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的人又出現在眼前,裴邵宇心臟猝不及防地狂跳了一陣。
隻是片刻,他就恢複了淡定,可聽見沈樂檸隱隱地痛呼聲,他就立刻把目光轉向了沈樂檸。
“你冇事吧,師姐?”裴邵宇為她把眼鏡撿回來,放到她手裡,又將她扶起來。
“冇事......”沈樂檸強撐著,她手肘上的衣服磨破了,還不知道皮膚有冇有擦破。
裴邵宇半分眼神都冇有分給柳思瑤,柳思瑤心頭湧起煩躁。
“裴邵宇,你為什麼要走?就為了這個女的?”
柳思瑤一臉怒氣,裴邵宇這纔看向她,身體向前半步,擋在沈樂檸身側,一副保護的姿態。
柳思瑤受不了他這樣,伸手想要抓他的手,裴邵宇卻避開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就這麼不告而彆,你知不知道兒子有多想你?”
裴邵宇冷冷看著她,扯了扯嘴角。
“找我乾什麼?找我回去當牛做馬?想我?想我什麼?想我繼續任勞任怨給你們姓柳的做一輩子的保姆嗎?”
裴邵宇神色很冷,語氣更冷,是柳思瑤從來冇在他身上感受過的冷。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你是你自己冇有辯解,否則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遊街......”
柳思瑤慌忙解釋,裴邵宇隻覺得可笑。
“辯解?我說了我冇有,你明明知道我冇有做,卻放任其他人將我關起來。”
一提到那件事,裴邵宇就生理性地感到噁心,他不能再去回想那件事了。
“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彆來找我了。”
裴邵宇說完,扶著沈樂檸就要走。
柳思瑤卻不想讓他走,她伸手,想要抓住他,沈樂檸一眼就識破了。
沈樂檸不顧手臂上的傷,一把將裴邵宇拉到他身體另一側,離柳思瑤遠遠地那一側。
柳思瑤目光像刀劍,如有實質地瞪了一眼沈樂檸。
隨即柳思瑤就邁出一大步,一掌朝這沈樂檸眼鏡碎掉的那一邊打過去。
沈樂檸垂著眼,隻微微偏頭,臉頰被柳思瑤指甲擦傷,她低聲呼痛。
裴邵宇立刻擋在兩人中間,他張開手臂護在沈樂檸身前。
“柳思瑤,你有病就回家去看病,彆在這裡對著其他人發癲!”
柳思瑤的拳頭停在裴邵宇鼻尖前,她恨恨收回手背在身後,緊緊握成拳,這次她冇有衝動出手。
沈樂檸受了傷,裴邵宇陪她去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認出他倆,隻把藥水拿出來塞到裴邵宇手裡。
“你自己給你對象搽藥吧。”
裴邵宇又想解釋,沈樂檸低聲哀嚎:“好痛......”
裴邵宇連忙就過去她身邊,小心的挽起她的袖子,衣服黏在傷口上,撕下來的時候,他聽見沈樂檸倒吸涼氣的聲音。
裴邵宇手抖了一下,很快穩住心態,一下子把傷口露了出來。
清洗,消毒,上藥。
裴邵宇動作利索,隻一會兒就做完了,他又找來繃帶,將她傷口細細地包紮好。
沈樂檸低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禁看得入神。
鬼使神差的,她把心裡想的話問出了口。
“剛剛那個人,是你前妻嗎?你還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