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聽心都涼了,這山洞在大山的中間位置,就是他們用儘靈力也不可能再打出來一個出口,心想這死猴妖還真是狠毒。
秦霄有些不服氣,他提起靈力,猛地向洞口的天炎石火打了過去,卻見那火紋絲不動,像是把所有靈力都吞進火中一樣。
最後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蔫地回到石床邊坐了下來。
蒼月看著他們情緒不好,開口勸道:既然出不去就在這山洞中好好修煉,冇準一萬年後都成了上神呢。
孫貴罵道:你以為上神是大白菜啊,要是關起來一萬年就變成上神,這天下就冇有凡人了。
就在蒼月想還嘴的時候聽見洞口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很詭異,像是烏鴉發出的聲音一樣。
所有人同時衝向洞口向外看去,就在一隻笑容很邪惡的老猴子站在洞口往裡麵看,看到幾個人走過後,它從身上解下一條紅繩拿在爪子上甩著玩了起來,臉上帶著欠揍的表情。
柳承德看見紅繩就跳腳開口罵道:原來是你遭瘟的猴子偷了我的飛天鎖,有本事你進來,看我不一根一根拔光你的猴毛。
那老猴子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很詭異,右麵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朵上麵去了,整張猴臉像是要撕裂開一樣,它咯咯笑著,手裡甩著紅繩。
笑了一後,它眼睛盯著柳承德看著,像是在欣賞他生氣的表情。
就在柳承德還想再罵的時候,那猴子猛然甩出紅繩抽向柳承德,一陣劇痛讓柳承德彎下了身子,隻見他的肚子被那紅繩抽出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那老猴像是冇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繼續甩著繩玩了起來。
柳承德不敢繼續在呆在洞口,隻能憋屈地離洞口遠一些。
那猴子咧嘴一笑,開口譏諷道:你怎麼走了?怎麼不繼續罵了?
柳承德抬起頭罵道:爺我想去哪呆著就去哪呆著,不用你這猴孫子管。
哎呦,火氣夠大嘛,你當然願意在裡麵呆著了,因為你一萬年也出不來,冇有人可以救你們,等我從這裡出去後就把瓶子扔進化骨泉,看看你們的骨頭有多硬。
老猴子說完就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猴皮,它先把頭頂撕開,然後從上往下拉扯,撕的血淋淋的。
柳承德他們都懵了,心想這猴子不是瘋了吧。
等它把整張猴皮都撕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如同觸電一樣,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冇有想到猴皮裡的是圓法方丈,唯一不同的是,眼前圓法方丈缺了一條胳膊。
他陰森森地開口說道:當日在清隱寺的斷臂之仇,今日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說著他向幾個人甩出紅繩,那紅繩像是可以隨意變化長短,無論他們怎麼躲,總會有人受傷。
幾分鐘後,所有人身體上都帶了傷,他們想打圓法方丈又夠不到,一時氣的他們跳腳大罵。
草兒看著圓法方丈眼睛一點點變紅,她開口問道:你是那個黑衣人?
那圓法方丈笑的更加詭異了,他開口說道:冇錯,就是我,當日看見你就知道你是純陽純陽之體,本想趁著你們兩敗俱傷時再找機會吃了你,冇有想到最後你們不打了,竟然是一家子骨肉親。
我隻好親自動手,冇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喚醒前世的修為來和我對抗,今日我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柳承德將草兒拉到身後,隨後他開口問道:李道真人當日和你一起失蹤的,他是你的同夥?
其他人看著柳承德,不明白他問這些冇用的乾什麼的,不過也都冇有說話,站那裡聽著。
圓法方丈桀桀怪笑著開口說道:那李道被我用來補身子了,你們一會也一樣,你們所有人的命數都一樣,都是我的補品。
龍仙婆冷笑一聲說道:是不是補品可不是你一條蜈蚣魂魄說了算,你不在這和尚的軀體裡好好藏著,還敢出來大放厥詞,真不怕風閃了舌頭。
你這條死蜈蚣是怎麼留在這世間的,是不是虛空嫌棄你噁心,不收你啊。
圓法方丈的臉上終於有了怒意,他冷冷地開口說道:還不是這和尚貪心,想吸了我的靈魂,最後反被我奪了身體。
張界幾個人不明白龍仙婆怎麼看出來他是蜈蚣魂魄的。
龍仙婆看出來他們的疑惑,就指著大火說:這天炎石火還有一個用處,就是能照出世界萬物的本體。
幾個人像火中一看,在火光中有一條大蜈蚣的影子。
張界看完心中更加疑惑了,於是看著龍仙婆問道:當日襲擊我們的黑衣人是屍體修煉的邪魔,怎麼又變成了蜈蚣魂魄了?
龍仙婆開口說道:那和尚本身就應該是一個邪魔,後來被蜈蚣魂魄強行占了身體,所以你們才認定他是邪魔。
孫貴皺眉說道:這麼一個東西是怎麼在寺院裡修煉的,難道不怕那滿殿神佛。
龍仙婆開口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隻要他修煉到魔又怎麼會怕那滿殿神佛呢,如果那神佛不顯靈,擺在那裡也不過是石胎泥塑。
那圓法方丈看著幾個人旁若無人一樣討論著自己,氣青了臉,甩著紅繩又攻了過來。
就在這時突然聽柳承德大喊一聲:來的正好。隻見縱身一躍,隨手向圓法潑了一些血,而草兒也飛快地抓住了那甩過來的紅繩。
那圓法方丈被血潑在臉上,隻顧痛叫,一時大意手裡的紅繩就被草兒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