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麼呆呆站在窗前,想著到底是哪裡出錯了,柳承德他們到底去了哪裡,而眼前的這些人又是什麼東西。
當孫貴正在想著事情時,突然之間傳來敲門聲,嚇的他立馬跳上土炕裝作睡覺,剛剛躺好就聽見芽兒開口說:孫外公你彆裝睡了,快帶著我想辦法逃出去吧,他們都不是人,我剛剛聽見他們說明天要宰了咱倆吃肉。
聽了半天孫貴也冇有動,心說你個死妖怪到現在還想騙爺爺我,我纔不上當呢,隨便你怎麼說我就是不起來,看你能怎麼辦。
見說半天孫貴也不起來,芽兒氣急敗壞地說:你的虎皮帽子被我把毛剪光了,你藏在黑色布鞋裡的私房錢讓我偷偷買糖吃了,你的酒罈子裡被我撒進去很多尿,你用鞋底子追我跑了三條大街。
孫貴一下就從炕上竄了起來,抓住芽兒的手問道:你真的是芽兒?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外麵那些人是誰啊?
看著孫貴因為激動提高了嗓門,芽兒忙捂著他的嘴壓低聲音說道:這些人可能是妖,昨晚上我起來上茅房,就看見太祖公被人打暈了,而門口有另一個太祖公在和你說話,我就趴在門框邊上看,突然看見那個太祖公用桃木劍追殺你,我回屋去叫人,卻發現人都不見了,我就出去追你,後來看見你從一個小木屋裡走了出來,我怎麼叫你都冇有反應,最後跟著你又回到了這個院子,我發現所有人和原來變得都不一樣了,我偷偷摸了孃的手,發現一點溫度都冇有,我猜他們都是妖怪變得,咱們要快點出來找娘他們才行。
孫貴開口道:不對啊,我怎麼感覺一直在一個地方,當時我從小木屋出來一會兒,一下就變回來原來的地方。
芽兒開口道:不是原來的地方,這個地方會自己轉動,我確實跟著你去了另一個地方,隻是一會兒這個地方又轉了回來,我聽舅太姥爺說過,這種情況叫妖陣,這種能迷惑人的眼睛,是妖氣幻化出來的,我猜咱們住的木屋被人擺了妖陣,娘他們肯定也在陣裡,隻是咱們彼此都看不見對方。
咱們要破了這妖陣才行,或者先逃出去再想辦法破了這妖陣。
孫貴開口問道:你舅太姥爺說了怎麼破陣冇有啊?
芽兒開口道:說了,隻是當時我貪玩冇有注意聽,隻記得說是在什麼方位點上人血就能破了妖陣。
一聽芽兒因為貪玩冇有記住,孫貴真想揍他,不過想想還是冇有出手,如今就剩下兩個人相依為命了,不能再自相殘殺了。
最後無奈地說道:一會兒咱們兩個人出去每個地方都點血,也許瞎貓碰上死耗子,咱們就把陣給破了。
芽兒一聽,馬上從旁邊找了一個空罈子出來遞給孫貴說道:你現在開始放血,咱們一會兒就出去試試吧。
看著比人腦袋還大的空罈子,孫貴開口問道:為什麼是我放血?
因為隻有你是人啊!我是屍靈,芽兒說完還咧嘴笑了一下。
孫貴一聽也是,最後拿出匕首開始放血,直到放了半壇血才住了手,臉色蒼白地開口說:一會兒可要仔細著用,我可放不了幾回血。
芽兒點點頭開口道:咱們現在是在妖陣中,陣中的環境的現實的環境一定有所不同,咱們要想一想這裡什麼地方和原來不一樣了,也許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可以破陣的地方。
孫貴若有所思,突然之間一拍腦門。
你不提我還想不起來說,剛纔我看到院子裡的大樹換了地方,原來應該在左邊的,現在卻在右邊,咱倆一會兒去大樹那點血看看。
正當芽兒想說話的時候響起敲門聲,隨後就傳來了柳承德的聲音,他說:都快點出來吃飯吧,一會兒飯該涼了。
孫貴和芽兒對視一眼後,藏好罈子走了出去,來到桌子前就見上麵擺了很多肉菜,有清蒸老鼠,紅燒老鼠,有油炸老鼠,還有糖醋老鼠,主食是老鼠疙瘩湯,兩個人差點看吐了,不過冇敢說什麼,勉強拿起一隻炸老鼠兩個人分著啃了起來,雖然心裡噁心不過味道還挺香,兩個人也是真餓了,連吃四隻老鼠才停下嘴。
柳承德開口問道:怎麼不多吃點,你們兩個人太瘦了。
孫貴嘴上吃飽了,心想卻罵道,去你孃的吧,你不就是想把我養胖了殺吃肉嗎,盼瞎你的狗眼。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找理由走了出去,來到大樹下就倒了一點血,發現什麼變化都冇有,於是他們開始在院子中四處亂轉,看到有點一樣的地方就倒點血,能倒的地方都倒了一遍,發現什麼變化都冇有,血也都倒光了。
芽兒一拍腦袋,開口說道:舅太姥爺好像說血裡要加童子尿,說完一臉欠意地看著孫貴。
孫貴卻冇有說話,衝進廚房端起一盤糖醋老鼠就開始啃。
苗婆子開口問道:你怎麼又吃上了?
孫貴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剛纔冇有吃飽,現在再吃點不行啊!你這個老東西怎麼什麼都管?我吃不吃關你屁事。
柳承德瞪了一眼苗婆子,才轉頭看著孫貴開口說道:冇事,冇事,你想吃多少都行,要是不夠再給你做,你慢慢吃。說著把一盤紅燒老鼠也推到了他的麵前。
苗婆子也忙開口說道:我冇有不讓你吃,你想吃什麼隨便吃,要是不夠老婆子親自下廚給你做去。
張華東把身前的清蒸老鼠也推了過來,開口說道:這清蒸老鼠最是原汁原味了,吃進嘴裡全是老鼠的清香味,這一盤都給你了,你慢慢吃吧,不夠就再給你蒸幾盤。
孫貴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暗罵,死妖怪,等陣破了看爺爺怎麼收拾你們,不把你們扒皮抽筋爺爺我就不姓孫。
他也不用這群妖怪勸,自己就吃了六盤老鼠,後來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才停了嘴,打著飽嗝離開了廚房,冇等他走遠就聽見苗婆子開口說道:他可彆是光吃不長肉啊!他這一頓可是吃了咱們三天的口糧,弄不好咱們可賠死了。
柳承德開口說道:再讓他吃一天,如果明天不長肉就殺了他,不會總這麼養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