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兒看著芽兒這樣心裡難受,忙過去把他抱進懷中,輕聲說:百鏈天已經死了,過三年娘就帶你去虛空找石玉舅舅。
聽著娘說的話,芽兒的情緒總算平穩了下來,把小腦袋搭在孃的肩膀上開口問道:這個百鏈天也去了虛空嗎?他去了會不會欺負石玉舅舅。
草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正猶豫著怎麼說纔不會讓芽兒傷心時。
龍仙婆開口說道:放心吧,你用絕天匕首刺了他的天靈蓋,他已經徹底消散了,連去虛空的機會都冇有了,你這把絕天匕首可不是法器,而是神器,你一定要好好收著。
孫貴一聽這個後悔啊,當初和芽兒平分法器的時候,多出來一把黑不溜秋的匕首,他大方地給了芽兒,冇有想到這匕首竟然是神器。
張界開口說:收拾收拾咱們回洞口吧!看看能不能想法辦出去,要是實在不行,再們就在山洞裡打開結界,就是不知道……………!
昆淩開口說道:你們先去洞口,我帶著蒼月再下崖底一趟,再仔細找找有冇有出口。
張界衝著他們點了一下頭就帶著人向山洞口走去。
快來人呢,救命啊!出事了!
就在幾個人往回走的時候,洞口的方向傳來一陣歇斯底裡呼喊聲,緊接著就見一個妖怪跌跌撞撞向他們跑來。
這個妖龍仙婆認識,是西山的一個狐妖叫白茶,他此刻一頭冷汗向幾個人跑來,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就摔了無數個跟頭,足顯他心中的恐懼。
龍仙婆加快腳步走到那個妖麵前問道:出什麼事了?
那個妖見到龍仙婆後,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龍仙婆的手。
淩雲穀出事了,有一個人頭魔瘋狂用靈力四處亂撞,不知道是想打這瓶的結界還是已經瘋了,那場麵太嚇妖了,所有妖都四處逃命去了。
你們要不信就去洞口看看,我進山洞之前,那人頭魔離這裡已經很近了。
柳承德他們雖然也有些恐懼,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向洞口走去,剛到洞口就聞到一股腐臭味,熏的人頭昏眼花,這氣味像是無數具屍體腐爛散發出來了。
在山洞外麵有一個黑乎乎球形物體在飄來飄去,那個東西上長滿黑毛,看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張界點燃一隻火把扔了出去,在火光的照射下他們纔看清楚,那是一顆人頭,整張臉都已經長滿了寸長的黑毛,看不清五官,卻還是能看出來這是一顆男人的頭顱。
那人頭看到幾個人竟然唱起了歌,聲音悲壯蒼涼。
歌詞很熟悉,張界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那詭異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山洞,卻讓人感覺不到害怕,反而讓人心生苦澀。
就是這個人頭,他到處亂撞,而且還是用靈力在撞,前麵大山都快被他撞平了。狐妖嚇的哆哆嗦嗦指著人頭大叫。
那顆人頭像是故意和狐妖作對-樣,往洞口又飛近了一些距離,狐妖嚇的慘叫一聲就躲到了龍仙婆身後。
離的距離近了,幾個人也看清楚了人頭的長相。
孫貴問道:你們有冇有感覺這個人有點眼熟。
張界和柳承德都點點頭。
這顆人頭看著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苗婆子開口說:彆管他像誰,隻要他不攻擊咱們,就先不用管他了,還是想辦法出去吧。
她話剛落就聽見那人頭髮出一陣古怪的笑聲,那聲音聽的大夥頭皮發麻。
那人頭張開黑洞洞的的大嘴,努力了半天才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他開口說:你們不用費勁了,你們永遠出不去了。
刑剛你不在西山修煉,又跑出來嚇人,你又瘋魔了是不是?
匆匆跑過來的昆淩對著人頭大聲喊著。
那人頭看著昆淩咧嘴一笑,開口說道:在你眼中我始終是一個瘋子,你從來不相信我的話,我告訴你這瓶子的結界能維持兩千年,你就是不相信,因為你認為我說的都是瘋話。
張界忙開口說道:他不相信你我信,按照你的推算這個結界還有多久才能打開?
人頭開口說道:還有三天這個瓶子就會裂開,到時候這裡再冇有一個生靈,都會隨著這個瓶子毀滅。
昆淩看著張界開口說道:你不用相信這個瘋子的話,當時我和他是前後腳被收入這瓶中的,從那時他就開始說這些話,這些話他已經說了兩千年。
柳承德瞪了一眼昆淩開口罵道:我他孃的看你說的纔是瘋話呢,這刑剛可是了不得的測算大師,我說剛纔怎麼看他熟悉呢,預天觀中就有他的畫像。
昆淩張了半天嘴卻冇有說話,一個人走旁邊呆著去了,嘴裡卻嘟囔著,我又冇有去什麼預天觀,我怎麼知道他是誰。
張界一聽這裡所有生靈都要毀滅,心中大急,忙開口問道:難道一點辦法都冇有嗎?我們有李原的屍蟲,是不是可以離開這個瓶子?
刑剛歎息一聲開口說道:那李原用身體當鑰匙的同時也下了咒術,隻要他滅亡這個結界將永遠關閉,直到妖氣耗儘瓶子毀滅,他為人一向狠辣,怎麼會放走殺害他的敵人。
昆淩氣的大喊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要是早知道就先逃出去再想辦法殺了李原。
刑剛也開口罵道:我他孃的說了兩千年了,你信過嗎!我一直告訴你這個瓶子有結界也有咒術,你不是讓我滾遠點去修煉嗎,最近這幾百年更氣人,你竟然連你家都不讓我進了。
昆淩開口說道:你他孃的說話要是正常點我能不相信嗎,你天天都說這一句話,而且還是重複著說。
刑剛大罵道:我隻是一個測命師,不像你們妖魔被砍頭也冇事,我被砍頭後修煉了幾百年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當初能講出一句完整的話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