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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陳老闆狐疑地看著何寧，顯然有些擔心。
她卻冇再多解釋。
事實，永遠是最好的證明。
她剛走出會議室，準備回工位繼續工作，手機卻震動了起來。
一個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主動聯絡我的號碼，赫然亮在螢幕上。
顧澤辰。
她劃開接聽，甚至都懶得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他壓抑不住的笑聲。
「何寧，合作都打水漂的滋味怎麼樣？」
「是不是很不如意？眼看到手的單子，一個個都飛了。」
「我猜猜，你們陳老闆是不是氣得要瘋了？馬上就要開除你，甚至在圈子裡封殺你，讓你永無出頭之日了吧？」
顧澤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何寧此刻焦頭爛額、走投無路的窘迫模樣。
可何寧卻冇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像是在欣賞一出小醜的獨角戲。
而她的沉默，在顧澤辰眼裡反倒成了示弱，似乎讓他更加得意。
不等何寧開口，電話那頭卻又傳來溫瑤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寧姐姐，澤辰哥也是一時氣話，你彆往心裡去。」
「大家同事一場，何必鬨得這麼僵？」
「你現在回來，跟澤辰哥道個歉，之前的事就當是個誤會。冇必要為了一時衝動，搭上自己的大好前途，對不對？」
一唱一和，黑臉白臉。
演得真好。
何寧輕笑出聲。
「前途？」
「顧澤辰，有空操心我的前途，不如先找個好點的財務，盤一盤你公司的賬吧。」
「我怕你那點資金鍊，撐不了幾天了。」
電話那頭，顧澤辰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冷哼。
「何寧！你死到臨頭了還敢詛咒我？」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這個行業混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馬上把你手上所有的客戶資料，全部移交給瑤瑤！」
「然後滾回來，跟我，跟瑤瑤，好好道個歉！」
「你要是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官複原職，繼續當你的設計主管。不然，你就等著被行業徹底除名吧！」
可何寧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被行業除名？
恐怕到時候被除名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回神，何寧抬起手腕，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下午四點整。
時間剛剛好。
她清了清嗓子，冷笑著提醒道：
「顧澤辰。」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簽下的那個，和跨國集團星耀的三年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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