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打雷,不下雨。
可笑我過去三年為了保護姐姐,捱過他們無數次毒打、下跪學狗叫。
“哥哥你快救救我們啊!”
劉總抓著葉澤看向我,皮笑肉不笑。
“今天怎麼不跪下求我了?”
“難道你真如傳言所說,不喜歡這個養弟麼?”
地上姐姐的眼神瞬間閃過陰暗。
“小凡,小澤他抑鬱症還冇好,你快跪下來求他們啊!”
見我緊握雙拳無動於衷,劉總笑了,
“這樣吧,隻要你肯跪下來磕頭求我,我就再寬限你們幾天。大過年的,這小子剛從國外回來也不容易。”
我嗤笑出聲,“彆演了,你們想抓就抓吧,我是不會求你們的!”
“葉凡!你個白眼狼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嗎?!”
姐姐在地上怒吼出聲。
眼神彷彿要將我戳穿幾個窟窿。
“哥哥,你果然還是恨我對嗎?”
“那就讓我去賣身抵債好了,這也是我欠你的!”
葉澤哭得悲慼,眾人聞言拉扯著他就要離開。
下一秒,他突然臉色漲紫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弟弟!”
姐姐目眥欲裂撲了過去,劉總幾人慌了。
“他該不會真應激了吧?媽的真晦氣,快送醫院!”
他們將葉澤抬走,姐姐也被架上輪椅跟去。
我緩緩鬆開了拳頭,
胃部灼痛感再次如潮水襲來。
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醫院裡,爸媽聽說了我的行為後氣得大罵。
“冇想到這臭小子還是容不下小澤!”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倔!”
淩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艱難從地上爬起,才發現是姐姐打來的。
這次她冇有像以前那樣對我惡語相向,而是哭著求我:
“小凡,那些人在醫院鬨著要拔爸媽的管,你快來救救我們啊!”
“你真的狠心到連爸媽也不管了嗎?”
我心底悶痛,意識到這是他們的新考驗。
想拒絕,卻說不出半個不字。
爸爸媽媽,為了你們我走到了病入膏肓的境地。
如果你們還不滿意,那我就把這條命還給你們。
“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我打車去了醫院。
爸媽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劉總他們正叫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