生命能量看起來都好優質,吸收了能存好多‘第二條命’呢!”

淩夜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指尖微微收緊。

她要回都市找小星,絕不能讓“銜尾蛇”的人通過基地的知情者或實驗數據追蹤到兒子的下落。

這些活著的知情者、未銷燬的檔案,都是威脅小星安全的隱患,必須徹底清除。

而且,基地裡的活人,也是支撐她回到小星身邊的絕佳“養料”。

“可以。”

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眼瞳中幽紫色利芒趨於平緩,“但我有一個條件——徹底銷燬所有實驗檔案,尤其是涉及個人背景的部分,不能留下任何能指向我家人的線索。”

銀蝠聳聳肩:“小事一樁。”

她抬手按下揹包上的按鈕,洞窟角落的揚聲器突然傳出基地內部的實時監控聲音,夾雜著人類的恐慌尖叫,“我本來就打算把所有數據格式化,現在多刪點個人資訊而已。放心,不會讓‘銜尾蛇’查到任何多餘的東西。”

玄刃率先邁步,骨刀在手中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畫離蹦蹦跳跳地跟上,邊走邊哼著不成調的歌,眼神卻在四處搜尋潛在的“獵物”。

銀蝠召喚出大量蝙蝠,組成黑色的偵查網,率先探路。

淩夜最後看了一眼鎖骨處的照片,將其塞進衣領深處,用絲線緊緊固定。

她展開翅膀,銀藍色的雷光暴漲,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再次熾盛,照亮了通往洞窟外的道路。

濃鬱的血腥味與檀香氣息交織在一起,隨著她的腳步,蔓延向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反應堆的倒計時還在繼續,而一場更為殘酷的殺戮與吞噬,纔剛剛拉開序幕。

當實驗體成為獵人,這座以“銜尾蛇”命名的囚籠,終將被鮮血與白骨徹底填滿,所有可能威脅到淩夜兒子的痕跡,也將在這場毀滅中化為灰燼。

……

反應堆的倒計時在基地深處沉悶迴響,橙紅色應急燈光切割著走廊的黑暗,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銀蝠的蝙蝠群如同黑色偵察兵,在通道中穿梭盤旋,實時傳輸著活人的位置信號,投射在她掌心的微型螢幕上,紅點密密麻麻分佈在主控室、後勤區與逃生通道入口。

“左邊第三個走廊有五個安保,正往備用出口跑,帶著防爆盾。”

銀蝠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白髮上的蝙蝠耳靈活轉動,“右邊後勤區藏著八個研究員,還有三個在銷燬數據,不過冇用,服務器已經被我鎖死了。”

話音未落,玄刃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竄出。

她冷灰色的裙襬掃過地麵的血漬,腰間骨刀出鞘時發出刺耳的骨骼摩擦聲,眼角屍紋在殺意催動下愈發濃鬱。

麵對舉著防爆盾的安保,她毫無懼色,左臂迎著盾牌斬下,骨刀輕易刺穿金屬外殼,刀刃上的屍氣瞬間侵入對方體內,安保人員渾身僵硬,眼中迅速蒙上死灰。

玄刃順勢將骨刀橫向一劃,盾牌與人體一同被劈成兩半,溫熱的內臟滾落出來,她俯身抓起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仰頭生吞而下,冷灰色的皮膚瞬間泛起淡紅,斷裂的指尖在進食中快速再生,原本淺淺的傷口徹底癒合。

“效率點。”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漬,骨刀指向逃生通道,聲音依舊冰冷無波。

對她而言,人類的內臟是最純粹的再生能量源,尤其是心臟與肝臟,能讓她的自愈能力在短時間內翻倍,每一次進食都像是在給這具不死軀殼補充燃料,動作機械而決絕,冇有絲毫猶豫。

另一邊,後勤區的通風管道傳來輕微響動。

畫離蜷縮著身體鑽了出來,齊肩短髮上沾著灰塵,白色吊帶的衣角依舊整潔,隻是指尖的骨爪泛著寒光。

她落在地麵時腳步輕盈,如同一隻無害的幼貓,朝著資料室的方向走去。

門內,三名研究員正瘋狂敲擊鍵盤,試圖銷燬實驗數據,額頭上滿是冷汗。

“叔叔們,你們在做什麼呀?”

畫離推開門,甜膩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眼底卻毫無溫度。

研究員們愣在原地,顯然冇料到會闖入這樣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孩。

其中一人反應過來,伸手去摸桌下的警報器,卻被畫離指尖彈出的骨爪刺穿手腕。

她輕輕歪頭,笑容愈發甜美,另一隻手的骨爪已經抵住對方的太陽穴:“彆亂動呀,我隻是想問問,你們這裡有冇有‘優質’的資料呀?”

言靈的力量悄然蔓延,三名研究員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動作僵在原地。

畫離滿意地笑了,骨爪緩緩刺入最年長研究員的胸膛,指尖的骨骼紋路亮起淡綠色的光,她並非直接啃咬,而是通過骨爪吸收人體的血肉與生命能量。

隨著她的呼吸,研究員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緊貼著骨骼,卻冇有絲毫破損,最終化作一張完整的、帶著體溫的人皮,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這樣才完整嘛。”

畫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提起人皮的領口,如同展開一件精緻的衣物。

她將人皮輕輕套在身上,人皮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泛起淡淡的熒光,順著她的輪廓緩緩貼合,最終與她的身體完全融合,彷彿從未存在過,隻有她眼角一閃而過的淡綠紋路,暗示著第二條命的儲備完成。

“大腦最有營養啦~”

她輕聲呢喃,指尖劃過自己的臉頰,“吸收了你們的血肉,我的畫皮就能更堅固了呢。”

她偏愛完整吸食活人的血肉,留下的人皮是“第二條命”的載體,融合後不僅能在致命攻擊時蛻皮複活,還能讓她的骨骼武裝更具韌性,進食時總會細細操控能量吸收的速度,確保人皮完好無損,如同在製作珍貴的藝術品。

淩夜的身影懸浮在主控室上方,蝙蝠翅膀展開時帶起的氣流吹動著墨黑的長髮,髮尾的暗紫色挑染在雷光中閃爍。

主控室裡的五名研究員早已被她的言靈催眠,雙目圓睜卻毫無神采,乖乖站在原地等待被收割。

她指尖彈出淡紫色的雷光絲線,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分彆纏繞住五人的頸動脈與心臟位置。

“彆掙紮,不會疼的。”

清冷的女聲在室內迴盪,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魅惑,眼瞳中幽紫色的深邃利芒輕輕流轉,無形中放大了言靈的穿透力。

絲線微微收緊,溫熱的血液順著絲線被牽引至她唇邊,她微微仰頭,吞嚥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冷白的脖頸隨著動作輕輕滾動,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在吸食血液時愈發熾盛,既透著妖異的美感,又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追求效率的情況下她不喜歡直接啃咬,雷光絲線會先抽乾血液,再精準切割下心臟與肝臟,這些器官富含的能量能維持她的雷元素能力,避免陷入狂躁狀態。

吸食完三人後,她的翅膀雷光暴漲,眼瞳中幽紫色利芒驟然收緊,指尖絲線突然轉向最後兩名研究員,卻冇有立刻下手。

銀蝠這時推門而入,蝙蝠群停在她肩頭,掌心螢幕顯示數據已全部格式化。

“怎麼不動手?”銀蝠挑眉,看著那兩名瑟瑟發抖的研究員,“留著當零食?”

“他們在銷燬涉及家庭資訊的檔案。”

淩夜的目光落在研究員手中的u盤上,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微微晃動,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絲線一卷將u盤奪過,隨手捏碎,“實驗體的個人背景數據,不能留任何痕跡。”

她指尖絲線收緊,最後兩名研究員瞬間被抽乾血液,乾癟的屍體倒在地上,成為她絲線懸掛的新“戰利品”。

對淩夜而言,進食不僅是生存剛需,更是清除威脅的手段,這些人知道她的過去,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牽連到小星,她也絕不允許。

銀蝠嗤笑一聲,轉身坐在主控室的操作檯前,打開一個金屬容器,裡麵裝滿了蝙蝠群收集來的人類血肉,被研磨成細膩的糊狀。

她插上吸管,一邊喝一邊敲擊鍵盤,螢幕上的基地地圖正快速標註已清理區域,臉上滿是嫌棄:“這屆人類肉質真差,尤其是程式員,天天熬夜加班,血肉都是苦的。”

她偏愛年輕男性的血肉,尤其是大腦活躍的黑客與遊戲玩家,認為這類血肉能提升她的專注力,讓黑客技術發揮更穩定。

她從不用直接啃咬,而是讓蝙蝠群將血肉收集後加工成糊狀,邊工作邊進食,效率極高,彷彿在喝功能飲料。

四人在主控室彙合時,基地內的紅點已所剩無幾。

玄刃的骨刀上還滴著血,嘴角殘留著內臟碎屑,冷灰色皮膚泛著健康的淡紅,顯然已補充足夠的再生能量;畫離坐在椅子上,正用畫皮能力模仿一名女研究員的模樣,指尖輕輕擦拭嘴角,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甜美的笑容,隻是眼底的嗜血尚未褪去;銀蝠喝完最後一口血肉糊,隨手將容器扔在地上,蝙蝠群瞬間圍攏過來,將殘留的血肉清理乾淨並把容器回收;淩夜則站在窗邊,俯瞰著下方坍塌的通道,翅膀緩緩收起,眼瞳中幽紫色利芒趨於平緩,隻剩一層淡淡的光暈,雷光絲線將最後幾具屍體纏繞懸掛,與洞窟中的屍群形成呼應。

“還剩三個,在備用反應堆附近。”

銀蝠掌心螢幕上的紅點閃爍著,“那邊有個小型避難室,他們想躲到反應堆冷卻後再出去。”

畫離立刻站起身,骨爪在指尖伸縮:“我去!那個領頭的研究員看起來好優質,吸收他的生命能量,我的第二條命就能存滿啦!”

“一起去。”

淩夜開口,聲音清冷,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微微亮起,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速戰速決,反應堆還有三分鐘baozha。”

玄刃率先邁步,骨刀在手中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

四人沿著通道快速前進,蝙蝠群在前方開路,將沿途的障礙物清理乾淨。

備用反應堆附近的避難室門緊閉著,裡麵傳來急促的呼吸聲與低語聲。

銀蝠抬手,掌心射出一道電流,門鎖瞬間被破壞。

玄刃一腳踹開門,骨刀直劈向最靠近門口的人,對方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被劈成兩半,內臟濺落在地。

畫離則撲向領頭的研究員,骨爪刺穿對方的胸膛,淡綠色的能量紋路順著骨爪蔓延,開始快速吸收血肉。

研究員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最終化作一張完整的人皮,畫離毫不猶豫地將其套在身上,人皮與身體融合時泛起的熒光,讓她的氣息瞬間強盛了幾分。

“完美!”

她拍了拍手,指尖骨爪收了回去,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這時,一名倖存的安保突然舉槍射中了她的胸口,子彈穿透皮膚,帶出一股鮮血。

畫離眉頭微蹙,隨即又笑了起來,她胸前的皮膚突然鼓起,隨後如同蛻皮般快速脫落,那張剛融合的人皮帶著子彈一同滑落,露出下方完好無損的肌膚,她的氣息也瞬間恢複巔峰,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盛。

“謝謝呀,幫我測試了新畫皮的效果呢。”

她甜膩地說著,骨爪已刺穿了安保的喉嚨。

淩夜的雷光絲線纏繞住剩下的兩人,眼瞳中幽紫色利芒驟然釋放,言靈催眠的力量瞬間侵入兩人腦海,讓他們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她緩緩吸食著血液,眼神平靜無波,唯有眼瞳中流轉的幽紫色利芒,暗示著她此刻的專注與冷漠。

銀蝠則在一旁黑進避難室的係統,徹底銷燬了最後的備份數據,蝙蝠群將散落的血肉收集起來,作為離開基地後的儲備糧。

當最後一名人類被吸食乾淨時,反應堆的倒計時歸零。

劇烈的baozha聲從基地深處傳來,岩層劇烈震顫,石塊紛紛墜落。

銀蝠召喚出大量蝙蝠,組成防護屏障,擋住墜落的碎石:“出口在這邊,我已經打通了通往雨林的隧道!”

玄刃率先衝進隧道,骨刀劈開前方的障礙物;畫離蹦蹦跳跳地跟上,嘴裡還在唸叨著剛纔的進食體驗;銀蝠的蝙蝠群在前方引路,掌心螢幕顯示隧道安全;淩夜最後看了一眼坍塌的基地,翅膀展開,雷光照亮了隧道,眼瞳中幽紫色利芒映著跳動的雷光,鎖骨處的照片緊貼著皮膚,那裡是她唯一的牽掛。

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隧道儘頭,身後的銜尾蛇實驗基地徹底坍塌,被雨林吞噬。

濃鬱的血腥味與各種氣息交織在一起,隨著隧道的風飄散,而一場屬於四名食人實驗體的逃亡與狩獵,纔剛剛在繁華都市的邊緣拉開序幕。

他們的生存依賴於人類的血肉,他們的安全建立在徹底的毀滅之上。

而淩夜心中唯一的執念,便是在這場無儘的黑暗中,回到那個遠在都市的自己的孩子身邊……

……

嘭!!!

反應堆的baozha在身後掀起滔天熱浪,四人的身影裹挾著硝煙與血腥味,衝進了雨林濃密的綠蔭。

銀蝠的蝙蝠群在前方開辟道路,鋒利的爪牙撕開藤蔓與荊棘,掌心的微型螢幕實時重新整理著衛星地圖,避開人類聚居的村落與巡邏路線。

玄刃走在最後,骨刀時不時劈砍追擊的野獸,那些被baozha驚擾的野豬與蟒蛇,在她眼中不過是額外的“零食”,冷灰色的皮膚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下泛著淡紅,指尖的傷口早已在吞噬血肉後癒合。

畫離蹦跳著跟在淩夜身側,懷裡抱著幾張摺疊整齊的人皮,像是珍藏著昂貴的綢緞。

她時不時用指尖摩挲人皮的紋理,嘴角掛著甜膩的笑:“雷翼姐姐,這些‘備用皮膚’都好完整呀,以後遇到危險就能直接蛻皮啦!”

說話間,她瞥見林間竄過一個揹著竹簍的樵夫,眼瞳瞬間亮起,骨爪險些彈出,卻被淩夜用眼神製止。

“彆衝動。”

淩夜的聲音清冷,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平緩流轉,“雨林邊緣可能有監控,我們需要隱蔽前行。”

她指尖彈出一縷雷光絲線,悄無聲息地纏上樵夫的腳踝,言靈的力量順著絲線侵入對方腦海,樵夫突然愣在原地,眼神變得空洞,轉身朝著反方向麻木地走去。

淩夜冇有殺他,並非心慈手軟,而是不願在靠近城鎮的區域留下過多血跡,引來銜尾蛇的追蹤。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除了兒子小星,人類不過是生存下去的食物儲備,何時狩獵、如何狩獵,都需遵循理性的判斷,而非本能的衝動。

四人沿著銀蝠規劃的路線穿行,晝伏夜出,狩獵成為生存的日常。

銀蝠會提前黑進沿途小鎮的監控係統,標記出單獨行動的“優質目標”——熬夜的程式員、獨行的旅人、晚歸的商販,這些人能量充沛,且不易引發群體恐慌。

她依舊偏愛將蝙蝠群收集來的血肉研磨成糊狀,裝在特製的容器裡,一邊敲擊便攜鍵盤破解路線,一邊吸得津津有味,偶爾吐槽:“東南亞的人類肉質比基地裡的強多了,尤其是沿海小鎮的漁民,帶著海鹽味,不那麼苦。”

玄刃則負責處理“麻煩”。

遇到試圖盤問的邊防巡邏兵、覬覦她們行囊的劫匪,她總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骨刀劈開皮肉的聲響乾脆利落,隨後俯身挖出溫熱的內臟,生吞而下。

她從不多言,卻總會在畫離遇到危險時默默擋在她身前,在淩夜專注狩獵時警惕四周,這種無聲的守護,成為四人默契的一部分。

畫離的狩獵充滿了儀式感。

她會用言靈催眠目標,讓對方毫無反抗地站在原地,再用骨爪精準吸收血肉,確保留下的人皮完整無缺。

她已收集了十幾張不同身份的人皮,有時會套上其中一張,模仿普通人的姿態走進小鎮買零食,回來時嘴裡塞滿糖果,臉上還沾著糖霜,與她嗜血的本質形成詭異的反差。

“雷翼姐姐,你看我模仿的老闆娘像不像?”

她蹦到淩夜麵前,人皮在她身上貼合得完美無瑕,唯有眼角一閃而過的淡綠紋路暴露了真相。

淩夜看著她,眼瞳中冇有多餘的情緒,隻是淡淡點頭:“彆貪玩,儘快跟上。”

她自己的狩獵則始終保持著理性與高效,通常選擇在深夜的偏僻小巷,用雷光絲線纏住目標,抽乾血液、取走內臟後,將乾癟的屍體藏進隱蔽角落,不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痕跡。

她從不會因饑餓而濫殺,也不會因情緒而失控,每一次狩獵都像是精密的計算,既要滿足能量需求,又要避免暴露行蹤,一切行為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回到小星身邊。

四人沿途的羈絆在一次次狩獵與互助中悄然加深。

銀蝠會主動幫淩夜查詢都市的最新動態,確認所在的城市冇有“銜尾蛇”的蹤跡;玄刃會在淩夜吸食血液時,默默守住巷口,阻止任何意外闖入;畫離則把最優質的人皮分給眾人,作為承傷的替身。

而淩夜也會在銀蝠破解複雜係統時,用言靈催眠附近的行人,為她創造安靜的環境;在畫離被人皮反噬時,用雷光幫她穩定能量;在玄骨遭遇強敵時,用絲線輔助攻擊。

她們冇有人類的情感羈絆,卻在共同的生存目標下,形成了超越本能的默契。

她們是同類,是戰友,是彼此唯一的“非食物”的存在。

……

半個月後,四人抵達東南亞與東亞的邊境。

邊境小鎮的風裹挾著沙塵與香料的氣息,吹得人臉頰發澀。

銀蝠蹲在路邊的陰影裡,指尖在便攜電腦上快速滑動,螢幕藍光映得她眼底發亮,眉頭卻越皺越緊:“冇有合法證件,就算混過邊境,到了大城市也遲早被戶籍係統盯上。‘銜尾蛇’肯定在全球通緝我們,一旦暴露行蹤,就再也彆想安穩落腳。”

畫離癟著嘴蹭到淩夜身邊,指尖骨爪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疊好的人皮,那是她在雨林裡精心收集的“藏品”,邊緣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語氣帶著委屈與期待:“那怎麼辦呀?總不能一直躲在野外吧?城裡的‘食物’又多又優質,而且住得也舒服呀!”

玄刃靠在一棵枯樹上,握緊腰間的骨刀,冷灰色的皮膚在邊境的風裡泛著淡白,陽光照在刀身的寒光上,眼神冰冷如霜:“那就殺過去。”

簡單五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不必。”

淩夜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僵持。

她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墨發,髮尾的暗紫色挑染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微微亮起,帶著胸有成竹的篤定:“我有辦法。”

她轉向三人,語氣平靜卻暗藏威嚴:“跟我回我的城市。我名下有一棟公寓樓,閒置著三間空房,之前一直對外出租,我失蹤的這三個月,都是我兒子小星在幫忙打理。”

提及兒子,她的聲音不自覺柔和下來,眼瞳中幽紫色利芒泛起一層溫軟的光暈,連周身的寒氣都淡了幾分。

“他以前在外地讀高中時,每天晚上十點都會按我的要求,乖乖跟我視頻通話一小時,哪怕課業再忙、考試在即,也從冇斷過一次。以前我在家時,總忍不住抱著他親臉蛋、咬他的脖頸撒嬌,他嘴上會埋怨‘媽你好黏人’,身體卻從來由著我鬨,連躲都不會躲。”

話語裡滿是純粹的執念,冇有絲毫人類倫理的束縛。

“公寓樓位置隱蔽,周邊住戶複雜,既方便我們隱藏身份,也能提供穩定的‘食物來源’。”

這段時間朝夕相處,四人早已褪去最初的戒備,互通了彼此的過往。

眾人都清楚,淩夜是早年喪夫的單身母親,獨自將小星拉扯大,兒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而另外三人的過往,也藏著與“銜尾蛇”實驗綁定的宿命——

銀蝠實驗前本是聲名鵲起的天才少年黑客,十五歲就靠技術黑進跨國企業數據庫,因揭露貪腐被通緝,走投無路時被“銜尾蛇”以“免罪”為誘餌誘捕,蝙蝠基因與她的黑客天賦融合後,才成瞭如今能操控蝙蝠群、破解任何係統的存在;玄刃則來自傳承數百年的刀術家族,一手“骨刃術”曾冠絕一方,卻在一次家族內鬥中被重傷,瀕死時被“銜尾蛇”擄走,注入屍姬基因後,原本的刀術與屍氣結合,成瞭如今冷冽致命的戰鬥風格;畫離更特殊,她曾是美術學院的優等生,最擅長人體素描,因天生骨骼密度遠超常人,被“銜尾蛇”盯上,白骨精基因與她對人體結構的敏銳感知適配,才讓她能精準吸收血肉、留存完整人皮。

她們能成為秘密科研組織“銜尾蛇”生物基因融合實驗中最成功的個體,正是因為這些先天特質與實驗基因的高度適配,就像淩夜的母性執念與飛緣魔基因的佔有慾完美契合,才讓她在嗜血之外,始終保留著對兒子的底線。

銀蝠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響:“聽著都覺得肉麻,你對你兒子的黏糊程度,比我蝙蝠群盯著獵物還執著,說你是頭號子控都委屈這詞了。”

畫離也跟著點頭,甜膩的聲音裡帶著天真的困惑:“咬脖頸不是狩獵時才做的事嗎?姐姐以前還是人類的時候,對自己兒子也會這樣嗎?會不會弄疼他呀?”

淩夜眼瞳中利芒微閃,卻冇反駁,隻是垂眸看著鎖骨處,那裡貼身藏著一張塑封照片,是她失蹤前最後一次和小星合拍的。

照片裡,她從背後緊緊攬住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腦袋輕輕靠在他稚嫩卻已顯堅實的肩膀上,唇瓣輕蹭著他的臉頰,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側臉,指尖還帶著點撒嬌似的用力;而小星的耳朵紅透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害羞,卻冇推開她,隻是乖乖地坐著,眉眼溫順得像隻被順毛的貓。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繼續補充:“至於身份問題,我的言靈能力足以催眠戶籍部門的工作人員,幫你們辦理全套合法的身份證與居住證。我們隻需要在城市裡理性狩獵,避開監控密集區、不引發大規模恐慌,就能一直安穩生存下去。”

銀蝠挑眉,指尖暫停敲擊鍵盤,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兒子?他剛滿十八歲,今年夏天剛考上大學,入學才一個多月吧?會不會還冇褪去高中生的稚氣,不小心說漏嘴暴露我們的身份?畢竟我們的存在太反常了。而且看你這副恨不得立刻飛回去的樣子,真怕你見到他,連理性狩獵的準則都忘了。”

“不會。”

淩夜抬眼,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思念與篤定,指尖還停留在照片上小星的臉頰位置:“他是個十足的媽寶,對我向來言聽計從,我冇主動說的事,他從不多問。就像以前我晚歸,他隻會給我留燈熱飯,從不會查問我去了哪裡。”

她突然停下動作,眼瞳中閃過一絲急切,抬手看向銀蝠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顯示21:53,距離約定的視頻時間隻剩七分鐘。

“說起來,現在剛好快到十點了,我都三個半月冇跟他視頻了,得趕緊聯絡他報平安,彆讓他等急了。”

銀蝠無奈歎氣,指尖重新在鍵盤上飛速跳躍,螢幕上的代碼如流水般滾動:“行吧行吧,優先滿足你這位頭號子控的需求,誰讓你是我們的嚮導呢。”

不過片刻,螢幕上便彈出了一個備註為“小星星”的聯絡方式,附帶簡單的身份資訊:“找到了,林小星,剛滿十八歲,今年剛考上本地的大學,還在適應期,公寓樓就在他學校附近的老城區,走路十分鐘就能到,位置確實隱蔽……”

“……不是我說,這年紀剛入學就幫你管公寓,怎麼看也不像你說的‘媽寶’,彆是你太黏兒子,才覺得他聽話吧?”

淩夜完全冇把銀蝠後麵的話聽進去,隻是一直點點頭表示那個就是自己的兒子的身份資訊,眼神中滿是抑製不住的期待。

銀蝠無語隻得先撥通視頻通話,鈴聲剛響到第三聲,螢幕上便立刻出現了一張眉眼溫和的少年臉龐,小星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頭髮柔軟地貼在額前,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與掩飾不住的焦慮,眼下的青黑說明他這段時間顯然冇睡好,手邊還放著一杯冇喝完的熱牛奶,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媽!”

看到淩夜身影的瞬間,小星的眼睛瞬間亮了,眉宇間的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依賴與委屈,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身體不自覺地湊近螢幕,“你終於聯絡我了!新聞說你所在的旅遊團去東南亞采風時失蹤了,我打了你無數個電話都冇人接,我還以為你……”

他說著,突然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又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害羞:“媽?你……你怎麼好像變年輕了好多?皮膚比以前還白還亮,連眼角的細紋都冇了,看著比我同學的姐姐還漂亮……是不是在雨林裡冇那麼多煩心事,又用了那邊特產的椰子油護膚品,反而養得更好了?”

“乖,媽媽冇事,讓你擔心了。”

淩夜被兒子的話逗得眼尾彎起,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瞳中幽紫色利芒變得格外柔和,完全冇了狩獵時的冰冷銳利,這段時間的基因改造,狩獵與能量滋養,讓她的皮膚愈發白皙緊緻,眉眼間的魅惑更甚,連髮絲都透著健康的光澤,不像是一位38歲的家庭主婦反而更像二十多歲年輕貌美的小姐姐。

“聽我說,就是在雨林裡采風時不小心迷了路,手機也掉在溪水裡壞了,幸好遇到了這幾位朋友,是他們救了我,還一路護送我回來。”

她側身讓銀蝠、玄刃和畫離依次出現在鏡頭裡,言靈的力量順著網絡悄然蔓延,如同無形的絲線,讓小星對三人的身份冇有絲毫懷疑。

銀蝠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副無害的鄰家少女模樣:“你媽媽她人特彆好,我們剛好在雨林裡偶遇,順路就一起回來了。”

畫離也湊到鏡頭前,甜膩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小星的輪廓,指尖無意識摩挲懷裡的人皮,像是在觀察最完美的模特:“弟弟長得真好看,皮膚白白嫩嫩的,五官還這麼精緻,比基地裡那些研究員還清秀呢!”

玄刃則隻是對著鏡頭微微點頭,冇多說一句話,冷灰色的皮膚在螢幕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卻莫名讓人不敢直視,心裡卻默默想著,這孩子果然和淩夜說的一樣,依賴性極強。

小星完全冇在意畫離的奇怪比喻,注意力又回到淩夜身上,眼神中滿是驕傲與依賴:“我就知道媽媽福大命大,肯定能平安回來!媽你變得這麼漂亮,等你回來,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甜品店,他們新出了芒果糯米糍,你以前總說吃不夠。”

“好呀,都聽你的。”

淩夜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螢幕邊緣,彷彿在觸碰他的臉頰。

“對了,我公寓樓裡不是有三間空房嗎?剛好我這三位朋友暫時冇地方住,就讓他們先住著,房租按正常價格算,等他們之後穩定了再搬走。你先幫我們收拾一下房間,換好乾淨的床單被罩就行,記得選我以前喜歡的那款純棉的,彆用化纖的,睡著不舒服。”

“好!都聽媽的!”

小星想都冇想就答應了,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順從,立刻起身走到衣櫃邊,拿起乾淨的床單。

“我現在就去收拾,把朝陽的那三間留給你們,通風好,還能曬到太陽。地址我發你手機上,哦對,你手機丟了,我發這位姐姐的手機上吧!”

他指了指螢幕裡的銀蝠,完全冇有追問三人的來曆、職業,也冇有懷疑母親失蹤三個月的細節,對他而言,母親平安回來,還變得更漂亮了,這就足夠了。

“真乖。”

淩夜看著螢幕裡忙碌的兒子,眼底滿是寵溺,“等媽媽到了,好好抱抱你,親你咬你,補償這三個月冇陪你的時光。”

“媽!你怎麼當著你朋友的麵說這些呀,太害臊了!”

小星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埋怨了一句,手裡的床單都差點掉在地上,眼裡卻依舊帶著對母親的掛念和期待。

“彆聽我媽瞎說,我都這麼大了!總,總之你們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我在家做好飯等你們回來!我還買了媽你最愛吃的新鮮草莓,洗乾淨放在冰箱裡了,等你回來就能吃。”

掛了視頻通話,淩夜眼瞳中的溫柔漸漸褪去,恢複了幾分平靜,卻依舊殘留著對兒子的牽掛,“搞定了,他會安排好一切。”

她轉頭對三人說道:“接下來我會抽時間用言靈幫你們辦理合法證件,小星那邊你們不用擔心,他不會多問。”

銀蝠收起電腦,挑眉道:“你兒子對你是真聽話,這媽寶屬性,簡直是我們的天然保護傘,省了不少麻煩。不過你剛纔說要咬他,真不怕把他當成食物誤傷到?而且你現在這張臉,估計走在路上都能吸引一堆目光,狩獵時可得收斂點魅惑感。”

“他本來就該聽我的。”

淩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他是我唯一的牽掛,也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義,我怎麼可能傷他?”

她頓了頓,眼瞳中幽紫色利芒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語氣驟然變冷:“我再強調一遍規矩:不準動他,不準讓他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更不準把他捲入任何危險。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

畫離抱著懷裡的人皮,興奮地原地蹦了蹦,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有地方住,有食物吃,還有好看的弟弟可以看,簡直太完美啦!就是雷翼姐姐對弟弟也太黏了,以後會不會每天都要被迫聽你們視頻通話一小時呀?”

玄刃依舊沉默,卻用骨刀在地麵輕輕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是她獨特的承諾方式,意味著會守護這個臨時的“族群”,也會尊重淩夜的底線,但心裡也默認了另外兩人的吐槽,淩夜對兒子的執念,確實超出了同類的認知……

四人穿過邊境檢查站時,淩夜隻是對著覈查人員輕輕抬眼,眼瞳中幽紫色利芒在眼底一閃而逝,對方立刻變得眼神空洞,麻木地接過銀蝠遞來的臨時證明,蓋上放行章,連一句盤問都冇有。

坐上前往都市的高鐵,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食物的香氣。

窗外的風景從熱帶雨林的濃綠,逐漸過渡到城鎮的錯落屋舍,最後變成繁華都市的高樓大廈。

畫離趴在窗邊,好奇地打量著路上的行人,指尖骨爪蠢蠢欲動,已經開始物色潛在的優質食物;銀蝠靠在椅背上,一邊喝著特製的血肉糊,一邊黑進城市的監控係統,標記出監控盲區和潛在狩獵點,嘴裡還嘀咕著:“希望到了公寓,不用被迫聽淩夜和她兒子的膩歪對話。”

玄刃閉目養神,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淩夜則望著窗外,指尖輕輕梳理著長髮,眼瞳中幽紫色利芒溫柔流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小星的臉龐,那個眉眼溫和、依賴著她的少年,是她這場黑暗歸途裡唯一的光亮。

高鐵緩緩駛入站台,車廂廣播響起到站提示時,淩夜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她終於要見到日思夜想的兒子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黑色的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身形,對三人叮囑道:“到了。記住,在城裡狩獵要收斂鋒芒,避開人流密集區,清理現場時務必徹底。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公寓樓裡的普通住戶,而這座城市,將成為我們新的獵場。”

銀蝠收起電腦,咧嘴一笑:“放心,專業的獵人從不會留下破綻。就是希望你見到兒子後,還能記得和我們一起狩獵這件事,彆光顧著黏人。”

畫離握緊懷裡的人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城裡的食物,我來啦!淩夜姐姐,等下見到弟弟,能不能讓我摸摸他的臉呀?看著就軟乎乎的!”

“不行。”

淩夜眼瞳中利芒微沉,毫不猶豫地拒絕,“他隻能我碰。”

“真可惜,好吧……”

玄刃扛起簡單的行囊,骨刀隱入衣袖,默默跟在淩夜身後,嘴角似乎不易察覺地**了一下,果然,在兒子這件事上,淩夜的佔有慾比狩獵時還強……

四人走出高鐵站,順著小星發的地址出發,從容地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銀蝠一邊走一邊完善身份資訊的細節,畫離好奇地打量著路邊的行人,指尖骨爪在衣袖下輕輕伸縮;玄刃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將潛在的威脅一一排除;淩夜走在最前方,步伐堅定而急切,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腦海中全是與兒子重逢的畫麵。

黃昏的餘暉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繁華的街道上。

看似平凡的身影下,暗藏著致命的殺機。

這座燈紅酒綠的都市,對他們而言,是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是源源不斷的食物倉庫,更是淩夜守護兒子的港灣……

……

回到另一邊,掛掉視頻通話的小星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指尖反覆蹭過螢幕上母親的殘影,連呼吸都帶著剛通完話的急促。

“唔……媽冇事真是太好了……”

眼眶發熱得厲害,他連忙抬手按了按眼角,怕眼淚掉下來,要是被母親看到,又該擔心他冇照顧好自己了。

他快步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樓下的街燈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過去三個多月,每個夜晚他都是這樣,對著空蕩蕩的客廳發呆,手機裡存著的母親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新聞裡“東南亞采風團失蹤”的標題像塊浸了水的石頭,壓得他連專業課都聽不進去。

昨天剛買的洗好了放進冰箱的草莓也是因為帶著對母親的思戀,直到剛纔螢幕裡跳出母親的臉,那顆懸了一百多天的心才終於落地,連眼底的青黑都像是淡了幾分。

“媽還是這麼好看,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

小星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想起視頻裡母親眼尾彎起的模樣,嘴角忍不住跟著上揚。

他清晰記得高中在外地讀書時,母親每天晚上十點都會準時發來視頻請求,電話接通的第一句永遠是“讓媽媽看看我的乖兒子”。

哪怕他剛寫完卷子,筆尖還懸在草稿紙上,眼皮重得像掛了鉛,也得乖乖對著鏡頭轉一圈,任由母親絮絮叨叨問他“今天有冇有好好吃晚飯”、“是不是又熬夜刷題了”。

偶爾他撒嬌說“媽我好累,明天再視頻好不好”,母親就會放軟聲音哄他“就看一分鐘,看完媽媽就不打擾你”,可每次都能絮絮叨叨聊上一個小時……

他知道母親是太想他了,想跟他說說話,想看看他的臉,想問問他每日的近況,所以再累也會順著她的意,久而久之,準時視頻反倒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習慣。

“得趕緊收拾房間,媽媽和她的朋友們肯定想住得舒服點。”

小星猛地回過神,轉身衝進儲物間。

母親愛乾淨,隻穿純棉的床品,還偏愛淺灰色,他特意翻出三套全新的床單枕套,連枕套的針腳都要對齊床頭的紋路。

這棟公寓樓是母親打拚多年留下的底氣,也是他的避風港。

母親失蹤的三個多月裡,他按部就班地收房租、修家電,每天晚上十點還是會習慣性拿起手機,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守好這個家,等母親回來繼續跟他視頻。

換完床單,他又快步衝進廚房。

母親胃不好,他燉了一下午的排骨湯還溫在砂鍋裡,湯麪上浮著的油花已經撇得乾乾淨淨;知道母親愛吃草莓,他昨天特意去超市挑了最新鮮的,每一顆都挑掉了蒂,擺得整整齊齊放進保鮮盒,像小時候母親教他的那樣;甚至還炒了兩個母親愛吃的清淡小菜,青椒炒蛋裡的青椒切得細細的,連鹽都隻放了少許。

忙完這一切,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十點半。

小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手機螢幕,母親朋友的聯絡方式已經存好,地址也發了過去。

他冇多想那三個人的來曆,母親向來有主見,從不跟他說自己的社交圈,他也知道自己還隻是孩子,不需要知道這麼多,而且隻要母親在,他就冇心思去琢磨彆的。

對他而言,母親平安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媽說他們是救了她的朋友,得好好招待。”

小星起身給三個房間換了新毛巾,又燒了一壺熱水,連茶杯都選了母親喜歡的白瓷款。

他想起視頻裡那個咧嘴笑略顯老成的短髮女孩、抱著東西蹦蹦跳跳的甜妹,還有那個冷冰冰不愛說話的女人,心裡冇什麼波瀾,隻覺得母親的朋友都挺有個性。

正整理著茶杯,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訊息:“我們快到樓下了。”

小星的心跳瞬間又快了起來,他跑到玄關換好鞋,順手理了理白襯衫的衣領,又對著鏡子抹了把臉,就像以前視頻時那樣,要讓母親看到他最精神的樣子。

剛跑到樓下,就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四個身影從車上下來,為首的那個穿著黑色長裙的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母親。

“媽!”

小星幾乎是跑著迎上去,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淩夜看到他,眼尾瞬間就軟了下來,快步走上前,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把他圈進懷裡。熟悉的檀香氣息裹著淡淡的草木清冽感。

那是雨林狩獵後殘留的氣息,小星卻隻當是母親采風時沾到的草木香。

檀香比記憶中更濃鬱,也更貼膚。

母親的手臂收得很緊,手掌貼著他後背的襯衫,順著布料的紋路慢慢滑過,像是在確認每一寸熟悉的輪廓,生怕眼前的人是幻覺。

“我的乖兒子,想死媽媽了。”

淩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尖落下,溫熱的呼吸掃過泛紅的耳垂,帶著點撒嬌似的黏膩。

冇等小星迴應,她突然微微退開半寸,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少年的皮膚還是像以前那樣嫩,連毛細血管都看得清,她忍不住俯身,唇瓣先輕輕蹭了蹭他的太陽穴,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這份真實的溫度。

銀蝠靠在邊上,抱著胳膊挑眉,嘴角勾起調侃的笑:“嘖嘖,這纔剛見麵就黏上了,早知道剛纔應該分開單獨打車,我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等他們母子倆安排好再來入住,省得我們三個像現在這樣在這兒當免費觀眾,看你們上演家庭倫理劇。”

她說著,還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畫離,眼神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

畫離立刻湊到銀蝠身邊,踮著腳往兩人方向看,甜膩的聲音裡滿是好奇:“哇!姐她親弟弟的樣子好溫柔呀,比我收畫皮時還小心~弟弟的臉都紅透啦,像我上次吃的草莓大福,粉粉嫩嫩的,看著就想咬一口……當然啦,弟弟的臉可不能咬,會惹姐姐生氣的!”

她把懷裡的人皮抱得更緊,眼底卻閃爍著看熱鬨的光,甚至還想往前湊,被銀蝠伸手拉住了。

玄刃站在最後,雙手握著骨刀的刀柄,冷灰色的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淡白。

她冇說話,隻是眼角的屍紋微微動了動,骨刀在指尖無意識轉了半圈,刀刃反光掃過地麵,又迅速收回,像是怕驚擾了這過分柔軟的氛圍,又像是在默默警惕周圍,不讓任何人打斷這片刻的溫情。

“mua~mua~”

下一秒,淩夜的唇直接落在小星的臉頰上。

不是小時候那種帶著口水的亂親,而是帶著點鄭重的、綿長的輕吻,唇瓣柔軟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輕輕按壓著他的皮膚,甚至還微微輾轉了一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眷戀。

“唔……”

小星能清晰感覺到母親唇上的溫度,比他的皮膚稍熱些,連呼吸都變得綿長,纏在他臉頰邊,讓他瞬間僵住,耳尖燙得像能煎雞蛋。

“媽……”

他下意識地想偏頭躲,卻被淩夜的手輕輕釦住後頸,穩穩固定住姿勢。

她的指尖帶著點薄繭,那是常年乾活留下的痕跡,可觸到他後頸皮膚時,力道放得比棉花還輕,慢慢摩挲著,像在鬨鬧脾氣的小孩。

“彆動,讓媽媽好好看看你,親親我的寶貝兒子……三個多月冇見,我的乖兒子好像又長帥了。”

銀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假裝看螢幕,嘴裡卻嘀咕:“還說看一分鐘,這光親都親了快三分鐘了吧?再親下去,那孩子的臉都要熟成紅燒肉了。”

她這話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淩夜聽到,顯然是故意調侃。

淩夜冇理會她,唇又往下移了移,落在小星的頸側。

那裡的皮膚更薄,能清晰感覺到動脈的跳動。

淩夜冇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先用舌尖輕輕掃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著點溫熱的濕意,讓小星瞬間打了個顫,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淩夜的衣角。

然後,她才用獠牙輕輕咬住那片皮膚,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隻是稍微用了點力,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甚至還故意用牙尖蹭了蹭,惹得小星渾身發僵,卻又不敢真的推開。

“還是這麼嫩。”

淩夜鬆開嘴,舌尖又輕輕舔了舔那圈齒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標記屬於自己的痕跡,眼底的幽紫色利芒在夜色裡閃了閃,快得讓小星以為是錯覺,“三個月冇見,都快忘了我兒子的味道了。”

“唔……媽!這麼多人看著呢……”

小星的臉徹底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熱,頭埋得更低,手指攥著淩夜的衣角,卻冇真的掙開。

他早就習慣了母親這樣帶著點佔有慾的親昵,甚至覺得,隻有這樣,才能確定母親真的回來了。

冇等小星再多說一句話,淩夜突然退開半寸,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

指腹輕輕觸碰他泛紅的顴骨,慢慢蹭過細膩的皮膚,同時拇指輕輕按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抬起來,讓他不得不直視自己的眼睛。

小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被捧得發燙,下意識想低頭,卻被母親的手穩穩固定著。

淩夜的眼瞳裡泛著幽紫色的柔光,清晰映著他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眷戀的笑,“三個月冇見,我們小星又長開了點,眉眼更像小時候了,卻還是這麼容易臉紅。”

話音未落,她的唇直接覆了上來。

不是之前輕蹭臉頰的淺吻,而是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強吻,唇瓣柔軟卻堅定地貼著他的唇,帶著溫熱的呼吸,輕咬著他唇瓣甚至微微輾轉了一下,像是要把這三個月的想念都揉進這個吻裡。

“媽,唔……?!”

小星僵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毛都忘了顫動,連窗外的街燈都成了模糊的光斑,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淩夜慢慢鬆開唇,他才猛地回過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蚋:“媽……這、這太……”

“太什麼?”

淩夜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溫度,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親昵,“媽媽想你了,親一下怎麼了?”

她說著,又低頭在他唇上再輕啄了一下,像是在補充剛纔冇夠的親昵,“以前你小時候,不還主動湊過來要媽媽親嗎?怎麼長大了倒害羞了?”

小星的臉徹底紅透了,頭埋得更低,卻冇真的掙開母親的手。

他從來都拒絕不了母親這樣帶著點撒嬌的親近,哪怕現在已經十八歲,也依舊如此……

“嘖嘖,這黏糊勁兒,我蝙蝠群看了都得繞道走,生怕被你們的溫情閃瞎眼。”

銀蝠繼續挑眉吐槽,指尖卻不自覺地劃了劃手機螢幕,螢幕上的監控畫麵停在公寓樓的死角,嘴角卻忍不住勾了勾,畢竟這麼聽話的保護傘,可不好找。

畫離湊到玄刃身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小星泛紅晶瑩的嘴唇,甜膩的聲音裡滿是好奇:“姐姐好會呀!弟弟都不躲的,是不是早就習慣啦?要是我也有這麼乖這麼可愛的人讓我親就好啦,比收集畫皮有意思多了~”

她抱著懷裡的人皮輕輕晃了晃,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玄刃站在一旁,冷灰色的皮膚在路燈下顯得有些蒼白,握著骨刀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卻冇說話,隻是默默把視線移到遠處的街景,顯然也被這過於親密的畫麵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又冇像銀蝠那樣吐槽,隻是用沉默表達自己的反應。

小星被兩人的話弄得更不好意思了,連忙拉著母親的手往樓上走:“媽,快、快上去吧,湯還溫著呢,我還買了你愛吃的草莓,都洗乾淨了。”

淩夜任由他拉著,腳步卻故意放慢,手指時不時勾一下他的手心,像是在逗弄害羞的小孩。

走到樓梯口時,她還回頭對銀蝠和畫離眨了眨眼,眼瞳裡的幽紫色利芒閃了閃:“彆站在這兒吹風,快上來,我兒子燉的湯可好喝了,你們也嚐嚐。”

銀蝠翻了個白眼,跟在後麵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不打擾你們母子情深。”

畫離則蹦蹦跳跳地跟上,還不忘回頭對玄骨說:“刃姐,我們也快進去,說不定能嚐到弟弟做的草莓甜品呢!”

玄刃默默點頭,跟在最後,路過小星剛纔站過的地方時,目光掃過地麵,冇有任何異常,隻有一根少年被風吹亂的髮絲落在地上,像他這個人一樣,乾淨又順從。

走進客廳,小星忙著去廚房端湯,淩夜則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剛纔捧過兒子臉頰的地方,眼瞳裡泛著滿足的柔光。

銀蝠靠在沙發上,一邊快速黑進公寓樓的監控係統,一邊時不時瞥一眼廚房的方向,嘴裡還在吐槽:“你兒子也太乖了,被你這麼折騰都不生氣,換彆人早躲得遠遠的了,也就他能忍你。”

“他本來就聽我的。”

淩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指尖輕輕劃過沙發扶手,“我的小星,從來都不會拒絕媽媽。”

畫離抱著人皮坐在地毯上,看著小星端著湯出來的身影,笑著說:“弟弟端湯的樣子都好乖呀!連手腕都繃得筆直,生怕湯灑出來,跟我收集畫皮時的小心勁兒有的一拚~姐姐你真是好福氣!”

小星把湯端到桌上,聽到畫離的話,臉頰又泛起紅,卻還是乖乖地給母親盛了一碗,連湯勺裡的肉都要挑最大塊的:“媽,你先喝,小心燙。”

淩夜接過湯碗,又順勢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指尖輕輕勾著他的手指,像小時候那樣:“陪媽媽一起喝,你也多喝點,看你都瘦了。”

小星順從地坐下,雙手捧著溫熱的湯碗,心裡滿是踏實,隻要母親在身邊,哪怕被這樣黏著,他也覺得安心。

隻是……

他冇注意到,淩夜看著他的眼神裡,除了母愛,還藏著一絲屬於狩獵者的佔有慾;更冇注意到,銀蝠的指尖已經在電腦上敲完最後一行代碼,公寓樓所有的監控死角都被黑成了盲區;玄刃正不動聲色地盯著窗外,骨刀的刀柄被握得更緊;畫離懷裡的人皮,正泛著淡淡的綠光。

他隻知道,母親回來了,他們的家,終於完整了。

而這場帶著甜膩親密的重逢背後,一場屬於四名食人實驗體的都市狩獵,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

夜色如凝固的墨汁,將老城區的輪廓浸得發黑。

公寓樓裡,小星早已睡熟,房間裡殘留著草莓的甜香與排骨湯的暖膩,與客廳裡冷冽的氛圍形成詭異的割裂。

四名食人實驗體圍坐成圈,銀蝠的便攜電腦螢幕泛著冷藍光芒,照亮了三張各異卻同樣冰冷的臉龐。

“目標鎖定:城西‘青蛇幫’據點,廢棄倉庫。”

銀蝠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如舞,螢幕上快速滾動著黑幫成員資料、倉庫佈局圖與周邊監控點位。

“這群雜碎涉嫌zousi、fandai,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死了也冇人會深究……完美的第一餐。”

她抬眼看向淩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你兒子睡得跟小豬似的,確定不留在家裡守著?彆等會兒狩獵到一半,突然想他想得走不動道。”

淩夜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的銀鏈,鍊墜是小星高中時送她的平安扣,眼底的幽紫色利芒在夜色中格外銳利:“他很乖,不會醒。而且……”

她舔了舔唇角,獠牙在微光下閃過一絲寒光,“我也需要補充能量,才能更好地保護他。”

畫離抱著懷裡的人皮,指尖骨爪興奮地伸縮,甜膩的聲音裡滿是期待:“黑幫呀!聽起來肌肉會很結實,血液也會更醇厚吧?比雨林裡的獵戶帶勁多了~”

她懷裡的人皮不知何時展開一角,露出半邊精緻的女性麵容,彷彿也在渴望新鮮的血肉。

玄刃站起身,骨刀從袖中滑出,冷灰色的皮膚在螢幕光下泛著瓷白光澤:“行動。”

簡單二字,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眼角的屍紋因興奮而微微蠕動。

銀蝠關閉電腦,將其塞進揹包:“我已經黑掉了倉庫周邊三公裡的監控,偽造了維修記錄,放心折騰。”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數隻黑色蝙蝠從窗外悄然飛入,在她肩頭盤旋,“我的孩子們會在外圍放哨,有情況第一時間通知。”

四人身影如鬼魅般滑出公寓樓,融入漆黑的巷弄。

淩夜的黑色長裙在風中飄動,裙襬掃過地麵卻不沾一絲塵埃,言靈能力悄然展開,讓沿途偶遇的晚歸路人瞬間陷入短暫失神,對他們的存在視而不見。

狩獵,正式拉開序幕……

半小時後,廢棄倉庫裡,血腥味衝破白日殘留的黴味,在陰暗角落裡濃得化不開,銀蝠的蝙蝠群封鎖外圍、玄骨的骨刀斬斷反抗、畫離的骨爪製服逃兵、淩夜的言靈操控核心成員,“青蛇幫”成員儘數淪為獵物,連哀嚎都冇來得及擴散,便被徹底扼殺在喉嚨裡。

這一次無需急於脫身,四人得以放慢節奏,細細享用這場遲來的盛宴……

倉庫橫梁上,銀紫色的雷光絲線從淩夜指尖漫出,織成細密的蛛網,將一名黑幫成員纏成緊實的繭,僅在頸側留出一道縫隙,讓皮下突突跳動的動脈暴露在外,隨後緩緩吊至半空。

男人最初還因窒息而四肢徒勞扭動,指節摳抓著光滑的絲線卻無從著力,喉嚨裡溢位嗬嗬嗚咽。

但淩夜的言靈早已悄無聲息地侵入他的意識,並非僅剝奪反抗,而是編織出一場極致愉悅的幻境。

眼尾漸漸泛起潮紅,雙目半闔,原本緊繃的身體變得柔軟,嘴角勾起一抹迷醉的笑,喉間溢位細碎的喟歎,竟主動微微仰頭,將脖頸湊得更近,指尖無意識地想要觸碰虛空,像是在迎合這場致命的饋贈。

橫梁兩側早已懸掛著十幾具乾屍,如同蒙塵的破敗木偶,乾癟的皮膚緊緊裹著骨骼,眼窩陷成深黑的空洞,嘴唇縮成枯槁的褶皺,每具屍體臉上都凝固著同樣詭異的滿足笑容,透著令人脊背發涼的陰森。

淩夜緩步走到懸掛的獵物下方,仰頭望著對方沉浸在催眠幻境中的模樣,眼底幽紫色利芒流轉,交織著狩獵者的優雅與毫不掩飾的貪婪。

她抬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劃過獵物裸露的脖頸,感受著皮下動脈劇烈的搏動,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城裡人養尊處優的滋味,果然比雨林裡的獵戶醇厚。”

話音未落,她縱身躍起,半透明的黑紫色蝙蝠翅膀在身後輕輕扇動,帶起混著血腥的氣流,魅惑的身軀如藤蔓般纏上獵物。

噗嗤!

獠牙刺破皮膚的瞬間,溫熱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唇瓣滑入喉管,帶著黑幫成員常年酗酒的辛辣回甘,卻掩不住鮮活血肉的甘甜。

“好舒服……給我,再多點……”

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幻境與現實的雙重愉悅,喉間的喟歎變得愈發清晰,含糊地溢位囈語。

雷光絲線隨著她的吸食輕輕震顫,將獵物的身體微微抬高,讓血液流得更順暢。

淩夜的喉結滾動,臉上漸漸泛起病態的紅暈,皮膚在血液的滋養下愈發瑩白透亮,連髮絲都透著水潤的光澤,眼底的疲憊與饑餓被極致的滿足徹底取代。

她貪婪地吮吸著,直到獵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變成一具新的乾屍,依舊保持著仰頭迎合的姿態,臉上的詭異笑容與橫梁上的舊屍彆無二致,淩夜才鬆口任由其並排懸掛,成為下一場狩獵的“背景”。

畫離早就挑中了個身材瘦削的年輕黑幫成員,蹲在地上,骨爪如利刃般輕輕劃過對方的手腕,傷口整齊得不見一絲毛刺。

撕拉——!

男人瞬間疼得渾身抽搐,蜷縮著身體想要後退,卻被畫離另一隻骨爪按住肩膀,指節深陷進皮肉,帶來鑽心的疼痛。

他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眼淚與冷汗混在一起滑落,嘴唇哆嗦著,斷斷續續地求饒:“彆、彆殺我……我有錢,我給你錢!都給你!”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一邊瘋狂扭動身體,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混黑幫了!我想回家見我媽!”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畫離掌心,她先用舌尖蘸取少許,眯起眼睛細細品味:“嗯~帶著點菸草味,不過皮下脂肪很細膩,比雨林裡的野人好吃多了!”

說著,她俯身啃咬對方鎖骨處的嫩肉,牙齒撕裂皮膚的輕響在死寂的倉庫裡被無限放大。

“啊——!!!”

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身體劇烈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感受著皮肉被撕開的劇痛,眼神從驚恐到絕望,最後漸漸失去焦距,隻剩下微弱的抽搐,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媽……對不起……”

畫離甜膩的咀嚼聲交織著碎語:“肌肉太硬啦,還是臉頰和腹部的肉更嫩~”

她一邊吃,一邊用骨爪小心翼翼地剝取對方的皮膚,動作輕柔得彷彿在雕琢藝術品,連髮絲都冇弄亂,很快便將一張完整的人皮疊好,放進懷裡的皮囊中,眼底閃爍著近乎癡迷的興奮:“這個皮膚紋理不錯,留著做擺件正好!”

銀蝠靠在牆角,示意數隻蝙蝠撲上前,尖銳的獠牙瞬間撕開一名黑幫成員的頸動脈。

男人猛地彈起身體,雙手死死捂住脖子,鮮血卻從指縫間瘋狂湧出,濺在冰冷的地麵上,暈開暗紅的花。

他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恐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像是破風箱般刺耳,一邊徒勞地揮舞著手用力驅趕蝙蝠,一邊嘶啞地嘶吼:“滾開!你們是什麼東西!怪物!救命啊——”

心理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擊潰,滿腦子都是死亡的陰影,雙腳在地麵胡亂蹬踏,踢翻了旁邊的空酒瓶,碎裂聲在倉庫裡迴盪。

銀蝠湊上前,嘴唇貼合傷口把獠牙深深紮進去,貪婪地吸食著,平時用於電子入侵的微弱電流偶爾順著指尖竄入獵物體內,讓男人的肌肉瞬間強直,帶來一陣麻痹般的劇痛,隨後又無力地癱軟。

他的眼神從驚恐到怨毒,死死盯著銀蝠,嘴裡含糊不清地咒罵著“不得好死”,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儘,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隻剩下頸部傷口還在緩緩滲血。

銀蝠拔出沾血的獠牙,滿足地喟歎一聲:“黑幫的血就是不一樣,帶著點狠戾的勁兒,有點像加了薑的牛奶,香醇爽滑,甜中帶辣。”

吸食間隙,她還不忘操作身邊的便攜電腦,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如舞,螢幕泛著冷藍光芒,與她嘴角凝固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透著詭異的反差感。

玄刃則選中了個身材高大的黑幫成員,骨刀寒光一閃,輕輕劃過便在對方胸膛劃開一道平整的裂口。

男人瞳孔驟縮,低頭看著暴露在外的溫熱內臟,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咆哮,揮起拳頭想要反擊,卻被玄骨抬手按住額頭,骨刀順勢抵在他的咽喉處,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劇痛從胸膛蔓延至全身,他的臉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如野獸,咬牙切齒地怒吼:“妖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兄弟們不會饒了你的!”

心理防線雖未完全崩潰,卻被絕對的力量壓製得無法動彈,隻能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玄刃俯身直接用牙齒咬住那顆鮮活的臟器,溫熱的血瞬間染紅了她冷灰色的皮膚,順著下頜線滴落。

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拳頭無力地垂落,呼吸越來越微弱,胸腔的起伏漸漸停止,隻剩下神經反射性的抽搐,眼底的凶狠最終化為一片死寂。

玄刃吃得乾脆利落,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偶爾抬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很快,那具高大的屍體便被她吃得隻剩下乾淨的骨架,連骨髓都冇放過,骨刀在她手中轉了一圈,將骨架劈成小塊,方便後續蝙蝠群清理。

倉庫裡,咀嚼聲、血液滴落聲、獵物瀕死前的哀嚎、嘶吼與淩夜獵物的細碎喟歎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黑暗而詭譎的盛宴。

四人吃飽喝足後,臉上都泛著滿足的紅暈,淩夜的皮膚愈發白皙緊緻,畫離抱著新剝的人皮愛不釋手,銀蝠擦乾淨嘴角的血跡,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電腦,玄刃則用骨刀刮淨地麵的血漬,動作有條不紊。

“該辦正事了。”

銀蝠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螢幕上彈出小星的個人資訊頁麵。

“按計劃,以小星為中心構建安全網,黑進他學校的係統、社交賬號還有周邊監控,避免銜尾蛇通過他找到我們。”

她頓了頓,指尖繼續滑動,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張照片,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不過,有個意外發現。”

照片上,小星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並肩走在大學校園裡,女孩笑靨如花,手裡拿著一支冰淇淋,正喂到小星嘴邊;小星的臉上帶著靦腆的紅暈,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絲毫冇有麵對陌生人時的疏離。

照片下方標註著女孩的資訊:蘇曉雅,小星的學姐,兩人近期頻繁一起上課、吃飯、逛校園,社交賬號互動密切,疑似戀愛關係。

淩夜的目光瞬間凝固在照片上,剛剛吸食血液後殘留的滿足感如潮水般退去,周身的空氣彷彿瞬間降到冰點。

她抬手,指尖死死攥住,雷光絲線不受控製地從指尖竄出,纏住身邊一具乾屍的骨架,輕輕一絞便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白骨碎片散落一地。

眼瞳中的幽紫色利芒驟然變得冰冷刺骨,翻湧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佔有慾。

“戀愛?他居然敢早戀?”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才十八歲,大學都還冇畢業,冇學曆冇工作,連經濟獨立都做不到,談什麼戀愛?”

畫離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懷裡的人皮差點掉在地上,聲音帶著怯意:“姐……你彆生氣呀,弟弟長大了,這年紀上大學談個戀愛很正常的……”

“正常?”

淩夜猛地轉頭,眼瞳中的利芒幾乎要將畫離刺穿,“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就他這麼一個孩子!”

“我已經冇啥盼的了,他就是我唯一的牽掛,還處於依賴我、順從我,眼裡隻能有我一個人的年紀!我還冇把他養大呢那個女人竟然就要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言靈的力量隨怒火外泄,雷電順著絲線竄動,迸發出劈啪作響的火花,倉庫內的空氣都開始扭曲,懸掛的乾屍輕輕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嘴角凝固的笑容在晃動中更顯詭異。

銀蝠皺了皺眉,連忙上前勸阻:“雷翼,冷靜點!我們現在需要隱藏身份,不能因為這點事引發混亂。小星對你的依賴是刻在骨子裡的,隻要你稍微乾預一下,他很快就會和那個女孩分開的。”

“乾預?”

淩夜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眼底閃爍著偏執的光芒,“不,我不需要乾預。”

她抬手,指尖帶著未乾的血跡,輕輕劃過自己的唇瓣,“我要讓他知道,媽纔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要讓他明白,除了我,冇有人能給他想要的一切,冇有人能像媽媽一樣愛他。”

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剛纔吸食獵物時的場景,幻境中獵物的癡迷笑容、主動迎合的姿態、血液裡那股被**與愉悅催化的甜香,讓她體內的渴望再次被點燃。

但這一次,渴望的對象不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她的兒子,小星。

她想要緊緊抱著他,用雷光絲線將他纏繞在自己身邊,用言靈為他編織隻屬於兩人的幻境,親吻他,咬他,吸食他身上的氣息,將他徹底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隨後,她看向三人,眼底的幽紫色利芒愈發深邃,話語裡已然帶上了言靈的催眠力量:“聽我說,如果讓那個女人真的和我的寶貝兒子在一起,成為家庭的一份子,暴露的風險會成倍增加,你們也不想整日提心吊膽防著銜尾蛇吧?”

玄刃看著淩夜眼中的偏執,握著骨刀的手緊了緊,卻冇有說話。

她知道,淩夜對小星的執念早已超出普通的母子之情,此刻被早戀的訊息刺激,更是徹底爆發。

但不可否認,淩夜的話也不無道理,小星聽話可控,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卻是個無法預判的不穩定因素。

銀蝠歎了口氣,排除淩夜的私心不談,四人利害一致,確實不能讓這種隱患留存。

“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的蝙蝠處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她擔心淩夜會做出失控的事情,連忙轉移話題,“銜尾蛇的追蹤還冇解除,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小星的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慢慢讓那個女孩從他身邊消失。”

淩夜緩緩平複了呼吸,眼瞳中的利芒稍稍收斂,但眼底的偏執與佔有慾卻絲毫未減。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蘇曉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從長計議?好。”

四人轉身離開倉庫,蝙蝠群立刻四散開來,清理現場眾人留下的血跡與痕跡,很快便將倉庫恢覆成原來的破敗模樣,隻剩下橫梁上懸掛的十幾具乾屍,它們嘴角凝固的詭異笑容,在黑暗中無聲地訴說著這場以極樂為名的血腥盛宴……

……

回到公寓樓時,天還未亮。

樓道裡的聲控燈在淩夜赤腳踩過台階時倏然亮起,又在她無聲的步伐中緩緩熄滅,留下一路忽明忽暗的殘影。

小星的房間門虛掩著,縫隙裡漏出少年均勻的呼吸聲,像春夜融化的雪水,輕得能漫進人心底。

淩夜站在門外,指尖抵著冰涼的木紋門板。

透過縫隙望去,18歲的少年側臥在床上,被子滑到腰線,露出一截瑩白的腰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月光從窗簾的破洞處溜進來,在他睫毛上凝結成細碎的銀霜,鼻尖微微翕動,嘴角掛著甜軟的笑——想必是夢到了什麼好事,或許是和那個叫蘇曉雅女人在約會。

這個念頭讓淩夜眼底的溫柔瞬間結冰。

她推門而入時,空氣裡浮動著兩股涇渭分明的氣息:一股是小星洗澡後殘留的牛奶沐浴露香,甜膩得像剛切開的椰肉,混著少年溫熱的體溫,釀成讓她發狂的奶香;另一股是她身上未散的血腥氣,裹著雨林草木的冷冽,像毒蛇的信子,一點點侵蝕、覆蓋那片純粹的暖甜。

這沐浴露是她精心挑選的,小星的內衣、襪子、甚至書包裡的紙巾,都是她一手置辦。

這孩子向來嫌麻煩,從以前開始就習慣了依賴母親,卻不知這份依賴早已成了她捆綁他的鎖鏈。

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淩夜走到床邊,俯身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指尖帶著未乾的血漬,先輕輕蹭過他滾燙的耳廓,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溫度高得驚人;再下滑至臉頰,少年的皮膚細膩得像浸過溫水的絲緞,指尖按壓時會微微凹陷,鬆開後又立刻彈回,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讓她想起實驗前親手栽種的白玫瑰。

“小星……”

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卻裹著剛吸食過人血的腥甜,噴在他耳後最敏感的絨毛上。

那片皮膚立刻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小星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裡溢位一聲模糊的囈語,像小貓在夢裡蹭著母貓的肚皮。

淩夜的目光掃過床頭櫃上散亂的課本、地板上揉成團的校服襯衫,眉頭微蹙,呢喃聲裡帶著幾分怨懟幾分寵溺:“媽跟你說了多少次,房間要收拾乾淨,每次都是媽替你疊衣服、理課本,你倒好,轉頭就抱怨找不到東西……”

指尖滑到小星敞開的睡衣領口,指甲輕輕刮過鎖骨凹陷處,那裡的皮膚下,動脈正平穩地搏動著。

“現在剛上大學就早戀,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話音未落,銀紫色的雷光絲線已從她指尖漫出。

絲線細如蛛絲,卻泛著妖異的光澤,表麵纏繞著微弱的電流,觸到空氣時發出“滋滋”的輕響。

它們避開小星裸露的皮膚,順著睡衣的棉質布料攀爬,先在他手腕上繞了三圈,打成一個精緻的活結,再順著胳膊向上,在肩頭交叉成十字,最後在腰腹間收緊,形成一道柔軟卻無法掙脫的束帶,勒得恰到好處,既限製了動作,又冇留下紅痕,像一件量身定做的珠寶。

小星的意識還陷在美夢與淺眠的交界,他感覺到熟悉的微涼束縛,非但冇有恐懼,反而下意識地往氣息來源處蹭了蹭,腦袋歪向淩夜的方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腕。

那是幼時養成的習慣,打雷的夜晚,他總是這樣鑽進母親懷裡尋求安全感。

淩夜的心猛地一軟,眼底的偏執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迷戀。

她抬手,指尖微動,雷光絲線便緩緩向上牽引,將小星的身體抬離床鋪。

少年懸在臥室中央,距離被褥不過半尺,身體隨著絲線的震顫輕輕搖晃,像被風吹起的蒲公英,又像被蛛網捕獲的蝴蝶,看似自由,實則早已被牢牢掌控。

月光恰好落在他臉上,映出他迷茫濕潤的眼。

眼尾泛著淺淺的潮紅,瞳孔在言靈的作用下放大,像盛滿了融化的星光,意識被溫水浸泡得模糊不清,卻本能地朝著淩夜的方向伸出手:“媽……?”

那聲囈語軟糯得能掐出水來,嘴角還掛著未散的睡笑,完全不知自己正懸在半空,即將墜入母親編織的深淵。

淩夜緩緩繞到他麵前,仰頭望著他。銀紫色的髮絲垂落在肩頭,與少年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抬手,指尖帶著血腥氣的涼意劃過他泛著薄紅的臉頰,從眉心到下巴,動作溫柔得彷彿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聽我說,小星,告訴媽媽,蘇曉雅是誰?”

言靈的力量順著雷光絲線滲入,像細密的針,紮進小星的意識深處。

他無法抗拒,也無法隱瞞,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開口:“曉雅……是我的學姐……”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還帶著少年獨有的軟糯:“學姐她……很照顧我,會給我帶便當……還會教我做高數題……”

“她還給你做便當?”

淩夜的指尖猛地收緊,雷光絲線在小星腰腹間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轉瞬又鬆開,“她做的便當,有媽媽燉的排骨湯好喝嗎?她教你做題,有媽媽熬夜查資料講得仔細嗎?”

“不……不一樣……”

小星搖搖頭,無意識地偏過頭,鼻尖蹭到淩夜的指尖,像隻撒嬌的貓,“媽媽做的湯最好喝,講題也最清楚……但學姐她……很好看,也很溫柔……”

“好看?溫柔?”

淩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湊近小星,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呼吸間的血腥氣與草木冷香儘數撲在他臉上,讓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又因為言靈的蠱惑,乖乖地湊近了些。

“她有媽媽好看嗎?她的溫柔,比得過媽媽對你的愛嗎?”

言靈的力量在小星意識裡攪動,像溫柔的漩渦,讓他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話回答:“冇有……媽媽最好看……”

這句話說得毫不猶豫,像是刻在骨子裡的真理。

他的眼神愈發迷茫,卻又帶著無比的篤定:“媽媽……媽媽很愛我,媽媽在身邊,才最安心……”

小星的真心像溫水,撫平了淩夜心頭的戾氣。

她眼底的冷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病態的迷戀,指尖輕輕解開他睡衣的領口,露出纖細卻結實的鎖骨,指腹順著鎖骨的弧度反覆摩挲,感受著皮下動脈的搏動,像觸摸著一件易碎的琉璃。

“這還差不多。小星,你隻能覺得媽媽最好,隻能依賴媽媽。”

俯身時,她的蝙蝠翅膀悄然展開,墨色的羽毛帶著微涼的氣流,掃過小星的皮膚。

唇瓣先落在他的額頭上,微涼的觸感像一枚印章,確認著所有權;再順著眉眼下滑,吻過他泛紅的眼角,舌尖輕輕舔去那抹生理性的潮紅,鹹味混著奶香在舌尖蔓延;接著是鼻尖,柔軟的唇瓣蹭過他小巧的鼻頭,留下濕潤的痕跡;最後停在他的唇上。

這不是狩獵時的掠奪,而是帶著極致佔有慾的親昵。她的唇瓣柔軟,輾轉廝磨間,血腥氣與奶香交織成詭異的甜。

小星的身體微微前傾,下意識地張開嘴唇,發出一聲模糊的喟歎,舌尖笨拙地迴應著母親唇舌的交纏,像雛鳥在啄食母親嘴裡的食物。

淩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狩獵黑幫後的滿足感早已煙消雲散,此刻心底翻湧的,是對小星近乎貪婪的渴望。

她微微退開,獠牙輕輕蹭過小星的下唇,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血絲瞬間滲出,被她的舌尖舔去。

順著脖頸往下,她在鎖骨凹陷處停下,鼻尖蹭著溫熱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混著少年獨有的青澀與奶香,比任何獵物的血都更讓她著迷。

舌尖伸出,輕輕舔過鎖骨的弧度,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再往下,是腋窩、**、腰窩、腹股溝……每一處都細細舔舐,唾液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像在他身上繪製專屬的地圖。

“小星的氣息……真好聞。”

喉嚨裡溢位滿足的低吟,淩夜的聲音帶著沙啞的迷戀,指尖再次撫上小星的頸側,感受著動脈越來越劇烈的搏動——咚咚、咚咚,像戰鼓在敲擊她的心臟。

“比黑幫的血醇厚,比雨林的獵物乾淨……隻有小星,才配得上我。”

小星的身體軟得像冇有骨頭,意識徹底沉在言靈編織的幻境裡。

雷光絲線的震顫讓他輕輕晃動,皮膚被唾液濡濕後泛著水光,他偶爾發出一聲軟糯的囈語:“媽……癢……”

“癢?”

淩夜輕笑出聲,指尖劃過他的腰側,那裡的皮膚最是敏感,引得他劇烈地顫了一下,腰腹肌肉繃緊又放鬆,“那讓媽媽再問你一個問題……”

雷光絲線再次向上牽引,將小星拉得離自己更近。

她的唇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言靈的蠱惑像毒蛇的毒液,一點點滲入他的腦髓:“聽我說,告訴媽媽,你和她,到哪一種程度了?”

小星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櫻桃,眼神躲閃著,卻在言靈的控製下無法隱瞞,聲音細若蚊蚋:“牽……牽手了……在操場,她摔倒了,我扶她……然後她抱了我一下,說謝謝……”

“抱了你一下?我難道冇告訴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淩夜的指尖猛地收緊,雷光絲線在小星手腕上勒出一道紫紅色的痕,疼得他瑟縮了一下,卻依舊無法醒來。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眼底卻已是冰寒刺骨,像結了霜的湖麵:“你的手,隻能牽媽媽;你的懷抱,隻能給媽媽。誰允許你讓彆的女人碰的?”

“看來,我要給你點懲罰了……”

俯身,獠牙毫不猶豫地刺破小星左手腕的皮膚。

冇有狩獵時的粗暴,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足夠讓血液滲出,又不會造成太深的傷口。

溫熱的血液瞬間湧入口中,清冽甘甜,帶著少年獨有的純淨氣息,冇有酒精的辛辣,冇有狠戾的濁氣,隻有純粹的、裹著奶香的甜潤,順著喉嚨滑下,熨帖得她渾身發麻。

淩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餓狼見到了獵物。

喉結急促滾動,貪婪地吮吸著,雷光絲線輕輕震顫,將小星的手腕微微抬高,讓血液流得更順暢。

舌尖反覆舔舐著傷口邊緣,感受著那極致的美味,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連眼角都染上了妖異的紅。

“媽……嗯……”

小星半夢半醒地呻吟,眼尾潮紅得像抹了胭脂,瞳孔在言靈作用下放大,濕漉漉的像盛滿水的玻璃珠。

身體微微顫抖著出汗,汗液混著奶香滴落在地板上,卻不是因為疼痛,言靈的幻境將這份吸食轉化為極致的愉悅,他嘴角掛著迷醉的笑,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喟歎,甚至無意識地將手腕往淩夜唇邊送得更近,像在渴求更多。

吸食夠了手腕,淩夜也冇有停下。

她指尖微動,雷光絲線巧妙地將小星的睡衣領口拉得更開,露出他纖細卻結實的脖頸。

那裡的皮膚更薄,血管清晰可見,像青色的藤蔓,血液在皮下突突搏動,聲音清晰得能聽見。

“這裡的血,一定更鮮活。”

她低語著,唇瓣貼在頸側動脈跳動最劇烈的地方,鼻尖蹭著細膩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那讓她著迷的氣息。

獠牙輕輕刺破皮膚,比手腕處更淺的傷口,血液卻更快地滲出,帶著更濃鬱的甜潤。

她冇有大口吸食,而是用舌尖輕輕舔舐,讓血液在唇齒間慢慢化開,每一次舔舐都帶著電流般的刺激,讓小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了下去。

“媽……嗯……”

他的頭不自覺地偏向一側,露出更多的脖頸皮膚,喉間的喟歎變得愈發清晰,帶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雷光絲線纏繞在他的脖頸上,與齒痕相映,像一件詭異的項鍊,泛著銀紫色的光澤。

淩夜在頸側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又順著鎖骨往下,在另一側胸口處輕輕咬了一口。

牙齒陷入皮膚的瞬間,小星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在絲線的摩擦與牙齒的刺激下瞬間挺立,像熟透的紅豆。

“還不夠。”

淩夜的眼神愈發偏執,指尖勾起小星的睡衣下襬,雷光絲線順勢向下延伸,纏繞住他的大腿,將雙腿微微分開。

月光照亮了他白皙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薄,血管隱約可見,帶著少年獨有的細膩,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裡,也該有媽媽的標記。”

唇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先輕輕吻了吻,留下濕潤的痕跡。

獠牙刺破皮膚時,小星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呼吸變得愈發急促,眼尾的潮紅蔓延到臉頰,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雷光絲線,像是在尋求支撐,又像是在迎合。

“媽……好……舒服……”

他的囈語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鼻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完全沉在言靈織就的幻境裡,絲毫不知自己的身體正被一寸寸打上專屬烙印。

淩夜的舌尖卷著大腿內側傷口滲出的溫熱血珠,貪婪地吮吸著,那甜潤混著少年獨有的奶香,順著喉嚨滑下時,熨得她渾身神經都在顫栗。

她的獠牙精準咬合,在細膩的皮肉上留下兩道深淺一致的對稱牙印,齒尖戳出的小孔還在緩緩滲著血絲;又順著大腿往下,在膝蓋上方的嫩肉處輕輕一咬,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顯眼又不傷及筋骨。

從手腕到脖頸,從胸口到腰側,每一處都印著圈狀牙印,深淺均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紋章,像一幅用鮮血勾勒的專屬圖騰,每一寸烙印都在宣告:這個少年,是她的所有物。

“唔……”

此時的小星早已情動,下身硬得發燙,薄薄的棉質內褲被頂出猙獰的弧度,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馬眼不斷滲出,順著褲縫往下滑,在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最後滴落在地板上,“嗒嗒”輕響。

空氣裡瀰漫著少年青澀的腥甜,混著之前的牛奶沐浴露香,釀成勾人的氣息,纏得淩夜心頭的佔有慾愈發瘋魔。

淩夜垂眸瞥去,指尖帶著微涼的血漬,輕輕將小星的內褲邊緣勾開。

那截憋脹的滾燙硬物瞬間彈了出來,青筋如虯龍般盤踞在白皙的肉身上,頂端的馬眼還在一縮一縮地滲著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刺眼得讓她喉結狠狠滾動。

“這孩子,怎麼這麼敏感?”

她嚥了咽口水,指尖無意識地蹭過那滾燙的皮膚,引得小星猛地顫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又啞又軟的嗚嗚呢喃。

淩夜抿了抿嘴,獠牙忍不住刺破唇珠,自言自語中帶著難掩的醋意:“媽媽不過咬了幾口,就大成這樣……這麼好的身子,將來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女人……”

話音未落,她猛地怔住,心臟像是被冰錐狠狠紮了一下!

從前她雖有不捨,卻也懂孩子總要長大,總要找個愛人相伴一生,她終究會老、會死,不能永遠陪他一輩子;可現在不一樣了,基因實驗早已重塑了她的骨血,隻要不斷吸食活人,她就能永遠停留在此刻的模樣,近乎永生。

如今她早已泯滅人性,僅剩的感情全灌注在小星身上,這份愛早已扭曲成偏執的占有,怎麼能容忍彆人分走他的人生?

如果小星結婚,不管是蘇曉雅還是彆的女人,長久相處下來,難免會發現她的秘密,她的永生、她的狩獵、她非人的身份。

到那時,不僅她會陷入危險,小星也會被捲入漩渦,甚至可能離她而去。

而現在,隻要她願意,她能陪小星一輩子,從少年到白頭,永遠做他唯一的依賴。

“不行。”

淩夜的眼神驟然變得狠戾,指尖掐住小星的腰側,力道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時代變了!我的小星,絕不能和彆的女人結婚,絕對不能!”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自從丈夫早逝,她為了小星守了十幾年的活寡,心底的**像被壓抑的火山,此刻被少年鮮活的氣息一撩,幾乎要噴薄而出。

“小星的生理需求……自然該由媽媽來滿足。”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漬,眼底翻湧著貪婪與癡迷,俯身貼近小星的耳邊,聲音裹著言靈的蠱惑,像冰冷的絲綢纏上他的意識。

“聽我說,小星……沉睡得再深些……你正在做一個很長、很甜、永遠醒不過來的夢……”

“夢裡冇有彆人,隻有媽媽。”

“隻有媽媽的觸碰是溫暖的,隻有媽媽的味道是安心的,隻有媽媽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在夢裡,你隻能感受媽媽,隻能依賴媽媽,隻能被媽媽占有……永遠,永遠都離不開我……”

言靈的力量如冰冷的藤蔓,順著呼吸纏上小星的腦髓,他的睫毛劇烈顫動,像瀕死的蝶翼,眼皮重得彷彿墜了鉛,再也抬不起來。

意識徹底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淵,身體卻愈發誠實地軟癱,連指尖都無力蜷縮,隻能任由淩夜肆意擺佈。

淩夜眼眸中爆發出幽紫色的利芒,銀紫色的雷光絲線從指尖漫溢而出,像無數條饑腸轆轆的毒蛇,帶著細碎的電流弧光,瞬間撕裂小星單薄的睡衣,貼著他溫熱的皮膚一路攀援,她的動作精準得像最頂尖的繩師,每一次收緊都帶著殘忍的溫柔。

先將雙腕反剪在背後,絲線層層纏繞,深深勒進細膩的皮肉,瞬間浮現出紫紅色的繩痕,末端還打了個精緻的死結,斷絕所有掙脫的可能;緊接著是胸前的菱形龜甲縛,絲線刻意在兩顆挺立的**上來回交叉纏繞,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帶來撕裂般的摩擦,混著微弱的電流刺激,讓小星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再往下,絲線繞過柔軟的腰窩,在腹股溝處收緊成羞恥的菱形網,最後順著大腿根部延伸,硬生生將雙腿拉開成曖昧的m字,每一處纏繞都恰到好處,既暴露又禁錮。

最後,所有絲線猛地向上牽引,一端死死釘在臥室穹頂的吊燈上,另一端牽扯著四壁的掛鉤,將小星整個人緩緩吊起。

他懸在房間中央,距離地麵半米,身體徹底離床,像一隻被銀紫色蛛網捕獲的白蝶,在清冷的月光下輕輕搖晃,每一次顫動都牽扯著絲線,帶來細密的電流刺激。

整個懸吊過程中,絲線像無數條冰冷濕滑的舌頭,舔舐著小星的每一寸皮膚,電流竄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少年的下身瞬間硬挺到極致,薄薄的棉質內褲被頂出猙獰的弧度,頂端的鈴口迅速滲出大片透明液體,把布料染成深色,空氣裡立刻多了一股濃烈的、屬於少年的腥甜味。

“媽……嗯……好熱……綁得……好緊……”

他無意識地呻吟,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但眼皮死死合著,睫毛濕漉漉地顫抖,瞳孔在眼皮下急速轉動,顯然陷入了極深的睡夢催眠中。

淩夜仰頭欣賞著自己親手捆綁並懸吊的傑作,銀紫色的雷光絲線如妖異的蛛網,將少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體纏裹得密不透風。

絲線泛著細碎的電流光澤,勒進細膩的皮肉,在鎖骨、腰窩、大腿根處壓出豔麗的紅痕,再順著絲線震顫的力道,暈成更深的紫,像極了暗夜裡綻放的毒花。

懸在半空的軀體隨著絲線的輕微晃動輕輕搖曳,長髮垂落,掃過裸露的腰腹,激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下身那截憋脹的性器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水光,頂端的馬眼一縮一縮,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青筋虯結的柱身緩緩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濺起細碎的水漬。

她展開墨色的蝙蝠翅膀,翅膀邊緣泛著銀紫色的雷光,帶著微涼的氣流輕輕包裹住少年的酮體。

羽毛細膩的觸感蹭過小星滾燙的皮膚,與雷光絲線的電流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詭異的癢意。

淩夜微微懸空,鼻尖抵著小星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混著奶香、汗味與青澀腥甜的氣息,喉嚨裡溢位滿足的低吟。

她冇有急著咬人,指尖帶著未散的血腥味,緩緩滑向小星的下身。

指腹先是輕輕摩挲著兩顆飽滿的精囊,感受著裡麵滾燙的搏動,然後一口將整根滾燙的性器吞進喉嚨最深處。

“——!!!”

小星在催眠深淵裡發出無聲的呻吟,腰肢瘋狂前挺,卻被絲線死死吊住,隻能徒勞地晃動。

滾燙的性器被母親濕熱緊緻的喉嚨完全包裹,舌頭靈活地捲過鈴口,喉嚨收緊像活物般蠕動擠壓。

不到五秒,他第一次射了。

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淩夜的喉嚨深處,多得溢位來,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嗒嗒”作響。

她吞嚥的聲音咕咚咕咚,喉結滾動得又快又狠,像在喝最上等的瓊漿。

“好燙……好濃……好懷唸的久違的味道……不愧是我的孩子,被媽媽吊著咬,還射得這麼狠……”

她鬆開口,舌尖舔過唇角,聲音沙啞得發顫,“纔剛開始,小星……媽媽要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她低啞地呢喃,聲音裡帶著顫抖的癡迷。

獠牙移到旁邊的大腿內側,狠狠刺入。

噗嗤!

血液噴湧的瞬間,小星全身肌肉繃緊,絲線勒得更深,紅痕瞬間變成紫痕,懸在半空的身體劇烈晃動,像風鈴一樣發出細碎的絲線摩擦聲。

腳趾蜷縮到發白,腳背繃直成一道漂亮的弧。

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房間都在震動,汗水從他每一寸皮膚滲出,順著身體曲線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性器在第一次射精後不到十秒,又硬得發紫,鈴口不斷抽搐。

“媽……媽,不要這樣……”

他的求饒聲裹著濃重的鼻音,軟得像浸在溫水裡的棉花,明明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違背意願,腰肢不受控地瘋狂前送,試圖掙脫雷光絲線的束縛,卻隻換來更緊的纏繞。

銀紫色的絲線泛著妖異的光澤,表麵纏繞的微弱電流蹭過皮膚,留下細碎的麻癢,勒得他手腕、腰腹、大腿根都泛起豔紅的痕,轉瞬又因血液淤積變成深紫,像纏繞在蒼白皮肉上的荊棘。

性器在半空無力地晃動,頂端馬眼還在一縮一縮地滲著殘餘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嗒嗒”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淩夜正俯身含著他大腿內側的傷口,溫熱的血液混著少年獨有的奶香湧入口中,甜潤得讓她渾身顫栗。

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每一次吞嚥都帶著滿足的喟歎,舌尖故意繞著傷口周圍的血管打轉,粗糙的舌麵蹭過細膩的皮肉,引得小星猛地痙攣,背脊弓起,腰腹肌肉繃緊成漂亮的弧線,腳趾蜷縮到發白,腳背繃直,連帶著懸在半空的身體都劇烈搖晃,雷光絲線隨之收緊,勒得他皮肉凹陷,紅痕瞬間加深。

“嗯……媽……”

他無意識地呻吟,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卻帶著哭腔的破碎。

終於,在淩夜喉結滾動的第三次吞嚥時,小星的性器猛地一跳,馬眼驟然張開,濃稠滾燙的精液如離弦之箭般噴射而出,劃過弧線,濺在她墨黑的長髮、蒼白的臉頰、半展的蝙蝠翅膀上,甚至精準地落進她微張的唇縫裡,腥甜、滾燙、帶著少年獨有的奶香。

“第二次……”

她舔去唇角的白濁,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類,“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媽媽吊在半空咬,就接連射了兩次……”

她冇有停下。

她又在大腿內側最嫩最隱秘、最敏感的那塊皮膚、地方把獠牙輕輕紮進去留下深深的咬痕,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著鮮血。

每咬一口,小星就痙攣一次,呻吟一聲,懸在半空的身體就劇烈搖晃,性器就再次勃起抽搐著甩出殘餘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她再次含住,這次更深、更狠,舌尖頂開馬眼,喉嚨像活物一樣蠕動擠壓。懸在半空的少年身體劇烈搖晃,絲線勒得更深,紫痕瞬間浮現。

不到二十秒,第三次射精來得更猛更濃,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溢位,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與先前落下的血珠混成淡粉色的水窪。

空氣裡滿是血腥、精液、汗液、奶香交織的甜膩味道,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淩夜吞嚥著,眼神瘋狂:“第三次……好燙……好濃……媽媽的胃都要被你灌滿了……”

她鬆開口,看著那根紅腫得發亮、青筋暴起的性器,鈴口仍在抽搐,卻隻擠出幾滴混著血絲的透明液體。

隨著血液和精液一點點流失,小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也愈發迷茫渙散,身體晃動得愈發厲害,呼吸淺促得像風中殘燭,顯然已是嚴重貧血的狀態。

他的全身特彆是大腿內側周圍都佈滿了醒目的牙印,有的還在微微滲著血絲,有的已經在言靈的力量下結痂,紅痕與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性器還在微微抽搐,滴下最後一滴混著血的濁液,透著詭異又脆弱的美感。

淩夜察覺到他呼吸已淺得像風中殘燭,蒼白的臉頰泛著近乎透明的瓷白,連唇瓣都褪儘了血色,終於停下了吸食的動作。

她冇有立刻退開,而是俯身將鼻尖抵在小星大腿內側最新的牙印上,深深吸了一口混著血香與奶香的氣息,喉間溢位滿足的低吟,像是在回味最後一口瓊漿。

接著,她伸出舌尖,從傷口邊緣緩緩舔過,唾液混著未乾的血珠,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而就在她舌尖掃過的瞬間,言靈的力量順著唾液滲入傷口,像一層無形的、帶著溫度的薄膜,瞬間覆蓋了所有滲血的創口。

小星皮膚上的血珠不再往外溢位,原本微微外翻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貼合。

不過三秒,那些還在滲血的牙印傷口便開始結痂,不是厚重粗糙的血痂,而是一層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暗紅痂皮,緊緊貼在皮肉上,將牙印的每一道齒痕都精準複刻下來,甚至放大了凹陷的輪廓。

結痂的過程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小星無意識地顫了顫,卻不再有之前的刺痛,隻剩下殘留的、被言靈轉化後的酥麻。

那些深淺一致的圈狀牙印,在蒼白皮膚的映襯下,像被精心雕琢的暗紅色紋章。

淩夜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剛結痂的牙印,觸感微涼而堅硬,痂皮邊緣光滑,冇有絲毫凸起的粗糙感,彷彿天生就長在他皮膚上。

她故意用指甲輕輕颳了刮痂皮,那層薄痂卻紋絲不動,顯然已與皮肉牢牢貼合,隻會隨著皮膚新陳代謝慢慢淡化成淺褐色的永久印記,絕不會輕易脫落。

言靈的力量不僅精準控製了癒合速度,更刻意保留了牙印的辨識度,每一道齒痕的深淺、間距都清晰可辨,恰好對應著淩夜犬齒與臼齒的形狀,像一枚獨一無二的指紋,證明著這標記的歸屬。

那些結痂的牙印不再是傷口,而是她所有權的證明,是永遠無法抹去的羈絆。

“懲罰夠了,我的小星星。”

她低語著,指尖溫柔地撫摸過小星身上每一處牙印,從手腕到脖頸,從胸口到大腿,感受著那細微的凸起,順著牙印的輪廓反覆摩挲,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滿足與迷戀。

她低語著,聲音裡滿是病態的滿足,“血止住了,我的標記卻留下了。小星,不管過多久,你身上都帶著媽媽的痕跡,走到哪裡,彆人都能知道,你是我的。”

剛纔血液的甘甜還在唇齒間縈繞,比任何獵物都更純粹、更誘人,讓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腦海裡瘋狂地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咬下他一小塊肉,會不會比血液更美味?會不會讓他身上永遠留下屬於她的味道?

這個念頭讓她的獠牙不自覺地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身體甚至微微前傾,想要再次咬下去。但她很快抑製住了這股瘋狂的**。

他是她的珍寶,是她活下去的意義,她可以懲罰他、占有他,卻不能真的毀掉他。

她要的是永遠依賴她、屬於她的小星,而不是一具失去溫度、無法迴應她的屍體。

淩夜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近乎毀滅的渴望壓迴心底,隻是再次深深嗅了嗅小星身上的氣息,混合著血腥與他本身的奶香,讓她渾身都泛起戰栗般的滿足。

“你的血……是世間最極致的美味。”

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癡迷,指尖劃過他蒼白的臉頰,“你的身體……隻能刻著我的標記。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最完美的藏品,永遠都逃不掉。”

小星虛弱地哼唧了一聲,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生理性淚珠,像兩顆破碎的水晶。

身體軟軟地靠在雷光絲線上,幾乎要徹底失去意識。

他身上的每一處牙印都已結痂,不再滲血,卻留下了一圈圈醒目的、帶著暗紅色澤的印記,像被淩夜用血液與言靈,在他身上刻下了永不磨滅的所屬權。

但在言靈的安撫下,他紊亂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也不再顫抖,反而下意識地往淩夜的方向蹭了蹭,鼻尖蹭過她的手腕。

“媽……困……想睡……”

他的囈語細若蚊蚋,帶著極致的依賴,軟糯得讓淩夜的心瞬間軟化,眼底的偏執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迷戀。

她抬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小星睫毛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琉璃,指尖劃過他臉頰上細密的汗痕,將那混合著奶香與汗味的氣息蹭在自己掌心,像珍藏一件稀世珍寶。

“睡吧,乖。”

淩夜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雷光絲線緩緩放鬆,小心翼翼地將他輕輕放回床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琉璃。

她俯身,吻住他蒼白的唇,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將帶著血與精液的津液渡給他。

小星即使徹底昏厥,喉嚨還在無意識地吞嚥,像在夢裡也在渴求媽媽的味道。

良久,唇分。

淩夜俯身,為他整理好淩亂的睡衣,將那些暴露在外的牙印輕輕遮掩住——頸側的牙印被衣領覆蓋,手腕的牙印藏在袖口,大腿內側的牙印則被褲腿遮住,隻留下胸口處一小片若隱若現的暗紅痕跡,像藏在衣料下的秘密。

她的指尖最後一次劃過他手腕上最顯眼的那圈牙印,感受著痂皮的微涼硬度,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小星,”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血香與草木的冷冽,“那個叫蘇曉雅的女人,很快就會消失了。她碰過你抱過你的手,這些都不該存在。”

她頓了頓,唇瓣輕輕貼在他蒼白的額頭上,帶著未散的血腥味與他的氣息交織,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契約儀式:“聽我說,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從生到死,從身體到靈魂,都隻能屬於我一個人。這些印記會陪著你,提醒你,也提醒所有人,你是媽媽的珍寶,誰也搶不走,誰也碰不得。”

言靈的力量再次悄悄滲入,像溫柔的藤蔓纏繞住小星的意識,抹去了他此刻的痛苦與模糊記憶,隻留下對母親的依賴與安心。

他的呼吸愈發平穩,嘴角重新勾起一絲甜軟的笑,彷彿又墜入了被言靈編織的、隻有母親的美夢。

淩夜緩緩直起身,目光掃過床上少年安靜的睡顏,掃過那些藏在衣料下的、醒目的牙印,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滿足與偏執。

她抬手,輕輕攏了攏自己散落的髮絲,指尖蹭過唇角殘留的血漬,緩緩舔去,那甜潤的氣息還在唇齒間縈繞,與小星身上的奶香交織在一起,成了她最癡迷的味道。

房間裡的腥甜與血腥氣漸漸淡去,隻剩下少年均勻的呼吸聲,和雷光絲線偶爾發出的“滋滋”細響。

淩夜赤腳站在床邊,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珍寶,蝙蝠翅膀在身後輕輕收攏,墨色的羽毛泛著冷光。

她知道,從今夜起,小星身上不僅有了她的印記,他的靈魂也將被她牢牢束縛,永遠留在她身邊,再也無法逃離……

————彩蛋環節————

千裡之外的雪山深處,一場以犧牲為代價的解封儀式,正在悄然吞噬著黑夜。

銜尾蛇精銳收容隊的越野車在雪地裡碾出深深的轍痕,車燈刺破漫天風雪,照亮了半山腰那座被冰封的廢棄祠堂。

祠堂深處,寒氣刺骨,牆壁上凝結的冰棱如利刃般倒懸,正中央的石台上,一口通體烏黑的特製冷凍棺靜靜矗立。

棺身被層層玄鐵鐵鏈緊密纏繞,每一根鐵鏈都有嬰兒手臂粗細,鏈節上鑄著密密麻麻的抑製紋路,鐵鏈交錯處扣著七把青銅鎖,鎖芯內嵌能量抑製裝置。

冰冷的鐵鏈與棺身貼合處凝結著厚厚的冰殼,縫隙中滲出的寒氣讓周遭空氣都凍結成細小的冰粒,這裡是銜尾蛇基因實驗失敗品,編號jl-07號實驗體的收容所。

“隊長,能量探測顯示,棺內實驗體生命體征穩定,鐵鏈抑製紋路能量剩餘37%,七把鎖芯均處於正常鎖定狀態。”

隊員的聲音帶著顫抖,不僅是因為零下四十度的低溫,更是因為檔案裡那句冰冷的標註:“實驗體霜牙,溫迪戈雪女基因融合體,瘋癲狀態下戰力評級s,吞噬本能極強,不可控。”

隊長抬手示意噤聲,他臉上戴著防毒麵具,眼底卻透著決絕:“按計劃行事,液壓剪破鏈,高溫切割器熔鎖,注射神經刺激劑。高層要的是她追蹤到東南亞逃出的實驗體,最好能和雷翼兩敗俱傷,哪怕我們全死在這,也必須把她解封。”

話音未落,兩名隊員扛著重型液壓剪上前,液壓剪的鋼齒咬住最外層的玄鐵鐵鏈,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擠壓聲,鐵鏈被硬生生剪開一道裂口,冰屑與鐵屑飛濺。

其餘隊員同時啟動肩上的高溫切割器,橘紅色的火焰對準青銅鎖芯,鎖體在高溫下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逐漸軟化變形。

冰層破裂的脆響此起彼伏,棺身劇烈震顫,裡麵傳來隱約的低吟,如同困獸的嘶吼,混雜著細碎的呢喃。

“小星……奶奶在這……奶奶好想你,你啥時候能過來看看奶奶……”

突然,一道冰棱從棺縫中暴射而出,瞬間刺穿了操作液壓剪的隊員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便凍結成冰柱,隊員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就成了冰封的屍體。

“戒備!”

隊長嘶吼著扣動扳機,特製的抗低溫子彈射向棺身,卻被瞬間凝結的冰牆擋下。

更多的冰棱從祠堂各處竄出,如同暴雨般收割著生命,隊員們的慘叫聲被風雪吞噬,身體在倒地的瞬間便被凍成僵硬的冰雕,唯有眼底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液壓剪重重摔在地上,未完全剪斷的鐵鏈還在微微晃動,鏈節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

半小時後,祠堂裡隻剩下隊長和兩名倖存隊員,三人都已渾身是傷,防毒麵具破裂,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帶來火燒火燎的疼。

七把青銅鎖已被熔燬五把,層層玄鐵鐵鏈也被剪開大半,最後一根鐵鏈在隊員的嘶吼中被液壓剪徹底剪斷,斷裂的鐵鏈重重砸在石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冷凍棺的抑製效果徹底失效,棺蓋在一聲巨響中被冰氣頂飛,漫天冰霧噴湧而出,裡麵緩緩走出一道素白的身影。

霜牙赤著腳踩在冰麵上,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踩過的地方凝結出一層薄冰,冰麵倒映著她銀白如霜的長髮。

長髮鬆鬆挽成高髻,用一根冰裂紋玉簪固定,玉簪的裂紋裡嵌著細小的冰晶,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髮梢凝著細碎冰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身著素白鑲冰紋的交領長袍,衣料是極薄的雪緞,袖口繡著暗銀色雪花圖騰,在冰霧中泛著冷光,長袍下襬拖在地上,沾染的冰晶隨著動作簌簌掉落,露出的小臂上,皮膚下若隱若現的枯槁紋路如同老樹枝,昭示著能量的匱乏。

實驗前是名為葉琉婧的已過半百的獨居老人,此時她的麵容卻定格在了年輕時二十八歲的漂亮清冷模樣,眉峰鋒利如冰棱,唇色淺白如霜,鼻梁高挺筆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少女般的靈動弧度,唯有眼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細紋,在特定角度下會驟然深刻,殘留著歲月的重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瞳,初始是純粹的冰藍色,如同凍結的湖麵,平靜無波,卻在目光掃過滿地屍體與斷裂的鐵鏈時,瞳孔微微收縮,虹膜邊緣泛起一絲猩紅,如同凍湖下滲出血色。

“小星……”

她輕聲呢喃,語速緩慢得像是怕驚擾了舊夢,聲音卻清甜靚麗如春日融雪,與話語裡的蒼老思念格格不入。

眼睫輕輕顫動,帶著少女般的柔軟弧度,眼底卻翻湧著跨越半生的濃稠思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空氣,指節微微僵硬,帶著老人纔有的遲緩,彷彿撫摸的不是記憶中孫子柔軟的臉頰,而是隔著數十年光陰的舊物。

“小星三歲時摔了膝蓋,哭著要奶奶吹……吹了就不疼了……”

語調軟糯悅耳,帶著二十出頭姑娘般的脆生生質感,說出口的卻是老人家的育兒瑣事。

她微微佝僂著背脊,那姿態與她挺拔的年輕身形極不相稱,像是習慣性地模仿著當年拄著柺杖的模樣,指尖還無意識地虛虛攏起,做著吹傷口的細微動作,眉梢卻因回憶而染上老婦人式的溫和,眼角細紋在這溫柔裡愈發清晰。

“後來,小星上初中了……初中畢業,去高中寄宿了……”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眉峰蹙起的弧度帶著老婦人式的固執與沉鬱,眼角細紋瞬間深刻,與她清亮脆嫩的嗓音形成詭異對衝。

“那個女人……那個害死我兒子的女人……淩夜……從來不讓小星來看我……還說我瘋了……”

她抬手撫摸著長袍上的雪花圖騰,手指順著冰紋緩慢劃過,指尖關節泛著不易察覺的青白,動作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滯澀,與她軟糯的聲線割裂,彷彿這具年輕的軀體還未完全適應主人的靈魂,連撫摸的動作都透著歲月的磨損。

“小星以前總拽著奶奶的衣角,說要永遠跟奶奶待在雪山上堆雪人玩……”

聲音甜潤得能掐出蜜來,話語裡卻滿是歲月沉澱的執念。

她垂眸望著自己的衣角,眼神專注得近乎癡傻,指尖輕輕拉扯著雪緞衣料,動作帶著少女般的嬌憨,可眼底的光卻渾濁而悠遠,像是在凝視十幾年前雪山腳下那個拽著她衣角的小小身影,而非眼前的衣料。

隊長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正要下令啟動能量抑製裝置,卻見霜牙的眼瞳驟然發生變化,冰藍色迅速褪去,猩紅如同潮水般蔓延,轉瞬便徹底染成血紅豎瞳,瞳孔收縮如針,眼底翻湧著瘋癲與嗜血的光芒。

她額頭原本僅露出半寸的淺灰色分叉鹿角,此刻快速生長至尺餘,枝丫纏繞著黑色冰棱,冰棱上凝結著隊員的血珠,皮膚下的枯槁紋路瞬間變得清晰,卻在吞噬的本能驅動下,透著詭異的生機。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經質的笑容,那笑容本該是少女般嬌俏的梨渦淺現,此刻卻因犬齒的尖銳而顯得猙獰,清甜的嗓音驟然拔高,卻依舊帶著年輕女聲的透亮:“餓!好餓!要吃!不吃身體就會爛掉!爛掉就找不到小星了!”

說話時,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孩子,可眼底的嗜血卻濃得化不開,指尖甚至因渴望而微微顫抖,與那輕柔的動作形成刺眼反差。

話音未落,她指尖寒光一閃,凝聚出一柄通體冰藍的長劍,劍身長三尺有餘,劍刃上纏繞著細密的黑色冰棱,劍格雕琢成雪花形狀,冰晶在劍身上流轉,泛著森冷的光澤。

她握劍的姿勢極美,手腕纖細,手指蔥白,如同古代仕女持筆作畫,可揮劍的瞬間卻帶著老婦人般的決絕與狠厲,冇有年輕武者的靈動輾轉,反而透著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僵硬狠勁。

“小星喜歡奶奶包的餃子……奶奶做的煎餃最好吃……”

聲音軟糯得像在哄繈褓中的嬰兒,眼底卻是嗜血的瘋狂,她俯身時長髮滑落肩頭,遮住半邊姣好的麵容,露出的下頜線卻因用力啃咬而繃緊,動作野蠻而貪婪,與那溫柔的語調、清麗的容貌形成極致的割裂。

“可那個該死的毒婦!剋死我兒子!又想搶走我的小星!”

靚麗的嗓音裡淬著老婦人的怨毒,嘶吼聲尖銳卻依舊保持著年輕女聲的清亮。

她仰頭嘶吼時,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可表情卻扭曲得如同老婦咒罵時的猙獰,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發白,甚至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那是老年人激動時纔會有的肢體反應,與她年輕緊緻的脖頸形成詭異對比。

她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轉身揮劍,冰藍色的劍影快如閃電,徑直劈向最近的隊員脖頸。

劍光過處,頭顱應聲飛起,帶著溫熱的血珠在空中劃出弧線。

霜牙左手如影隨形,五指緊扣住墜落的頭顱,指腹按在冰冷的臉頰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易碎的瓷器,隨即猛地仰頭,將頭顱舉至唇邊,斷裂的脖頸處鮮血噴湧而出,帶著體溫的血柱撞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冇有躲閃,反而微微眯起眼,眼尾依舊帶著少女般的上挑弧度,眼底卻是全然的滿足,喉結滾動,發出貪婪的吞嚥聲。

鮮血在接觸到她冰冷皮膚的瞬間,一半凍結成暗紅冰珠,一半滑入喉嚨,她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唇角的血珠,指尖纖細白皙,動作帶著少女般的嬌憨,卻在蹭完後狠狠舔了舔指尖,舌尖劃過指腹的動作妖異而嗜血。

“好吃……有生機……”

她舔了舔唇角凝固的血痂,血紅豎瞳裡翻湧著興奮,甜亮的嗓音混著血腥味,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

握著頭顱的手指微微用力,顱骨在掌心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她的表情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老婦人般的漠然,彷彿手中捏碎的不是人頭,而是曬乾的陳皮。

“這樣……就能快點找到小星了……”

砰!

她隨手將頭顱擲在地上,頭顱滾落時撞碎了滿地冰碴。

視線轉向另一人,冰劍再次揮出,將對方攔腰斬斷。

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便被劍上的寒氣凍結成血色冰碴,冰霧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她俯身啃咬著溫熱的內臟,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喟歎,嘴角沾滿血跡卻笑得瘋癲,那笑容本該是清麗動人的,此刻卻因血汙與獠牙而顯得魅惑而嗜血。

“老伴走了,兒子也走了……淩夜!你這個毒婦!你為什麼這麼狠毒啊!”

靚麗的女聲裡摻著老婦人的哭腔,怨懟與悲慟交織,透著極致的割裂感。

她哭泣時肩膀微微聳動,動作帶著少女般的柔弱,可啃咬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牙齒撕裂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與那柔弱的姿態形成強烈對衝。

她一邊吞噬,一邊揮劍斬斷旁邊試圖逃跑的隊員的腿骨,冰劍插入雪地,瞬間凝結出數道冰刺,將對方死死釘在原地。

“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個邪祟!和我們家八字不合!剋夫!克家!我當初就不該被那老不死的教唆幾句就同意小景和你在一起!!!”

聲音脆亮如銀鈴,說出來的卻是老輩人根深蒂固的封建執念。

嘶吼間,她猛地跺腳,動作帶著少女般的嬌嗔,可腳下的冰麵卻瞬間裂開數道紋路,鹿角上的黑色冰棱不斷生長,刺穿了旁邊的冰牆,眼底的狠厲與那嬌嗔的動作格格不入。

她猛地抬頭,血紅豎瞳鎖定逃跑的隊長,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清甜的嗓音裡滿是瘋狂的執念:“小星絕不能繼續跟你在一起!你會把他也剋死的!奶奶來接他了!誰也彆想擋路!”

說這話時,她微微踮起腳尖,身形纖細靈動,如同翩翩起舞的雪精靈,可下一秒,她便瞬移般出現在隊長身後,冰劍劍尖帶著刺骨的寒氣,毫不猶豫地穿透了隊長的胸膛。

隊長瞳孔驟縮,嘴裡湧出鮮血,凍成暗紅的血沫。

霜牙俯身,張嘴咬在他的脖頸處,貪婪地吞噬著生機,甜潤的嗓音變得嘶啞卻依舊透亮:“淩夜!我知道你在哪!我要殺了你!把小星帶回在我身邊!隻有在奶奶身邊小星才安全!”

她吞噬的動作不停,手中冰劍還在無意識地揮動,斬斷周遭的冰柱,嘴裡還在呢喃小星的過往。

“小星……奶奶好想你……奶奶會和以前一樣,去學校門口等你放學,給你買糖畫……”

聲音軟得像棉花,話語裡的時光印記卻厚重得壓人,與她此刻野蠻的吞噬動作形成強烈反差。

良久,霜牙已經吞噬了所有隊員。

額頭的鹿角徹底縮了回去,皮膚下的枯槁紋路也徹底變淡隻剩冰肌玉膚,但血紅豎瞳依舊透著嗜血的光芒,嘴角的血跡凝結成暗紅的痂。

她抬手散去手中的冰劍,冰晶化作細碎的冰霧飄散,隨後抬起頭朝著城市的方向望去,鼻尖用力嗅著空氣中那絲微弱的血緣氣息,像是聞到了最珍貴的寶藏,瘋癲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癡迷,清甜的嗓音帶著老婦人的固執與篤定:“小星……我的小星……奶奶聞到你的味道了……在東邊……很近了……”

“淩夜!你等著!”

她嘶吼著,腳下凝結出光滑的冰道,冰道延伸向城市的方向,“我會用冰劍砍碎你這個邪祟!把小星藏起來!誰也不能碰他!”

她的身影在冰道上飛速前進,銀白的長髮在風雪中飛舞,長袍下襬的冰晶簌簌掉落,沿途的積雪被她身上的寒氣凍結,形成一道長長的冰痕。

斷裂的玄鐵鐵鏈還在石台上靜靜躺著,見證著這場血腥的解封。

“小星……等奶奶……奶奶殺了邪祟就來接你……我們迴雪山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可公開情報————

【飛緣魔】淩夜

代號:雷翼

年齡:38歲(外貌定格在二十多歲,實驗後細胞重組維持年輕態)

身份:實驗前是都市稅務員、單身母親;實驗後是飛緣魔雷元素基因融合體

核心能力:以血液為食,偏愛成年男性的血液,可通過絲線穿刺吸取,避免直接接觸;每週需進食1次,否則會陷入狂躁,但會刻意避開兒子的社交圈覓食;夜間視力強化,能在黑暗中清晰視物

雷屬性掌控:雷光可附著在絲線或翅膀上,攻擊時釋放銀藍色雷光,能麻痹敵人神經;防禦時形成雷光護盾;飛行時翅膀的雷光可加速,甚至短距離瞬移

言靈催眠:通過語音觸發,語氣越平淡效果越強,可讓目標短暫失神、遺忘片段記憶,可植入指令,對意誌力強的人效果減弱,需配合絲線輔助

絲線操縱:絲線是自身能量凝結的銀紫色雷光絲,肉眼難見,一端連接指尖,可延伸至50米內,既能精準纏繞目標束縛、穿刺吸血,也能輕柔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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