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看了和我本人的筆跡分毫不差。
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這個人也偽造了沈嶠的筆跡。
來陷害沈嶠,從而使皇上認為沈嶠叛國!”
王慎這才反應過來“謝小姐,也就是說,將軍叛國的證據是假的!
咱們將軍是被冤枉的!”
謝挽點了點頭,“冇錯,如果說這個人之前偽造沈嶠叛國是為了除去他。
那這次他偽造我的筆跡是為了除掉我!”
王慎一臉震驚的看著謝挽。
“王副將,在這裡,又恨沈嶠又恨我的。
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顧家!”
謝挽篤定的說出這句話。
沈嶠年紀輕輕,在戰場上廝殺,拚命。
顧家原本對他並無戒心。
可是隨著沈嶠的戰功赫赫,顧家又是文臣之首。
顧相怕沈嶠在朝堂的勢力超過他,加之顧曼對她搶了皇後之位懷恨在心,這種種原因,可不就成了他們眼中釘,肉中刺嘛。
思索片刻,謝挽轉身看著王慎“王副將,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慎和諸位同僚對視了一眼,皆抬頭抱拳“願聞其詳!”
謝挽和王慎商量完事情後,又藉著初晨采購物品的車輛回到宮裡。
謝挽迅速換下衣服,穿著寢衣躺在床上假眠。
謝挽一閉眼,都是沈嶠墜入深淵的場景。
她想著“沈嶠,我一定會洗清你身上的汙水,一定會為你報仇!”
上元節,宮裡宮外處處裝扮的燈火通明。
宮裡從上到下都瀰漫著歡慶的氣氛。
夜晚,顧曼坐在院中的樹下,手邊的茶幾上放著瓜果和茶水。
她微笑著看著宮裡的侍女做遊戲,實則心神都不在這裡。
過了今晚,謝挽可就翻不了身了。
皇後也該換人做了。
侍女如意這時悄聲上前在她耳旁低語了一番。
計劃已經順利開始了。
一想到這裡,顧曼的笑容加深了。
她早就買通守軍,放謝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