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能重新選擇,是不是就能避免這一切的痛苦?”
然而,窗外的風雪依舊肆虐,四周寂靜無聲。唯一的迴應,是那冷冽的寒風,像是吞噬了所有的答案。
某日,宮外城牆。
蕭止淵站在高高的城樓上,俯瞰著廣袤的京城。站在這裡,十年前的決斷彷彿依舊在眼前浮現。他早已兌現了蘇清辭臨終時的承諾,邊疆安穩,百姓安居樂業。大炎王朝在他的鐵腕之下得以安定,戰火再也冇有染指這片大地。然而,縱然一切安好,他依舊覺得心中空蕩蕩的,像是丟失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片空虛,不是權位、不是江山,而是一個女人的存在。
身旁的老臣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您可曾後悔過?十年前,若冇有那個決定,若您不將她送走,現在的局麵會如何?”
蕭止淵微微低下頭,目光卻遠遠地投向城外,他的聲音低沉,彷彿沉浸在無儘的回憶中:“後悔?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未遇見她。”
老臣聽了,輕輕歎息:“可若是從未遇見,又怎會有今日的大炎太平,百姓安穩?若是冇有她,陛下的命運又會是怎樣?”
蕭止淵沉默了許久,他看著眼前的青山綠水,心中有一股複雜的情感翻湧。最後,他隻是輕聲低語:“若無她,這天下於我,又有何意義?”
一片寒風吹過,吹得蕭止淵的眼中水霧迷離。十年的勝利和榮耀,彷彿無法填補他心中的空缺。那空缺,正是蘇清辭帶來的,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梅花落儘,人已黃昏
第二年冬日,蕭止淵終於病倒了。高強度的政務與日漸加重的孤獨讓他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他拒絕了所有的醫治,獨自臥在雪梅樹下,任寒風凜冽,雪花飄落。梅花的枝頭依舊飄著雪,靜靜綻放,彷彿等待著某個熟悉的人再次到來。
侍從們終於尋到他時,他的氣息微弱,整個人如同枯木一般,被雪花覆蓋。看到蕭止淵虛弱的模樣,侍從們急忙想將他扶起,帶回宮中療養,但他虛弱的聲音卻止住了他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