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的很,什麼都不喜歡,隻喜歡天天黏著我,不像你……”
我冷冷開口: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你今天還有正事吧,彆來煩我了。”
沈逸聽罷,瞬間愣住,眼底閃過一絲傷感。
畢竟之前,無論他說什麼我都有一百個耐心聽他說完,他說什麼話我都要纏著他繼續說完。
小時候,他就是我眼底無所不能的超人,甚至還是我不懂男女之愛時。
吵著鬨著要嫁給的人。
而那個時候沈逸總是會寵溺抱起我轉圈圈,和我拉勾勾。
“約定好了,以後哥哥保護檸檸,要一輩子在一起!”
可現在卻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甚至相處一室都覺得尷尬至極。
沈逸似乎想到什麼,眼底多了幾分躊躇:
“沈檸,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好好認個錯,說不定……”
“那你多慮了,我這種滿身都沾滿血的人,有什麼好認錯的?”
這句話,是九年前那場大雪,他滿眼紅絲撕心裂肺對我吼道。
沈逸猛地愣住,像一頭受傷的小獸,眼底的複雜我看不懂。
張嘴還想說什麼,後方的酒店傳來一陣喧鬨。
他的手機響起甜甜的撒嬌聲:
“哥哥快接電話!哥哥快接電話!”
沈逸立刻接起電話,眼梢不自覺上揚,語氣柔軟:
“知道啦,哥哥這就過去,你彆著急。”
我冷笑一聲,抓緊包帶準備離開。
沈逸皺眉拉住我,眼底滿是掙紮:
“今天茜茜訂婚,你要不要也……一起過去?”
“畢竟我們之前,都是一家……”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下意識拒絕:
“誰和你們是一家人?我去了惹她不高興又鬨絕食了怎麼辦?”
沈茜為了逼我走,餓了三天三夜昏迷在醫院裡。
沈逸拿著棍子把我當成唯一的仇人。
甚至為了逼我走,差點將我的雙腿打廢。
現在有什麼資格讓我裝大度參加她的訂婚?
“彆來煩我,今天就當我們從未遇到過。”
我冇有留念地拐進另一條街,卻能感受到那雙眼睛。
時刻盯著我。
好煩!好噁心!
終於,我停下腳步,滿腔的怒火頃刻間就要爆發。
男人定住了,口袋裡的手機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