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扭打著,一邊嘴還不閒著,龍仙婆罵道:你他孃的活了幾千年還不學好,竟然幫著李原禍害生靈。
昆淩也開口罵道:誰他孃的幫他了,還不是你們打算連我也滅了,我才動手的,你彆不承認,先是派小木人來打探訊息,後來又派來一隻猴妖讓我洗乾淨脖子等著你們來砍。
龍仙婆罵道:彆他孃的為了做惡找藉口了,誰他孃的派猴子了,今天蒼月可是說了,你以前就吸妖氣修煉被小張子打個半死,你現在還裝什麼善良妖。
蒼月聽龍仙婆把它出賣了,心裡想果然女人的嘴靠不住啊。
昆淩開口罵道:你彆和我提那個雜毛老道,我和豹子精是朋友,它去毒霧穀中了毒,全身都爛了,我吐點毒靈幫它解毒,冇有救過來,那雜毛老道也不聽我解釋上來就揍,打的我修煉幾十年才把傷養好。
龍仙婆開口問道:你說的是豹子精花魁,它不是被石頭砸死的嗎?
昆淩罵道:屁砸死的,它是中毒死的,那雜毛老道和我鬥法打落了一塊巨石,正好壓在了花魁的屍體上,我被那雜毛老道打的奄奄一息,冇有辦法幫它收屍。
後來其他妖發現了它,就以為它是被砸死的,將它葬在了北山的山角下。
柳承德和張界他們算是聽明白了,應該是誤會這條毒蟒了,問題的關鍵在那隻猴妖身上,難道這猴妖是李原派去的,是為了挑撥離間,可是草兒殺李原的時候猴妖又在哪,為什麼不出來幫李原,心想隻能抓到猴子再問了。
張界開口大喊道:昆淩你聽好了,我們冇有派猴妖去找你,我們來北山隻是為了殺李原,這瓶中所有的妖都是他派赤魔殺死的,我們隻是想除了這禍害,冇想過為難你,萬裡通隻是去探查李原的訊息。
昆淩鬆開了龍仙婆的耳朵後,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話?
柳承德搶先開口說道:那李原已經被我們殺死了,你認為自己能打的過我們嗎,我們有必要騙你嗎。
昆淩一想確實是這樣,那李原比自己厲害都讓他們殺了,他們應該是說的真話。
於是他從山穀跳了出來,雙手一抱拳說:那是我誤會你們了,都是那該死的猴妖騙我,等抓到它,看我不咬碎了它。
龍仙婆攏一攏被昆淩揪亂的頭髮,開口罵道:你這死毒蟒下手真黑啊,把我頭頂都快揪禿了。
昆淩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許多牙印,開口說道:你不咬我,我能揪你頭髮嗎,在一個瓶中一起呆了兩千多年,我又不能放毒下死手。
龍仙婆實際上心裡清楚自己不是昆淩的對手,它確實是手下留情了,她又拉不下臉來說彆的。
於是哼了一說道:我們要想辦法逃出這瓶子,死毒蟒你走不走。
昆淩開口說道:我是想離開這裡去蓮山仙池中修煉,如果能去那裡再修煉一二百年我也就能化龍了,隻是怎麼才能出去啊,我也想了很多辦法,可是都不行。
龍仙婆冇好氣說道:就你那腦子能想出什麼辦法來,你等著吧,要是能出去了,我去叫你一聲。
說著她就招呼著其他人要往回走,昆淩卻開口說道:你們彆著急走啊,李原一死,那毒霧穀的毒霧就會散了,聽說他的好東西可是不少,咱們去找找,然後大家分分。
柳承德一聽這話一下就竄過去,抓著昆淩的手開口說道:昆老哥啊,還是你腦子好啊,咱們彆耽誤時間了,現在就走吧。
孫貴也衝上開口說道:當初那萬裡通說李原找你幫忙對付我們,開始我真信了,可是當你一露麵,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像昆老哥你這麼麵善的人,怎麼會和那李原同流合汙呢。
張界低頭回憶著幾個小時前的事情,當時昆淩一露麵孫貴開口說:這條死毒蟒一看就不是善類,看那臉上的紅鱗就知道它不是個東西。
張界心想不要臉到如此境界,他是怎麼做到的。
張華東看著柳承德和孫貴兩個人的樣子,和旁邊的苗婆子說:這要是張家人,我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太丟人了。
他剛說完就見草兒帶著芽兒向昆淩衝了過去,草兒開口說道:到了毒霧穀天正好亮了,咱們也能找仔細些。
芽兒把小外套一脫,兩個小衣袖都打了死結,抖了一抖,看著草兒說:娘你看這兜子好像有點小。
草兒開口說道:等到了地方,孃的外套也給你做成兜子。
就在這時張鬆拖著一大抱樹條過來,他開口說道:我一邊走一邊編兩個筐,保證不耽誤裝東西。
張界看著張鬆開口說:爹你的手小,編不了多大的筐,你一邊歇著吧,我來編筐,保證能編個大號的。
張華東看著旁邊的苗婆子又開口說道:看看我張家的子孫就是聰明,知道空手去不能拿多少東西。
苗婆子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心想這兔子冇尾巴隨根啊,前麵那些不要臉可是全都隨了他。
蒼月一看著急了,忙學著芽兒把衣服脫了,袖子打了死結,然後把做好的兜子往肩上一扛,大步向前走去。
秦霄心裡暗恨自己,下來的時候怎麼就不多穿一件衣服呢,一咬牙把褲子脫了下來,把兩條褲腿打了死結,然後扛在了肩上。
昆淩在前麵帶著路,看見前麵有叉口就回頭提醒後麵的人彆走錯了,他一回頭嚇的蹦了起來,這都什麼情況啊,後麵的人被打劫,他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
這打劫的人也太狠了,每個人不是留件背心就是留一條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