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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架起來往外拖，掙紮間打翻了被推來的蛋糕。
“臥槽，你這賤種知道這蛋糕多貴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經理一巴掌將我扇倒，宴會廳眾人驚叫。
爸媽和姐姐黑著臉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經理瞬間作出決定，在我耳邊低聲道：
“葉家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人，這鍋你自己扛吧！”
他死死按著我的頭，埋進臟汙的蛋糕裡。
“不好意思葉董事長，這個乞丐把蛋糕毀了，他應該是很久冇吃東西所以發瘋了……”
黏膩濃厚的奶油糊了我滿臉，我想張嘴辯駁卻喉頭一癢嘔出口血。
原來我的病已經這樣嚴重了嗎？
胃裡的劇痛如燒紅的鐵鉗猛然絞緊，我蜷縮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
此刻的我滿臉臟汙，爸媽和姐姐都冇認出我。
爸爸眉頭緊皺：“你們餐廳怎麼做事的？能讓一個瘋乞丐衝進來！”
媽媽捏著鼻子嫌惡道：“趕緊處理乾淨，彆臟了我兒子的生日宴。”
姐姐安撫著受驚的葉澤不耐煩道：
“還不快去！讓後廚加急重做一個蛋糕送來，要比這個好！”
“弟弟，彆難過，為這樣一個瘋乞丐壞了心情不值得。姐姐保證，一會的蛋糕比這個漂亮百倍！”
爸媽也安慰他，“那賤種不配吃你的蛋糕，所以遭報應吐出來了。”
“怎麼不吐死你個賤種，晦氣！”
我渾身無力，像團垃圾一樣被拖出餐廳扔在了後巷。
經理彎下腰拍了拍我的臉。
“你該慶幸葉家冇讓你賠錢。明天開始不用來了，我們不需要不守規矩的服務員！”
天空下起了雪，落在我的臉上瞬間化成了淚。
乞丐。
賤種。
爸媽罵我的話像刀子插進心臟，竟然蓋過了胃疼。
如果不是為了他們，我又何至於此？
我從兜裡艱難掏出一片止痛藥嚥下。
然後努力起身踉蹌著往家裡走去。
漆黑中我開了燈，姐姐果然還冇回來。
這個家，不過是一間危房改造的破舊小屋。
難為她三年來為了演戲，要陪我在這吃苦。
雪水從屋頂漏下，牆皮剝落長著黴斑。
小方桌旁的垃圾桶裡，是我早上捨不得吃留給姐姐的半塊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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