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奇怪,要麼不說話,要麼一直說,而且他不僅話多,問題也多。
我不想聽,也不願意回答。還是他一言不發地坐在旁邊看著我什麼也不說,更讓我舒服一些。
他一動不動,就隻是看著我。
我發現我並不討厭他,隻是不想跟他說話而已,隻是不喜歡他碰我而已,隻是不喜歡他接近我,也不喜歡他碰我,而已。
我的雙腳腳腕上各有有兩個圓形的傷疤,現在不疼了,但我看到就想流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傷疤的原因,我的兩隻腳總是冇有什麼力氣,所以我很少走路,大部分時間都坐著。
後來看到傷疤的時候我還會生氣和崩潰,又不明白為什麼了。
但我應該是很想再站起來走路的,我還有我想去的地方。
所以我努力練習,不斷摔倒再不斷爬起來。時間長了總是會氣餒,經常委屈的坐在地上哭,憤怒的打著我的腿。模糊的記憶再次提醒著我,以前的我並不是這樣。
在我哭的時候,那個男人總會及時出現,製住我捶打自己的手,拉過去掛在他脖子上,然後輕輕地把我抱回房間床上。
把我放好後,他會坐在床邊,緊緊地摟著我,動作溫柔地讓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是我唯一不會抗拒他碰我的時候。
我哭得傷心,經常會咬他的肩膀,如果衣服太厚,就會轉移到他露在外麵的脖頸。我咬的很重,有時候會嚐到血的味道,但他總是一言不發。
這樣的日子不平不淡的過了很久,轉眼又到了雪天。
屋外的雪很大,像鵝毛一般。我坐屋裡,開著窗戶看著窗外,他就站在我旁邊陪我。
屋裡很暖但外邊很冷,我在火盆旁邊都感覺到了。這不是我見過的第一場雪,但隻有那天我很想出去,非常想,特彆想,一定要出去。
我第一次主動伸手去拉拉他的袖子,他驚喜的低頭俯下身子看著我,眼中帶著欣喜,和詢問。
我看了看窗外。他問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