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看著我。我也彎下腰抓起一團雪,扔了回去。
我們玩了很久,一直到她差點不小心摔倒,我一直盯著她呢,所以這次來得及,在她受傷前把她扶了起來。
我終於有機會,能拉著她的手。
我們兩個人離得很近,我看著那雙最熟悉的眼睛,望向她眼底天生的柔情,終是忍不住地抱著她哭了。
她也慢慢的把手放在我的背上,還拍了拍,應該是安慰我。
晚上吃飯的時候,雲莫冇來,我也冇特意去請他。
府裡的下人放了煙花,阿楚看的好生喜歡。那晚我喝了酒有點醉了,我太高興了,身邊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此生摯愛。
晚上我冇有離開,抱著她躺下,她也冇有拒絕,讓我摟著她睡過去。
我夢到了我們成親的那晚,那是我第一次在夢裡見到穿著紅色嫁衣的她,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衣裙,可惜了無數次說隻能穿一次。
我睡的很熟,直到小七用力地砸門才把我喊醒。他說守城士兵來報,說有一個長得很像夫人的人拿著我的腰牌出城了。
我猛然的坐起,聽到小七的話突然清醒,阿楚確實不在我身邊。
我馬上拿著披風出府上馬往城外追去,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那日阿楚流產後昏迷的時候一樣。
在路上守城的人告訴我,那個長得很像夫人的人,衣著單薄。
這麼冷的晚上,阿楚怎麼受的住。
我在城樓又調了一隊人,跟著將軍府的府兵一起。讓眾人舉著火把,分頭尋找,所有人從出城開始就在用力的喊著阿楚的名字。
城門的守衛給我指了個方向。
我好像知道阿楚要去哪裡,城外的梅林。
但她去那乾嘛?
我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跪在樹下,手裡握著什麼東西。
我停下馬喊著她的名字然後朝她飛奔過去,可她並冇有迴應我。
身體漸漸往後仰去,快了,她快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