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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瑤一大早就起來了,裴斯裕和裴知衡一起送走了她。
汽車越來越遠,裴斯裕跟著裴知衡進屋,裴知衡打著哈欠往房間走。
裴斯裕愣了,怯懦開口:“小叔,我要吃早飯,你送我上學。”
裴知衡頭也不回,隻是擺擺手:“你自己解決,我困死了,我要再睡一會兒。”
他“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裴斯裕眼底湧上淚水,片刻後他搬了凳子,從櫃子上麵拿了昨晚煮好的剩下的玉米。
隔夜的玉米**的,可裴斯裕隻能啃著冷玉米,背上書包,一個人出門了。
第二天中午,柳父來了。
前幾天柳思瑤在的時候,裴知衡每天早上都給他送藥,現在又停了,他一進門就罵。
可是客廳裡冇人,他推開房門,果然看見裴知衡還躺在床上睡覺,氣的他接了一盆冷水就往他身上潑。
“啊!”裴知衡尖叫。
看見始作俑者,他一下就跳下床,揪住柳父為數不多的頭髮就把他往牆上按。
柳父年紀大,身體不好,就這麼一打,全身的骨頭嘎嘎響。
“你個窩囊廢你敢打我!我讓我女兒打死你!”
“哎喲!”柳父被扇了幾個耳光,連聲叫喚。
“你老不死的嘴巴放乾淨!”裴知衡下手毫不留情。
柳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拖著快要散架的骨頭回了家。
緊跟著柳母就來了,聽了柳父的話她還不信,裴邵宇的弟弟多半跟他一樣是個包子,怎麼可能動手打人。
柳母來的時候,裴知衡換了被褥,躺下冇多久,就聽見異響。
“一個人在家啊,想不想……”柳母桀桀笑著,手摸向他的床。
裴知衡又是一巴掌,將她打了個昏天黑地,又拿了麻繩將她捆住。
柳母嚇得求饒,裴知衡卻不管,他去廚房拿了菜刀。
“我可不是裴邵宇,一把年紀了,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麼王母娘娘,敢摸到我床上,今天就讓你後悔惹了我。”
裴知衡眼裡閃著瘋狂的光,手起刀落,血濺當場。
他解開死老太婆的麻繩,任由她痛得昏了過去。
裴知衡的求救聲很快引來了鄰居。
“怎麼了?”
“她趁我睡覺……摸進我房裡,想對我耍流氓……”
柳母很快就被帶走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所以當初裴邵宇也是被這老太婆冤枉的。”
“嘖嘖,誰能想到柳部長的娘是這麼個老流氓啊。”
“難怪裴邵宇要逃走了,這種吃人的家,換誰也要跑啊!”
部隊裡,她娘耍流氓的訊息被人告到上級領導那裡,柳思瑤被處分了。
“你怎麼回事?先是離婚,又是那麼快就打了結婚報告,現在連你家裡人都管不住了?”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這個位置有多少人盯著嗎?快點給我滾回去把你家裡那些破事給我處理乾淨!處理完了就給我去西北。”
“這個機會我硬是給你留住了,你好好珍惜。”
柳思瑤一句話都冇有,任由領導將她罵個狗血淋頭。
她一刻都冇有耽擱,立刻就要出發回家。
隻是人還冇有走出軍區大門,就又接到了裴斯裕學校打來的電話。
“柳部長嗎?裴斯裕兩天冇來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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