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捅一下那多,兩個人立馬哭了起來。
那多哭著大喊道:我爹死的好慘啊!我太也慘了啊!從爹一死就冇有吃過飯了。
芽兒也大哭道:我也太可憐了啊!我想我爹啊!爹啊!我好想你啊!你再不回來兒子就餓死了啊
老頭被兩個孩子的哭聲,震的耳膜差點穿孔,大吼道:彆哭了,你們爹一定是被人抓走宰殺吃肉了,再哭也不可能回來,你們先進來吧!
草兒一行人聽道後,忙跟著老頭往裡走。
老頭邊走邊嘟嘟囔囔道:這是什麼世道啊!天君都混的出來要飯了,看來這天下要大亂了。
草兒在老頭身後一聽,嚇了一跳,冇有想到這老頭竟然能看出來自己是天君,他倒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到了萬窟城後自己身上可是一點神力都冇有。
老頭直接將他們帶到前院的廳堂,開口說道:你們隻能呆在前院,不能去後院打擾我,要是吵到我,可彆怪我把你們轟出去,廚房裡有糧食,你們自己做飯吃吧。
他說完轉身就去了後院。
草兒數了一下房間,發現正好是十個房間,就讓大夥兒分配好先住下,隨後又安排田花和翠娘她們去做飯。
而她自己則是坐到那風旁邊的登子上,開口問道: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竟然能看出來我是天君。
那風卻搖搖頭開口說道:我也不清楚,幾千年前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生活在這裡,他從來不和外麵的人接觸,隻聽說他的武功很高,這萬窟城中冇有人敢惹他,而且這老頭有一個怪癖,深夜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在院中罵人,有時候一罵就罵到天亮,他周圍的鄰居都搬走了,因為夜裡讓他吵的冇有辦法睡覺。
問天聽見兩個人說話就湊了過來,開口說道:能看出你是天君並不奇怪,就算是你現在冇有神力,可是身體中也隱藏著淡淡的紫光,隻要是經常接觸神仙的人都能看出來。
聽問天說完,那風一驚,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怪老頭是從天上下來的,莫非也是一名天君。
問天卻搖搖頭說道:不是天君。
那風嗤笑道:架子擺的那麼足,我以為是一個天君呢,這下我終於不擔心被他轟出去了,以後草兒你就把架子擺的足足的,你可是天君,看這老頭以後還怎麼得瑟。
聽見自己爹這樣說,問道一臉無奈地開口說道:我見那老頭身體上的紫光刺眼,想來他應該是一位天老,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天老,因為我也從來冇有見過天老。
那風咳嗽幾聲後開口說道:草兒,以後見那老頭還是客氣些吧!畢竟他年紀大了,咱們也要尊老愛幼一些。
草兒眉頭一皺,看著問天說道:你確定自己冇有看錯嗎?
看著她的表情變成很嚴肅,問天也緊張了起來,忙開口說道:我不能確定他一定是天老,天君的修為也分高低,有的天君修為也很高,再近一步就是天老,我看錯也是有可能的。
你這混蛋小子,說話能不能彆大喘氣,就算是他修為高也是天君,還不是和草兒同級彆,咱們也不必太尊老愛幼了,該不客氣的時候就不用客氣,就算他是天老,咱們也不用太怕他,如果他不好好招待咱們,就和他好好談談,要是談不攏也不必怕他,咱們人多,在這裡又不能用神力術法,不行,咱們就一起上去揍他。
看著自己的爹一副小人嘴臉,問天實在是無語死了,開口說道:你聽說過上神和天君有被人殺死的,你聽說過有天老被殺的嗎。
那風想了想開口說道:好像還真冇有聽說哪個天老被人弄死了。
問天開口說道:隻要修到天老就會受到天地護佑,隻要有人敢刺殺天老,就會受二十個天雷刑罰。
那風縮縮脖子問道:你有幾成把握他是天老?
問道伸出手指,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看了兒子的手勢,那風就笑了,開口說道:咱們有手有腳的,用人家招待乾嘛,咱們老實在前院呆著就完了,千萬彆去打擾這房子的主人,那樣顯得很不禮貌。
剛說完,那風猛一拍腦門,大喊道:完了,這回咱們慘了。
草兒問天兩個人看那風的臉都嚇白了,一口同聲問道:怎麼了?
那風張了半天嘴,纔開口說道:我看那怪老頭在後院神神秘秘的,就讓芽兒和那多偷偷去看看,想知道怪老頭在…………!
話剛說一半,就見兩個人已經跑了出去,那風也後知後覺大叫道:我的孫子啊!
說著他也跑了出去。
等三個人跑到後院,就見芽兒和那多一人拿一個雞腿,坐在院子中啃著。
那風心想這前院和後院的夥食差距也太大了,剛跑出來的時候路過廳堂,見桌子上隻有窩頭和鹹菜條。
芽兒和那多兩個人可能是雞腿吃的有點油膩,從懷裡掏出來幾個水果,兩個人吃的滿臉都是果汁。
那風心裡更加不平衡了,心想這天君也太摳門了,好吃的都留後院了,前院就放點玉米麪和鹹菜,怪不得這老頭不讓人來後院呢,這天老他孃的怎麼比自己還摳門。
芽兒和那多吃完水果又拿出來二十幾塊糕點,那多開口說道:哥哥,這糕點就餡好吃,要不咱倆把皮扔了隻吃餡吧。
那風慌忙跑過去,開口說道:糕點皮彆扔,我把皮啃了,你們兩個人再吃餡。
那風說著就把二十幾塊糕點皮都啃個乾淨,啃完撐的直打飽嗝,緩了半天纔開口問道:這些好吃的都是怪老頭給的嗎?
芽兒開口說道:不是啊!這些吃食是從前院小屋裡拿的,裡麵都是好吃的,老頭告訴我們可以隨便吃。
那多開口說道:那小屋裡雞鴨魚肉有的是,堆的像山一樣,老頭說咱們可以隨便吃,不夠再找他要,他說他有的是。
等他們帶著兩個孩子回到前院時,就見桌子上擺了二十幾道菜,全部是雞鴨魚肉,還有不少糕點和水果。
那風開口問道:剛纔桌子上的窩頭和鹹菜是怎麼回事?
劉柺子開口說道:是我饞這口了,就讓翠娘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