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氣瀰漫開來。
在那香氣裡,他竟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他不知道那熟悉感從何而來。
隻當是此香確實有奇效。
直到那次宮宴。
新皇設宴,款待有功之臣與京中豪商。
沈渡作為攝政王,自然在座。
鳳凰商會的人也受邀出席。
席間,他遠遠地,看到了商會代表中,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著素雅長裙,氣質清冷,未施粉黛,卻比滿座的珠光寶氣,更加耀眼。
她正與新皇身邊最得寵的太監總管低聲交談,舉手投足間,是從容與自信。
那身形,那側臉……沈渡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雲舒。是雲舒。
她冇死,冇有落魄,冇有走投無路。
她活得比在王府時,更像一個真正的人。
那一刻,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像毒蛇一樣,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立刻對身邊的侍衛下令。
“查。”“去查那個晚香堂,查那個女人的一切!
沈渡的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晚香堂的主人,鳳凰商會的新晉合夥人,南城最神秘的女香主。
就是我,雲舒。
他拿著那份密報,坐在書房裡,一夜未動。
第二天,他來了。
他的王駕停在晚香堂門口,引起了整條街的轟動。
他想進來,被張嬤嬤攔在了門外。
張嬤嬤福了福身,不卑不亢。
“王爺請回,我家主人不見客。”
沈渡的臉色鐵青。
“讓她出來見我!我是她丈夫!”
張嬤嬤抬起頭。
“我家主人說了,攝政王妃雲舒,早在半年前那個雪夜,就死在王府了。”
“如今站在這裡的,是晚香堂的雲香主,與王爺,再無瓜葛。”
沈渡氣得渾身發抖,拂袖而去。
他以為,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