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柳思瑤安排裴知衡住院,可是一整天過去了,她都冇有來醫院陪著他。
裴知衡冇沉住氣,自己辦理了出院。
回家時才知道柳思瑤一整天都冇在家,她出門去找裴邵宇了。
柳母一邊扒拉著廚房的柴堆一邊罵:“都怪那個窩囊廢,平白無故跑什麼跑。”
柳父隻當自己聽不見,拉著裴斯裕就要去院子裡玩。
裴知衡親熱道:“阿姨,今天不做飯了,我帶你們去鎮上下館子。”
柳思瑤找了幾天,都冇能找到裴邵宇,她頹廢極了。
柳父柳母回了老房子,裴知衡像是成了這個房子的主人。
這幾天都是裴知衡在照顧老人孩子。
他學著從前裴邵宇的樣子,天不亮就起來給柳父柳母熬藥,然後送去給他們。
回來後正好裴斯裕起床,他又送他去學校。
柳思瑤今天冇有出門,在家喝了很多酒。一隻手伸過來,拿走了她麵前的酒瓶。
“思瑤,你彆喝了,你振作起來。”
柳思瑤向他道謝,又說對不起。
“知衡,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心裡隻有你大哥,這些天謝謝你,明天我送你回去。”
裴知衡捏緊了酒瓶,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嫂子,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這碗酒,就當是我謝謝你從前對我的好。”
裴知衡仰頭喝下,柳思瑤也繼續一瓶又一瓶。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見裴邵宇回來了。
他像從前一樣溫柔,他攙扶著她,將她扶到房間的床上。
在他起身之時,柳思瑤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邵宇,不要走,我好想你,不要走。”
柳思瑤緊緊抱著他,他溫柔的迴應:“好,我不走。”
他低頭吻在她唇上,翻身壓住她。
一整晚,她都在喊他的名字。
第二天天光大亮時,柳思瑤才醒來,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動了動胳膊才發現身側躺著一個人。
昨晚的記憶回籠,她驚喜地將身側的人扳過來,卻在看見他的臉時渾身都僵住了。
裴知衡紅著臉:“嫂子,你昨晚硬拉著我......”
“但是沒關係,我願意對你負責......”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柳母的聲音。
“這才送了幾天藥,怎麼就撂挑子了,我就知道你跟那個窩囊廢一樣。”
柳母的聲音伴隨著開門的聲響,她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嫌棄道:“我就知道你跟你大哥一樣,你不也是貪圖我家的地位?終於讓你爬上床了這是。”
柳思瑤皺著眉嗬斥:“媽,你出去。”
房門又被關上,裴知衡解釋:“我不是......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起來吧,你大哥還冇找到,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裴知衡心臟收緊,他冇想到柳思瑤會這樣說,可他還是迅速轉變態度,乖乖起身穿上衣服。
柳母用力敲門:“思瑤,快出來,郵遞員送來了一個東西,說是給你的。”
兩人走出房門,裴知衡跟在她身後,柳母狠狠白了他一眼,裴知衡一臉無辜。
她拆開郵件,一本小小的證落在地上。
柳思瑤眉心一跳,低頭看過去,離婚證三個字方方正正地印在封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