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聽著母親的話。
心情稍平靜了些許。
“母親。
您不知道,她謝挽憑什麼做皇後。
就因為陛下喜愛她,她就可以一步登天。
而我。
從小被養在太後身邊,所學的皆按皇後的標準。
而她卻不費絲毫力氣當皇後!”
顧相夫人看著女兒說道“你想怎麼樣?”
顧曼眼神凜冽,悄聲在母親耳邊說了些什麼。
顧相夫人連連點頭,隨後說道,“好女兒,你等娘訊息。”
顧曼當即起身,從妝匣子裡取出了一樣東西交給了母親。
且看顧相夫人出宮後,午時幾刻便駕車出了門。
顧相夫人先在車上喬裝打扮一下,在一處破敗的寺廟裡停了下來。
她急促走了幾步,轉頭觀察了四周,見冇人便走了進去。
顧相夫人進入寺廟後,偷偷從荷包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佛像後麵,那裡有一個立著的,佈滿蜘蛛網的燭台。
隨即她便快速的離開了。
再說這頭,顧曼見母親已經離宮。
召來侍女如意,在她耳旁吩咐道“你去找個人,設法將巫蠱娃娃,寫上皇上的生辰。
再放在太後的佛堂金像背後。
過幾日,等灑掃的宮女發現”侍女如意,聽著主子的吩咐,低聲回覆是。
顧曼再次吩咐道“記著,找根紅繩假裝是沈嶠的,一併綁在娃娃上。
事成之後,這根金簪子便是你的了”顧曼順手取下頭上的簪子,放在瞭如意手中。
侍女如意接過來,當即俯身叩頭,“娘娘放心,奴才定把這件事辦好。”
顧曼並未出聲,抬手一揮,示意她退下。
如意起身便退下了。
顧曼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枝,花園裡姹紫嫣紅的鮮花染上了陽光。
她勾起一抹冷笑,謝挽,我看你這次有誰來救。
顧曼讓人用巫蠱—以沈嶠舊紅繩紮草人,插針寫帝王生辰,置於太後佛堂;再讓顧母假扮成謝挽的人,帶著偽造的謝挽筆跡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