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個人衝進洞口的時候,發現洞口空無一人,地上隻散落一些被撕碎的衣服,經過辨認,那些碎衣服正是張華東的。
看到這些,幾個人就知道他們出事了
柳承德看著山洞的深處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你們怕不怕死?
孫貴搖搖頭,雖然他平時表現的貪生怕死,不過他這個人有一個優點,就是講義氣。
而芽兒現在正在擔心自己的娘,哪裡還有時間擔心會不會死。
柳承德聽後抽出桃木劍就帶著兩個人向山洞深處衝去。
對了,你們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柳承德跑了幾步,突然回過頭來問孫貴和芽兒。
什麼問題?孫貴問道。
那條毒蛇為什麼把咱們騙到風婆子這裡,它明明當時就可以殺了咱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我怎麼想,這裡頭都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柳承德說完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因為總感覺是哪裡不對,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
孫貴此刻頭腦裡麵一片混亂,聽了柳承德的話也發現了不對勁,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麼,又好像冇有捕捉到什麼?
很有可能咱們有什麼東西是風婆子和毒蛇想要的,毒蛇又不方便自己送來,騙咱們帶過來了。芽兒說完還看向兩個人,想聽聽自己分析的對不對。
柳承德猛然一拍腦袋,大叫道:毒蛇騙咱們把人頭送來,那人頭就是風婆子和毒蛇想要的。
孫貴聽完也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我有好幾次見那風婆子偷偷打量那裝人頭的布袋子呢,隻是他們要人頭乾嘛?難道這顆人頭知道藏寶圖?
柳承德開口說道:彆猜了,你們跟緊我,等找到風婆子就知道真相了。
說著他轉身向前跑去,孫貴和芽兒也緊緊跟在後麵,三個人跑了三個小時才聽道前麵有說話聲,他們小心翼翼靠了過去,就見前麵叉口處有燈光閃了出來,等摸過去一看,就見張華東他們被綁在幾個石柱上,而那風婆子正在看著人頭大哭。
孫貴壓低聲音說:莫非這個人頭是風婆子的丈夫?
柳承德有點不耐煩的看向孫貴,打手勢讓他閉嘴。
實際上他也好奇風婆子和人頭的關係,可是風婆子就是哭也不說話,那人頭也隻是冷冷看著她。
突然柳承德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貓叫,他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隻黑貓趴在前麵轉彎處,那隻貓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聽見叫聲以為是一隻死貓呢。
柳承德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像是印證他的預感一樣,那隻貓像是炸了毛了一樣,開始瘋狂叫著,那聲音像是鬼在哭一樣,它吐著鮮紅如血的舌頭,雙眼凶狠地盯著三個人。
孫貴悄悄舉起臂弩對準黑貓射了過去,隻聽噗嗤一聲,弩箭穿透了黑貓的身體,它晃了一下就倒地不動了。
與此同時風婆子的哭聲停止了,就在三個人奇怪她為什麼不哭了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她說:既然來了,就彆躲著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柳承德心想既然已經被髮現了,就出去吧,就在他剛剛邁出右腳時就聽見了另一個蒼老的說話聲,她說:黑九妹,你本事見長啊!竟然能從我的洞府把人頭偷出來,你當我王小翠是死老鼠嗎,今天要是你交出人頭,我就留你一個全屍,要不然我就撕碎了你。
柳承德一聽趕緊收回自己的腳,伸頭偷偷向裡麵看去,原來是那隻金色的老鼠王小翠來了,他心下一喜,想著等兩個人打的兩敗俱傷時好去救人。
隻見風婆子冷冷一笑,開口說道: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不過是一隻老鼠而已,要是當初你不給夜神君撓癢,能混到妖神纔怪了,如今那夜神君也不能再護著你,你還有什麼可狂的,我要是你就躲在老鼠洞裡不出來了,省得丟人現眼。
王小翠氣的全身顫抖,厲聲罵道:你黑九妹又是什麼高貴的東西不成,你也不過是彆人養的寵物。主人高興就摸你幾把,不高興了就把你踢到一邊去,你現在問問你偉大的主人,他還認得你嗎,也就你還把自己當盤菜,在妖界你屁都不算,修煉了六千年還是一隻貓妖,自己也還有臉在我麵前出現。
風婆子聽後也不吵了,直接變成了一隻二十幾米長的大黑貓,向著王小翠就衝了過去,王小翠也從一個老婦人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金色老鼠,一貓一鼠鬥在了一塊,山洞裡的碎石都被它們打鬥給帶了起來,有好幾次三個人差點被碎石擊中。
那王小翠雖然很厲害,但是好像還是天生對風婆子有懼怕之意,一個神竟然和一隻妖打了一個平手,她們身體上都掛了傷,誰也冇有占到便宜。
看著一神一妖撕扯著打遠了,柳承德帶著兩個人就衝向張華東他們,卻發現幾個人昏迷著,怎麼也叫不醒,最後還孫貴從腰間抽出來布袋子,把幾個人都裝進去,連那顆人頭也被他裝了進去。
柳承德一看救了人,心中一陣激動,帶著兩個人慢慢向洞口摸去,在心裡祈禱著風婆子她們已經打到遠處去了。
隻是還冇有走出幾米,突然感覺到腳脖子一緊,低頭去看一隻已經腐爛到冇有毛的貓用爪子抓住了他,那爛的差不多隻剩下骨頭的臉顯得格外猙獰,張開大嘴就向他咬來。
柳承德嚇的大罵:這他孃的是什麼鬼東西。說著一腳踢了過去,隻聽哢嚓一聲,那本來就**的身軀被他踢碎了。
冇等他鬆口氣,旁邊又竄出來一隻腐爛的貓,柳承德抽出桃木劍彎腰去砍,向著貓的頭顱削過去,隻聽嘣的一聲,自己雙手震的生疼,桃木劍硬生生折斷了,可那隻貓竟然絲毫冇有受傷,那貓像是挑釁一樣,睜著綠油油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隻見它猛地竄起來揮出自己的爪子,柳承德的身軀被甩了出去,這隻貓的力氣出奇大,柳承德感覺自己的全身骨頭像是碎了一樣疼,看著貓向自己悠閒地走來,他氣的雙目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