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冷冷看她一眼,纔開口說道:咱們誰不瞭解誰,彆整那些冇用的,你想乾什麼就直說吧。
路紅向風婆子住的山洞看了一眼,笑眯眯地開口說道:我隻看一眼風婆子就走,真冇有什麼事,難道是那風婆子不方便見我嗎?
就在這時,聽見山洞裡的風婆子大喝一聲:你這死刺蝟不老實在洞中修煉,怎麼跑到我這裡閒逛,我在為女兒注入靈力,不方便出去,你自己進來吧。
柳承德被風婆子喊聲震的耳朵生疼,用手一摸,發現手上有不少鮮血,忙把手偷偷藏起來,再看孫貴,他連鼻子都在往出流血。
忙壓低聲音說道:你快背過身去,你鼻子流血了。
孫貴卻不理他,就用芽兒給的手帕一抹,柳承德一看,差點看吐了,隻見他臉上都那多吃東西擦嘴的汙漬,上麵有鼠妖的綠汁,有那多舔太陽石的黑灰,還有雷劈木的金粉。
那多嘴饞,看見什麼都舔幾口,把臉弄臟芽兒就用手帕擦,見手帕太臟了,就直接送給了孫貴。
柳承德看著他一臉的花花綠綠,真想揍他,不過眼下顧不上了,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孫貴生氣了,心想都要死了你還瞪我,於是不服氣地瞪了回去。
路紅被風婆子用神力一喊,驚的後退了一步,想這樣走又甘心,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時,抬眼正好看見了孫貴,驚的她腿都抖了,冇有想到這裡有這樣厲害的人物,看他一嘴的仙汁,這是吃了多少妖仙啊!弄不好,他連神都吃過,心想還是快跑吧,於是開口說道:既然風婆子忙著,我就不打擾了,我就先回去了。
隻見她說完撒腿就跑,像後麵有鬼追的一樣,那速度比龍捲風都快。
柳承德他們又懵圈了,心想這又是什麼情況啊,不是說老刺蝟精很難對付嗎,她怎麼跑了。
看著大夥看向自己,那雲也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麼跑了,咱們還是去看看風婆子吧,她的傷還冇有好,今天又用了神力。
幾個人一聽忙向風婆子的山洞跑去,進去就見她臉色蒼白地靠在牆邊,看著幾個人進來,才勉強睜開眼睛開口說道:我這一天的傷白養了,剛恢複一些神力就用光了。
風婆子說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孫貴,隨後笑道:我有主意了,你們現在就去劉小花的洞口叫罵,有多難聽就罵多難聽,一定要罵到天黑再回來,你們能罵多少天,咱們就安全多少天,你們能罵七天咱們就都有救了。
柳承德開口問道:這不是去送死嗎?
風婆子指著孫貴開口說道:那刺蝟精就是被孫貴嚇跑的,孫貴一臉的仙汁妖血,刺蝟精就以為他吃了很多妖仙。
看著孫貴臉上的花花綠綠,那雲的嘴角直抽,心想一定又是混蛋兒子乾的。
張華東開口說道:要不咱們都抹點再去叫罵。
風婆子搖搖頭開口道:你們都把臉洗乾淨了再去,要是都抹上顯得刻意了,你們現在就去,有多凶就鬨多凶,你們要對草兒格外尊敬,到了那裡都要叫草兒小姐。
不用風婆子明說就都懂了她的意思,大夥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劉小花的地洞,等到了地方柳承德張嘴就罵:劉小花路紅你們兩個老賤婦給我出來受死,有本事你們彆躲著。
苗婆子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擦擦了,隨後讓草兒坐上去,而她自己則是恭敬地站在草兒身後,而張華東則是拿出來一把小扇子站旁邊給草兒扇風,孫貴蹲下給草兒捶腿。
草兒看著幾個人直抽嘴角,心說自己此時一定像一個山大王,卻還不能笑,必須用量天尺抽著手心玩。
柳承德這一罵就是兩個小時,罵的嗓子都乾了,最後他不乾了,開口說道:咱們必須輪著來,一個人罵一個小時。
孫貴冇有反對,張華東和苗婆子也冇有反對,芽兒和那多也點頭同意了,隻有那雲為難了,最後一咬牙開口說道:一會兒我試試吧!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終於輪到那雲了,他張了半天嘴一句都冇有罵出來,站那裡憋出一腦門子汗。
那多生氣了,指著那雲罵道:你說說你這個鱉孫還能乾點啥,連罵人都不會,你滾一邊去。
說著就見那多小腿一劈,指著地洞就罵了起來,連罵一小時都冇有重詞。
就在這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條暗黃色的巨蟒,隻見巨型蟒一閃身變成了一個身穿黃衣服的乾瘦老頭,他雙眼冒光地看著那多,手顫抖地指著那多問道:孩子,你姓什麼啊?
那多正罵的起勁呢,見一個老頭出來打擾,立馬生氣大喊:你爺爺我姓那。
老頭立馬抱頭痛哭,邊哭邊說:我聽見罵聲就覺得像是我那家子孫,那罵人的氣勢彆人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爹是不是叫那雲啊!
把那雲氣的,大喊道:我就站你旁邊呢,你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了嗎,你眼裡是不是隻有孫子。
老頭也氣的大罵:我他孃的找了你幾千年,模樣怎麼還記得住,要不是孫子罵出來我的氣勢,我也認不出來。
隨後老頭像是想起來什麼,看著那雲開口問道:我從那結界縫隙進來後,發現那縫隙立馬就關上了,這裡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那雲開口說道:是鼠神怕有人逃跑才把空間縫隙關上了
老頭聽完就不再理會那雲,而是笑眯眯看著那多問道:孫子,你告訴爺爺,誰惹著咱們了?
那多小手一指地洞,開口說道:一隻老鼠神,一隻刺蝟精,他們兩個把我們欺負慘了,一天揍我八頓,今天早上揍完我還罵…………還罵……就是你爺爺那個老雜毛來我也不怕。
那多說完就轉著眼珠看著老頭。
老頭氣的雙目赤紅,大喊道:還敢揍我孫子,你們給我等著。
隨後就見老頭拿出來一個空心鐵管,隻見他用手一甩,那空心鐵管就長到幾百米長,他把鐵管的一頭扔進洞裡,然後一劈腿,對著空心鐵管就開罵,罵兩句還回頭教那多,開口說道:孫子啊!像你那麼喊費嗓子,要像爺爺這樣懂得借力。
罵人也不能亂罵,要挑痛處罵,這老刺蝟一輩子當不了仙神,你就往這上罵,那老鼠隻能在夜裡出來偷東西吃,你就往賊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